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记全文目录 张海源李开华小说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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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参记》该小说的主角和配角叫张海源李开华,是大壮打造的都市小说,目前已完结。全文讲述了“铃……,铃……。”张海源刚坐了下来,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张海源拿起电话:“你好,哦,是王科长啊,有什么事吗?”打电话的是另一科室的王科长,王科长为人很正直,但同时也是个不得志的主,因为惺惺惜惺惺的缘故,所以两人私交一直不错。“老张,我老婆的老乡来了,想要到海边看点东西。我记得你好像知道泊鱼那个地方,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就陪我去一趟?别对外人说啊!”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王奋起科长压低了的声音。

《海参记》 12、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免费试读

开华终于没能坚持下来,他最后还是取消了同李全的合作,撤了出来。张海源想起了他们的那次谈话,决定自己找抓子进行施工。

但是他又想,目前最好还是用一下李全他们的抓子,因为现在急需抓子把池子南头排水口处抓出一个积水湾来,以收集渗出的地下海水,将来能达到使池内的泥土将来能轻的上施工的机械为目的。如果这个积水湾挖的越早,收集起来的地下海水就会越多,从这里用抽水机排出的水就会越多,那池内地面的耐压度就会越高,施起工来也会使人放心。

但现在这附近只有李全一家进行施工,最好是找他帮帮忙,而且现在李全他们的抓子也正好在池子南头。因为从开华撤出的第二天,抓子就开到了李全池子的南头,按以前开华和大多数人多次说的方式来进行施工了,这也证实他就是用此计将开华挤走了的。想想自己虽然现在去求李全有些不情愿,但为了实现自己的发财梦还真顾不了面子。求归求,可现在看还不知道李全是不是原意借抓子给自己用呢?但一想也只是耽误他二三个小时吧,这二三个小时的工钱当然是由我出了,这点面子李全应该还是会给的吧,想到这他找到了李全:

“小李,老哥求你个事。”

李全一看是张海源来了,就赶紧热情地对他笑了笑,说:“老哥,有么事还这么客气呀,你老哥张个嘴不容易呀,有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的。”

张海源看他如此痛快,就开口道:“我寻思着吧借你们的抓子使使,在我池子南头出水口的地方挖个水坑,多说也就二三个小时吧,你看是不行?工钱我会付给你的,算你帮我个忙。”

李全听他如此说法,心里感觉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张海源提了这么个要求,再一想自己和老丈人那次的夜间谈话有可能被张海源听见,心里就有了点不舒服,但他嘴上却是另外说法:“行啊,老哥,多大的事,等我找找司机,叫他过去挖一阵就是了,工钱有么道道,不就几百块钱吗,等我问好了通知你。”

等了两天,虽然多次见过李全,口头也是哥长哥短的,但李全对此事却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他知道事情有变,指望李全帮这个忙是不可能的了,心想你不帮忙也得说一声啊,叫我白耽误了二天的时间,可这事自己还没法说人家什么,只能怨自己太相信人家了的。也没时间自责了,他想自己还是先做做其他先期工作吧,来海上这么长时间了,对这里的海上的生活和大海的习性也了解了很多,自己也去问老孙了,他告诉自己今天晚上大流肯定向外排水,何不趁着今天的这次低潮来进行一次行动,把池子南头的排水闸门重新用泥袋和塑料布给堵起来。合适了的,白天找不到人,那就叫自己的老哥和侄子大唐晚上来帮忙。想到这他打电话给了他们两,二人没打半点拌拌,立即答应傍晚肯定会赶过去帮忙,五点左右,张海安和大唐果然来到了池子。

“叔,捎点牛肉包子给你,好几天没正了八经吃饭了吧?”正在池子南头向外排水的张海源看着大唐递上来的包子说了声:“呵呵,你们来了?这么快,我以为还得一会呢。”

张海安问张海源:“你在这干么?”

“原来想你们一来就封池子,但现在看晚不了,外面的水位真低,它自己能排好一会儿呢。你们先歇会儿吧,等水流不出去的时候在封闸门吧。现在看再大马力的排水设备也没有一个闸门向外自动排水的快,更何况将来不管是机器设备向外排还得花费油钱。”张海源回答到。

大唐笑道:“叔还真能算开帐,等挣了钱别忘了我们啊。”

张海源说:“能吗?呵呵,你们不吃一口啊?”

