(完整版)林梦林婉城崔叔明小说免费阅读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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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林婉城崔叔明是著名作者墨小糖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作者文笔不错,诗词功底丰富,文章结局很意外,千万要看完哦!咱们接着往下看荣华世家出身,却被夫家人欺负!婆婆欺她软弱,抬一个平妻共侍一夫。丈夫不疼,婆姨不喜,步步维艰的她一朝穿越!荣华归来后,斗渣渣灭敌人。权谋算计,医法毒术,她占尽先机!斗妻妾?论心机,她步步为营决胜千里,阴谋阳谋信手拈来!斗婆婆?论出身,她比夫家所有人都金贵!谁还有胆欺负她!论本事,她妙手回春也能杀人无形!平妻?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谁喜欢谁拿走!她还不稀罕当个将军夫人!只是,谁来告诉她,这男人怎么回事!寸步不离的粘着自己,平妻不要了吗?!某将军轻笑,一生侍一妻,吾妻吾命矣!总而言之,欺负他可以,欺负他女人?拼个命先!

《将军别吃,夫人下毒了》 第四章 一招致命 免费试读

崔佟氏却有些坐不住,她脸上阴云密布,咬牙没有做声。

客厅正乱哄哄一团,丝竹却从门外匆匆走来。她伏在林婉城耳旁低低说了几句话,就垂手站在了人群之后。

很好,万事俱备!该我出手了!

林婉城慢慢道:“红幡,你且莫要撒泼。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落红若真如你所说害了李姨娘,我是头一个不能饶她的,可是若有人想要诬告她,我也是头一个不答应!”

红幡坐在地上,半点的礼仪规矩也不顾了,仰头骂道:“说的比唱的好听!谁不知道落红是你的心腹,你会忍心杀她?”

丝竹立刻走上前,指着她骂道:“谁跟你你啊我的?你一个不入流的贱婢,也配跟我们奶奶讨价还价?”

林婉城微微一笑,接着道:“昨日,落红在大厨房帮魏妈妈看火,倚翠亲眼瞧见她往李姨娘的补汤里加了东西,而济世堂的赵永安大夫也出面指证她过毒药。妹妹,我说的案情可有差错?”

佟芷柔笑道:“姐姐说的丝毫不差。”

林婉城点点头:“母亲,赵大夫虽不是咱们侯府的下人,轻易处置不得,但他既已涉案,未免他信口开河,儿媳还要求您做个主。”

赵永安心头一跳,却见崔佟氏看一眼杜裴氏,道:“儿媳你尽管说!”

林婉城道:“今日无论结果如何,赵大夫都必须保证不得有半句虚言,否则,咱们侯府就要将他移交顺天府,治他个造谣之罪!”

赵永安脸色惨白,正要分辨两句,杜裴氏却呵呵一笑:“这是自然。婉儿你放心,万事自有姨母做主!”

林婉城赶忙屈膝道了谢,她慢慢走到赵永安身旁,盯着他问道:“赵大夫,我记得你昨晚就说过,落红买鸩毒是在七日以前,可属实?”

赵大夫被林婉城的逼人气势盯的心里发毛,他勉强定住心神道:“属实。”

林婉城继续道:“还记得是什么时辰吗?”

“申时初。”赵永安心里冷笑:那人早就查访了落红当日的踪迹,只有申时她未在人前出现过,你还想诈我吗?

“哦?申时初啊!这个时间选得好。据我所知,除了申时,落红当日一直在我身旁伺候。这么一来,她岂不是没有了时间证人?不过……”林婉城勾唇一笑,“城南吴员外的阳亢可还有大碍?”

众人被林婉城一句话问懵了,牛头不对马嘴,这案子跟吴员外的阳亢又有什么关系?

只有丝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小姐真是聪慧,让我去打听了赵永安当日的行程,这下,你可百口莫辩了!

赵大夫凝眉一想,吓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林婉城继续道:“七日前未时三刻,吴员外突发阳亢,吴家的下人请你过府看诊,按照路程来看,申时初,你应该还没有回到济世堂,又怎么可能卖给落红毒药呢?”

杜裴氏闻言大怒,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几乎被震得跳起来:“好大的狗胆,是谁教你编这些谎话来陷害人的?”

赵大夫冷汗涔涔,慌忙道:“回……回夫人的话,是小人……记错了,她是申时末去的济世堂,那时,小人已经看诊回来了啊。”

“呵呵,”林婉城冷冷一笑,“早料到你会狡辩。丝竹,把人带上来。”

丝竹答应一身,转身出门,不一会,带上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赵永安抬头一看,几乎吓得背过气去。

那小伙子先给主位上的杜裴氏和崔佟氏磕了头,就规规矩矩道:“小人田文,是济世堂负责抓药的学徒。”

林婉城指着杜裴氏道:“田文,这就是我的姨母,镇国公夫人。她老人家眼里不揉沙子,我问你什么,你只管照实说,绝不会有人敢为难你。可你若敢有半句虚言,姨母她定不轻饶。明白了吗?”

田文就缩着脖子点点头。

“田文,你仔细瞧瞧地上这位姑娘,你可认得她?”

田文抬起头,仔细将落红打量一番,摇头道:“不认得。”

崔佟氏皱眉道:“可瞧清楚了?胆敢胡说,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田文被吓得冷汗直流,他仔细又将落红看一遍,确信道:“小人真没有见过她。”

林婉城点点头:“那我问你,七日前,可有人去你们店里买过鸩毒?”

