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婳秦御)小说无弹窗广告 限量宠婚,秦少追妻路漫漫在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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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新书《限量宠婚,秦少追妻路漫漫》由著名作者林熹所编写的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主角是秦婳秦御,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八岁那年,她是秦家大少的小跟屁虫。秦御视她如眼珠子,捧着惯着,秦婳以为他会宠她一辈子。可是后来……十八岁生日那夜,窗外疾风骤雨,她是秦家大少身下的玩物,被他攥在掌心,肆意羞辱。秦婳以为这场噩梦永远都不会醒。直到她遇见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披星戴月而来,喂给她裹着糖衣的毒,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限量宠婚,秦少追妻路漫漫》 第2章 秦家的小拖油瓶 免费试读

裴晋阳话音刚落,秦婳巴掌大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

她眼里写满了惊恐,吓得连连推拒闪躲,“不要,你别乱来,我会保密的,半句话都不会乱说,你放了我……”

秦婳心乱如麻,在危急关头,脑子里竟然只有她那个人渣哥哥!

少女咬着唇,一字一句强硬地道:“你不能碰我,你应该知道秦御吧,南方八省威名赫赫的黑阎罗,我是秦御的妹妹,你若是敢碰我,秦御会让你偿命的!”

秦婳置地铿锵,不敢示弱,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裴晋阳的神色在听见秦御二字时似乎确有几分波澜。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在她惊魂未定的脸上,忽然扯了扯唇角,意味深长地问:“秦御的妹妹?你……是秦家那个小拖油瓶?”

秦婳见他似乎并没有被秦御大名吓到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更加没底。

裴晋阳看着她明明胆怯却故作镇定的样子,唇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捏住她细嫩的下巴,手指间的烟草香气令她皱眉。

他愈发迫近她的身子,将她桎梏在车门角落有限的范围内。

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细细研磨,又吸又吮。

“小拖油瓶,胆儿挺肥啊,敢搬出秦御恐吓我,要不要试试看,我就在这儿上了你,秦御能奈我何?”

秦婳像是受了惊的小兽,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被逼得窒息。

她抵死不从,攥紧拳头狠狠挥起——

下一瞬,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

秦婳再度睁眼时入目的是一片白色。

医院的消毒水味浓郁刺鼻。

她撑着酸疼的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视线落在自己正在输液的左手上。

护士见她醒了,忙不迭走上前,“你终于醒了啊,小姑娘,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眩晕么?放纵过度的缘故,身子太虚了,又营养不良,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危险的。”

秦婳脑子里有点懵,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车上,她和那个姓裴的男人对峙。

那混蛋正视图侵犯她……

秦婳被护士三言两语说得无地自容,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原来她在车上竟晕过去了……

是不是该庆幸因此逃过一劫?

可是……可是竟然都快六点了!

她心里狠狠一颤,不由分说便拔掉正在输液的针头,匆匆下床穿鞋。

秦御知道她彻夜未归,怕是会打断她的腿。

护士追在她身后道:“哎,别跑啊,送你来医院的裴先生有句话要我转达,他说——夜里发生的事还没完呢,他会抽时间找你清算。”

……

秦婳心怀不安地赶回秦家别墅。

天还没亮,整栋屋子都静悄悄的,管家佣人应该都睡熟着。

希望秦御要么睡熟了,要么根本没回来过夜。

她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将房门合上的瞬间,总算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摸黑走到床边,却被黑暗中那双凌厉而又阴沉的眼神吓得险些失声尖叫。

秦婳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幽暗的光线,看清对面沙发上男人的轮廓。

这男人凌晨不睡觉端坐在她房里……她腿软得直哆嗦。

却只能强撑着弱弱开口:“哥、哥哥……你怎么还没休息?”

秦御半晌才开了尊口,语气阴沉得叫她喘不过气来。

“你如今是愈发本事了,一整宿都不回家,秦婳,你要是活腻了……就直接告诉我一声。”

秦婳不敢多迟疑一秒,急忙辩解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从夜宴出来打车的时候……我身子不舒服,晕倒了,被人送去了医院……醒来时就在医院里,医生说我体虚,营养不良,一时低血糖才会晕倒,我醒来后就立刻回家了,哥哥……”

男人声线严厉:“晕倒?谁送你去医院的?”

秦婳心虚得紧,虽然她和那个姓裴的男人……只不过偶然撞见,可秦御从来就不是一个**理的人,他狡诈多疑,若是被她知道她半夜三更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他一定会多想。

她强装镇定,平淡地道:“我不知道……想必是好心的路人。”

秦御沉默良久。

她便一动也不敢动地乖乖立着。

直到男人忽然从黑暗中起身,高大的身躯逼向她面前,她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她被秦御丢在大床上,身子随之被他压住。

秦婳没忘记医生刚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虽然直白,但是不无道理。

秦御最近是愈发……近乎变-tai。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了,昨晚就被他弄得几乎爬不起来。

这样下去她连日常上课都做不到,还怎么利用课余时间打工攒钱。

秦御炙热的掌心贴在她腰腹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秦婳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软,忍不住小声哀求:“哥哥,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男人手中的动作忽然顿住,继而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秦婳疼得嘶嘶抽气,无辜地望着他。

黑暗中的男人薄唇紧抿,讽刺地道:“你看看你,多没出息,生了一张和你母亲一样***勾人的脸,却这么不顶用……论起伺候男人那一套,你真该向她好好讨教讨教。”

说着,他咬在了她胸前的柔软,舌头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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