张海安说:“你快吃吧,我们来的时候就吃了。”大唐去找了几快石头三个人坐了下来,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天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的黑了下来,秋天的夜开始慢慢变的冷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天晚上要熬点,也没有多带件衣服来,所以现在冻的有些瑟瑟发抖起来。大唐看见池边的野草,就用手使劲的拔了一些,用火柴点燃,随即发现这样居然是又取暖又照明,张海源一看就说:“你到北面去搬一些木柴来吧,那里有不少以前运来的烧柴,今天晚上正好派上用场(用处的意思)了。”大唐说:“我不想去呀,真懒。”张海源听后道:“你不去谁去,三人行小的受苦。”大唐听了笑着伸了伸舌头,起身走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从海里漂上了一阵阵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雾越来越大,他们越发感到湿冷起来。大唐推着一小车木柴,因为雾的关系,路也看不清,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他盘算着还得一会儿才能赶到池子的南头,可前边传来了二个叔叔的说话声,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他停下小推车,把二袋子木柴扔下了车子,又到四周重新拨了一些野草,把木柴放进点燃后的野草,燃起木柴的火焰逐渐硬朗起来,人也开始感觉不那么冷了,火光跳动着,照着三个抱有致富梦想人的脸,虽然感到又潮又冷,但他们那被火光映红了的脸却充满了希望和理想。

大唐给正在燃烧的火堆里加了一块木柴,又看了看正在烤火的张海源问道:

“叔,你说你真能发财吗?我可真是盼着你早几天多挣几个钱,我也跟着沾点光,将来也能多有几个钱花!”

张海源反问道:“你说呢?反正我去考察你也跟着去了,我知道的你也知道。为上这个项目,钱已经砸进去那么多了,还不知前景怎么样啊?”

大唐说:“我也就是问问,肯定没问题的,看了这么些家,人家都能挣钱,我就不信了临到你就不行了,老天饿不死瞎眼的家雀,我们老张家老辈就没干过缺德的事,我不信我们挣不到钱!”

张海安接口道:“是呀,你看这大千世界好像是无拘无束,可是冥冥之中却有天理。你看有的人家上辈能的很,或是当官或是发财,可不到二辈不是败家就是人丁不旺,为么,还不是他们缺德事办多了呀,所以人啊还得多干好事的。”

张海源听了点了点头,但却没有搭这话的茬,他问大唐到:“大唐,等有了钱怎么花呀?”

大唐回答到:“我吗,有了钱先叫老爹老妈出趟国,当然了,我和俺媳妇得陪着。那时国内都不稀得逛,人家国外真好,你就像澳大利亚、新西兰还有欧洲那些国家,人家多好,又干净又漂亮,那学咱这又脏又乱,谁也没稀管的。就说咱今天呆的这个地方吧,国外不可能能让我们这么干,这地方是湿地呀,就和人的肺一样,现在我们这就和得了肺炎一样,再这样发展下去可就得肺癌了!”

大唐说完了就反问张海源:“叔,你要有钱就干什么呀?”

张海源说:“买个大一点的房子吧,现在房子小了点,才六十多点平方。”

大唐说:“我也买,不过不是给我买的,是给俺爸妈买,干了一辈子的活,也叫他们享受享受。”

说到这张海源问大唐:“现在滨海的房子多少钱一平米?”

大唐说:“好的也就二千吧。对了,叔,你说这房子能不能涨啊?”

张海源说:“还能吗?你想现在这房子是好了,但在所有的行业来讲,盖房子仍然是最简单的工作了,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如果房子要涨价,那老百姓还不疯买呀,老百姓如果把钱都花这里面,谁还投资别的呀。相反,如果老百姓把这个钱给省下来,或者是用来消费,或者和我们一样合伙开个小工厂什么的,这样社会的钱就会越来越多,这部分人将来说不上还会出个比尔盖茨什么的。我看这里面前一个是杀鸡取卵,后一个是养鸡下蛋,你说那个对?我看除非是二唬才要房子要涨价呢,滨海人讲话就是个彪子!”

可是三年后实事证实,张海源才是个彪子,当然这是后话了!

雾这时是越来越大,面向火的一面被烤的暖暖和和的,可是背后由于雾的原因倒觉得格冷。大家这时又有些饿了起来,张海源就起身看了看池子里的水还能向外流多久,到闸门口一看,最少也能流上一二个小时,嘴里说了声:“早了。”然后回来坐下。

大唐又想起在北面的小屋里看到有些土豆来,他起身推着小推车一下子就消失在浓雾之中。一会儿又推回小半车木柴和十几个土豆,他把一些快燃尽了的木柴掏到旁边来,放上一些土豆,又向小了许多的火堆里放入了一些木头。不一会,土豆特有的香气就传来出来,大唐说:“叔,你听(当地说闻的意思),真香,才好吃了!”一边说一边用小棍把土豆子们给翻了个。