田文脱口道:“没有!”

佟芷柔一笑,道:“姐姐,这人答的那么快,倒像是背好了词一样!”

林婉城也笑道:“妹妹可不要以己度人。”

佟芷柔吃了憋,气的握紧了拳头,脸上却依旧笑的灿烂:“姐姐说笑了。”

田文接口道:“两位奶奶,小人没有说谎,最近真的没有人来买过鸩毒。”

赵永安眼见局面难以控制,在一旁怒道:“住口!你这孽障,到底收了人家多少好处,竟然昧着良心说出这欺师灭祖的话来?”一边说,一边就抬手要来打。

田文吓得瘫软在地,抱着头,哆哆嗦嗦道:“师傅,徒儿没有说谎,最近真的没有人来买过鸩毒!”

林婉城喝道:“好大的胆子,国公夫人面前岂容你喊打喊杀的?还不退下!”

赵永安抬头看见杜裴氏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就赶忙低头认罪,再不敢造次了。

林婉城才接着道:“田文,你如此笃定没有人来买过鸩毒,可是有什么证据?”

田文看一眼赵大夫,不敢说话。

林婉城道:“你放心,只要你照实说,有我姨母在,没有人敢为难你。”

杜裴氏也道:“你放心大胆的说。我与京城医圣白华也有些交情,待此事了结,我就推荐你去他的保安堂帮忙,岂不比待在济世堂强?”

田文喜不自胜,赶忙爬过去谢了恩,才道:“我有证据!因为,这些天,济世堂里最近根本没有鸩毒可卖!”

“怎么说?”

“鸩毒毒性刚猛,本来就很少有人买,所以一直以来,店里存货并不多。谁知,十日前,小人去药厨抓药,不小心打碎了装鸩毒的瓶子,瓶子里的药就都洒了……我怕师傅责骂,就找了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摆上去,所以……那瓶子里根本就没有药!”

“原来的那个药瓶子呢?”

“我……我趁人不注意,埋在济世堂后院了。”

……

赵永安瘫软在地……

杜裴氏当即吩咐人去济世堂将两个药瓶子取回来。荣华堂上,风向大变,落红基本上可以脱罪,崔佟氏、佟芷柔、周姨娘几人虽然面上不显,但都咬牙暗恨没有借此机会除掉落红。

林婉城转头冲魏妈妈一笑,道:“魏妈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魏妈妈早就吓得脸色铁青,哆哆嗦嗦地跪伏在地上,拼命求饶。

林婉城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照实说了,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魏妈妈声泪俱下:“奶奶饶命!奴婢并非是有意冤枉落红姑娘,实在是有苦衷啊!”

“有什么苦衷?”

魏妈妈道:“奴婢家的那口子嗜赌如命,前些天在赌坊欠下了一大笔银子。我们正不知如何是好,却有一个人拿着借条找上门来。他威胁我,要是帮他做事就把借条还给我们,不然就要将我家那口子送官究办!”

“按照那人的指示,落红姑娘去大厨房取药的时候,我就借故离开让她帮忙看火,并交代她,到了时间要往补汤里加些盐。那人告诉我,落红放盐的时候自会有目击证人出现,到时候,李姨娘一死,我们只管往她身上泼脏水就是了!”

林婉城皱眉一想:“那李姨娘补汤里的毒到底是谁放的?”

魏妈妈摇头道:“奴婢不知啊。奴婢也只是听吩咐做事,别的事一概不知啊!”

“那个来找你的人是谁?你认识吗?”

魏妈妈道:“那人趁着夜色匆匆而来,穿着一件连帽的黑披风,蒙着面,模样看不清。只知道是个年轻男人。”

林婉城略一沉吟,问张永安道:“赵大夫,你怎么说?指使你冤枉落红的也是这个蒙面男子吗?”

赵大夫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他哆哆嗦嗦道:“是,就是他!三日前的夜里,那个蒙面人忽然找上我,他给我看了落红姑娘的画像,让我诬陷她买毒药害人。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收了他一百两银子,就答应了……”

……

赵大夫和魏妈妈并不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倚翠,也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利用了一把。追查真凶的事就这么搁置下来。

魏妈妈诬告陷害,被打了三十板子赶出府去,赵大夫是为同谋,也被送官究办,李姨娘之死似乎注定要这么糊里糊涂地揭过去了。

唯有红幡,她对这个结果不满。她依然咬定落红是真凶,哭闹着让崔佟氏给她做主,但她人微言轻,并翻不出什么浪来。

荣华堂里众人散去,安兰、丝竹、柔菊将落红接回了浅云居,杜裴氏也由林婉城搀扶着去了浅云居。

回到浅云居,林婉城让人安置好落红,又命人奉了茶,就与杜裴氏亲亲热热地挤在榻上说体己话。

杜裴氏疼惜道:“婉儿,你头上的伤可还疼吗?”

林婉城娇俏一笑:“见了姨母,什么病痛也没有了。姨母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杜裴氏知道她话有所指,就笑道:“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要紧的是你自己不能再那么软弱,不能总让人欺到头上。你今日的表现就很好,说实在的,今天的婉儿让姨母刮目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