又等了一会儿,大唐就掏出一个说:我看看是没熟。他没敢直接用手拿起来,而是用手按了按还在地上的土豆,感觉有些软了就说:差不多了。然后用一只手快速把土豆拿起来,感觉太烫又急忙把它扔到另一只手中,经过几颠几倒后,他终于可以用手捏住,放在嘴边把木灰吹了吹,又将表面上那层糊痂给剥了下去,完后他把土豆咬了一口说:“熟了,好吃,真香。”一边吃一边用小木棍从火堆里拨出几个烤的差不多的土豆来:“叔,来,一边吃一边聊。”这老哥俩也拿起土豆吃了起来。大唐一边吃一边笑着说:“这也算是个野炊吧,等养参挣着钱了,搞个真正的野饮。”

等他们把土豆吃的差不多了,感觉肚子又有底了,身子也不那么冷了,张海源到闸门处看了看,这时水流真的缓下了许多。

他拿起铁锨来说:“好了,快了,我们先把土装好,等水一不流了就把闸门堵上。”

这样一个人睁着编织袋,一个人挖土,一个人就把装好土的袋子提到闸门口附近处。等装好这二十几个编织袋,水也基本上不流了,三个人又马上穿好雨裤,下到闸门里面的海水里,因为装了土的编织袋时间稍微一长肯定会渗漏,所以三个人在紧贴闸门处,放上二层塑料布把大流与编织袋隔开,以防止出现这种渗漏。又用装满了土的口袋把塑料布挤在编织袋与闸门板之间,这样就起到了真正隔绝的作用。

说起来了简单,做起来难,就是这一点点活,因为是在夜间,又是在海水里操作,但对于这几个没有常干过活的人可是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但是累归累,但一想到将来的发财梦,每个人都咬了咬牙坚持了下来。

闸门终于给堵了起来,他们把火给灭了,把工具收拾起来放到了小推车上,然后推起车顺着坝顶上的小路向北边的小屋走去。因为没有了火光的烧烤与照耀,那雾越发的显的更大,路也不好走,前边推车的大唐一边走一边预报着:“叔,这块小心点,有个坑;这块的坝边塌了,向左一点。哇,这么大的雾,等会怎么开车呀?”这样整个路程就是在大唐的预报声中走了过来。

等回到小屋收拾完东西,张海源看了看大雾说:“行了,我还是把车扔在这里吧,坐大唐的车一块回去。”大唐也说:“对呀,我看这样也不糙,就你那手啊,还真不能开!”等三个人上了汽车,没开灯还觉不出什么,但是一打开车灯,呀,前边是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雾真是奇大。

这时大唐把车窗玻璃摇了下来,又尝试着打开雾灯,也没觉得看的比原来远些。嘴里还念叨着:“二位叔,今天晚上是急不得了啊。”

然后他让车轻轻的动起来,只见他一会儿紧张的盯着前方,一会儿又把头探到窗外观察一下,用一二档缓缓地交替着前进。他尝试着用远光灯和近光灯交替的向前照着,却发现貌似强大的远光灯远不如只看见面前一点的近光灯,那是因为在迷雾中灯光越强,反回来的灯光就越强大,晃眼的白色也就越刺眼,所以大唐最后也不去作徒劳的尝试,只开着照的近的近光灯,向前缓缓的移动着。

就是这样,也大意不得,每到一个拐弯处,车上的张海源肯定要下来站在前边指挥。因为滨海盐场结构的原因,这条路上九十度的弯比较多,弯与弯之间距离短还好说,估计快到拐弯的地方张海源就下车指挥,但是直开的距离一稍远,坐在车里的人就会产生一种错觉,看的见车窗外的雾向后飘移,但却没有一点点前进的概念,大伙坐在小车里就像是深夜里乘坐火车,感觉怪怪的。

大唐开着也觉得沉闷起来:“我的妈呀,当官的老说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迷雾中前进,也许能一帆风顺,也许是……”

大唐还没说完,张海源就把他的嘴给堵了起来:“别乱说,这怎么是一码事呢,肯定没有问题的。”

但实事上他们几个都明白,张海源的事业也真想这幽深的迷雾,虽然经过那么多次的考察,但真说起来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别说是五年后,就是三个月,他们也看不透啊!

车走过了最不好走的位置,来到了相对直且宽比较好走的路上。大唐一看高兴地说:“好了,来了好路了,这会儿敢快点开了,看看,这就像我们的事业一样,艰险很快过去,希望就在眼前。”

他正感概着,前边大雾中却隐约站立着几个人影,用手中的手电向这边对晃着,但那灯光在这大雾之中却也仅能显现出一个白色的小点。张海源笑了说:“看看,大唐,你偏把今天的雾和我的事联系到一起,这不,看着风平浪静,不也来事了吗?越是在平稳胜利的时候越是要小心啊,看着不好不一定不好,看着好不一定就是胜利。”

大唐说:“我也只是想开个玩笑罢了,你还想那么多。我下去看看。”

“怎么了?”大唐问道。

“别提了,刚才前边来了个车,我们稍向边一靠,原来想轻轻的打一下方向,可是雾里又看不清,没想到掉边上的沟里了,看看你们是不能帮个忙?”

大唐说:“看看我们是不能帮上忙,能帮还能不帮吗?关键就怕帮不上!”果然,他们围着那辆大头车转了一圈,算计了一下,用大唐的轿车是拉不动,加上他们三个人肯定也推不动,只好说声:“抱歉,看样真是帮不上忙了,不行你随我们车出去,明天在回来整吧?”那司机说:“算了吧,真好等明天再整这辆车了,我就住这附近,我自己回去就行。谢谢你们。”就又重新上了汽车。

车子渐渐的驶离了滨海盐场,也渐渐远离了那团迷雾,车子开的慢慢快了起来,到市里时已快到深夜一点了的。因为又累又饿,为了不惊动家人,他们决定随便找个饭店吃点,就在市里转了起来,可能是城市太小,没几个经营餐饮的能坚持到现在,大唐最后把汽车开到了烧烤城。进了屋,才发现自己与里面的人反差太大,他们看看满是泥土的自己,又看看那些夜间出来活动的城市夜行者,也顾不了那么多,急急的吃了餐热饭,回家睡觉休息去了。

第二天,张海源早早的醒过来,他想:如果开华没有撤出,自己还有希望用十一号池子的轴流泵,但开华撤出后,他过去试了几次小王的口气,没有得到一次肯定的回答,再一想自己南闸门下的那湾海水也太远离闸门了,那种只会简单提上提下的水泵不太适合自己的池子,别人告诉他可以到收废品的地方找找,因为自己曾经干过工业,所以对此并不陌生,但是废品收购的地方他可是从没涉足,管他呢,今天就找一家进去看看。他匆匆的吃了点早饭,开上车转悠起来,他找了一家外观上比较大一点的废品收购点,进去一看,那里面简直是个宝库,什么东西都有,一个穿的极不起眼的人见有陌生人闯入,急忙出来寻问,不过他们都非常热情,他们明白,如果能卖出一个尚能使用的东西可比他们把东西送到化铁炉里赚钱多了,看样这样的卖买他们常作,所以非常在行。

张海源倒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走了几家后也把在什么地方有能用的水泵,什么地方有报废拖拉机拆下来的一九五柴油机,什么地方有底座的电话号码收集了下来,又用了一天的时间分别实地进行实验,证明他们尚能使用,然后又找车把它们运到自己的十二号池子。这期间他还仔细的考虑了雇工的问题,觉得自己年级比较大,还得经常外出办事,一辈子又没出过大劲,确实也不是出力的材料,所以觉得还得雇佣一个打工的,但到底找谁呢?理想的雇工最好是年纪轻一点,能出力,不能有贼心,相对比较可靠,最后他把人选锁定在自己的舅子身上,他这些条件还比较符合,经过游说,讲好条件,舅子终于同意来干了,但人家比较客气,只是说来帮忙,其他不谈。

舅子老刘进驻工地后,由他负责抽水,抽水还比较简单,每天早上把机器打开,等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把机器停下,过一二个小时,池子里的水又重新渗到湾里后,再把机器打开,接着又抽上一会,这样周而复始才能把池子的水真正的控干。闲一点的时候,他就看看池子里什么地方还能存水,那些渠道不畅,然后修一修。

而此时的张海源却是马不停蹄到处找人商量挖池子的事,他看广告,找熟人,看看谁有抓子,谁有推土机,好不容易找了一家,老板姓孙,人看着也厚道老实,谈好条件他马上和司机进行了实地考察,认为能干这个工程。张海源也很高兴,中午请他和司机吃了一顿饭,商量用六万元把整个池子下挖六十公分,还就细节签订了合同,讲明第二天机器进驻工地。

第二天一早,张海源同样也进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然后开机。孙老板派来了二台机器,一台“抓子”,也就是挖掘机,还来了一辆推土机,原定计划,把挖掘机开到南边的下水口,在出水口那里挖一个深一点、大一点的集水池,然后由集水池、也就是在大池子的中间直向北挖一条比预计下挖的六十公分深十公分的渠道,这样东西两侧的水就会全部渗到这条渠道,通过这条渠道又向南面的集水池汇集,这样就避免形成李全他们那个池子的水流倒灌、越挖越陷,进而没法挖的局面,等池内的水全部由此渠道排干后,推土机就可以下到池子底上安全作业了。想法是不错,抓子也按预想的到达了池子的南头,挖了有二三十斗子,集水池就开始有些成形了,抓子却开始下陷起来,司机对此没加在意,又挖了一下,想挪动位置时却已经动不了了。这时在旁边的推土机司机也就是孙老板一看不好,急忙示意他将抓子停了下来,二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用推土机在抓子后用力的推了起来,这样协助将抓子给开了出来,此后二名司机连机器停也不敢停,一直开到了大北头子安全地带才停了下来。张海源心想,看样他们也是白搭了,肯定要走。

果然,等张海源也赶到了北边,老板兼司机老孙就对他说:“不好意思王老板,你这活谁也没法干了的。我们的合同作废吧,你在找别人吧,算我欠你的。”

张海源一看他们这样说也不好意思起来:“是呀,真想叫你们干下去的,但这么个样子确实是没法干,走吧,卖买不成仁义在。”

孙老板没想到张海源没有为难自己,因为如果按合同约定,他们也要付出一笔小钱的,所以孙老板从心里感到高兴,临走时说:“王老板,我也帮你听使着,如果有能干这好活的主,我肯定帮你介绍!”

张海源说:“谢谢,那真的是很感谢,千万帮我们听着。”然后他们离开了十二号池子。

张海源看他们走了,心里不免有些惆怅,但看到南面的集水池子基本成形,心里又有些安慰,可以在那里继续抽水,这样池内的地下水位还可以在降一些,即使整个池子的地下水位没有降低,但肯定是排水口附近的水位可以降低,这对下次施工有太大的好处了。他安排舅子把集水池修整一下,继续抽水,自己则回到了滨海寻找能施工的队伍。

连续几天,张海源都奔波在找有施工能力的队伍上,间或地回到盐场看看有什么事没有,同时也看看别的池子施工进度如何。每次回到十二号池子,他的舅子就说他:“你在干什么呀,人家都快干完了的,你也不着急。”

对他舅子的话,他也都对他进行了解释,这一次他舅子老刘又开始嘟囔他,张海源本来找队伍就找的一肚子的火,现在他舅子又不长眼色的火上浇油,心里想,那有你这样的人,皇上不急太监急。所以嘴里就回答到:“你急么,这不是狗撵耗子瞎操心吗。”

可能以前都是亲戚吧,说话可能也还比较客气,但这次不同,老刘一听张海源这样说急了起来:“姐夫你说什么呀,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我怎么是瞎操心啊,你是不用***?用***我就干,不用***就拉倒。”说完拉开了要走的架势。

张海源一想自己说话是急了点,就赔笑着说:“走么呀,我不管怎么讲还是你姐夫,你走了对谁都不好交代。”老刘这才没有说要走,但心里还是起了点疙瘩。

他又找到了许多家的施工单位,尽管每次他都不敢向人家交实底,如告诉他们这里的泥土特别容易下陷什么的,但是提前来看情况的老板们却不是外行,能力小的看看就给吓跑了,能力强把机器运过来试一下不行也马上撤出了工地。

这样张海源的心变的极度沮丧,此时的舅子不是唯唯喏喏看个眼色行事,反而不识事务的嘟嘟囔囔,张海源实在是忍不住回了几句,他一气之下连个招呼也没打就跑了。这事更把个张海源气的够呛,心想,现在真有点孤家寡人的感觉,连自己的舅子都舍自己而去,难道真的不能干了吗?前边那么费事也都费尽心思的干好了,但没想到却在挖池子的问题上栽了跟头,自己现在还能将这海参养下去吗?到目前为止,投入的也不少了,损失是小,但自己肩负的家族致富梦想可就要破灭了,他心里极度不甘,难道一点希望就没有了吗?他的嘴上疱开始多了起来,不说是起了一茬又一茬也差不多,嗓子也哑的说不说话来。老婆刘春芳看他上火的那样,劝不是不劝也不是。他也多次招开了家庭会议,对此事进行了仔细的研究,家里人肯定是不会说什么,要说也只是一些安慰他的话,如实在是不行就撤出来之类,但他终还是抱一点点希望,看看没有人能干这活。但十几天过去了,却没有一家家施工单位敢接手,没有一家能干的了,他算了算,现在如果加上租金已经赔进去了差不多小十万,看样真是天不助已呀!没办法,下一步就是要考虑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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