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肉高H轮奸小说—边吃奶边摸又扎下面

赵赛琳……

小女孩顿时气鼓鼓,不腼腆也不闹别扭了。

她哼了一声道:“赛琳小姐姐可不姓赵。”

她两眼唰唰的冒星星,“赛琳小姐姐可与我们不同,她头发是金色的,眼睛好似碧绿的湖水,好漂亮好漂亮。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姓什么,但她肯定是我楼兰国的一等贵族,复姓。”小姑娘说着便捏起粉嫩的小拳头,

“等我长大了,就去玉虚宫寻她!”

秦何风一个趔趄,玉虚宫???

纯洁无知的小女孩仍旧一脸懵懂,浑不知自己透漏了对于凡人来说怎么样惊天动地的信息。

“玉虚宫?”秦何风登时全身精神抖擞,循循善诱,

“玉虚宫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赵宁小姑娘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大哥哥,真笨,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们赵家寨毗邻玉关村,传说那玉门关穿过去,便有三座神仙一般的冰雪山川,那山上就有神仙,神仙的居所就叫‘玉虚宫’。”

“我那位赛琳小姐姐,就是在玉关村被玉虚宫使者收去做了徒弟,以后她也是仙人啦。不过……我也不差,就是了。”

秦何风自动忽略了她后面那句“不过,我也不差”,徐徐问道:“那你知道如何去玉关村?”

小女孩郁闷了,抽抽搭搭的又想哭:

“我若知道,就不会被落在这野地里了呜呜呜……哥哥你说这是洛水之南的雷州,雷州我一点儿都不熟悉,话也不会讲……呜哇哇哇呜!”

秦何风吸了一口气,这种动辄给人一点希望但又打破希望回归尘土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宁,别哭了有我呢。说起来……你爹爹为什么要带你渡洛水?”

小女孩慢慢停了哭泣,答道:“去太玄宗拜师啊。”

秦何风一个趔趄:

“拜……拜什么师?”

“玉虚宫的仙人说,我与他们玉虚宫无缘,但有别的一些灵根,能与太玄宗有缘……所以就让我来拜师了!”

小女孩说着又开始抽抽噎噎,“谁知,才到了那洛水,我就跟爹爹分开……呜呜呜呜……”

秦何风倒抽冷气,怪不得她刚才说到赛琳小姐姐拜入玉虚宫,还要自得意满地加上一句“不过……我也不差”。他随即施展开自己蹩脚的初级一层灵目术,向赵宁望去查探,但觉一片模糊的灵气氤氲,艾玛,确实像有灵根的样子。

“赵宁,那玉虚宫使有没有跟你说,你是什么灵根?”

小女孩好容易才止住抽泣:“仙人说,我是火木双灵根,极点加和68。”

秦何风肃然起敬。

自己不过是火木土三灵根的修士,三项极点加起来也不过才67,这小女孩看着普通,却已是十分适合修行的小天才了。

“那仙人……那位修士,既然指点你去太玄宗拜师,难道没有给你什么信物?”

“当然有。玉虚宫使赐给我一只引路纸鹤,那纸鹤好有怪异呢,会自己朝着太玄宗的方向飞!”

秦何风眼中陡然升起希望的火焰:“那纸鹤呢?”

小女孩闻言跨拉了小脸儿,嗫嗫嚅嚅:

“纸、纸鹤,湿了……”

说着便从脏兮兮的裤兜里,掏出一只同样脏兮兮、皱巴巴几乎泡烂了的一滩烂纸……

泥烂纸鹤。

秦何风几乎郁卒抓狂,这种总是给人一点希望、但又打破希望回归泯灭的感觉到底该怎么破?!

希望接二连三的破灭,二人不得不继续一前一后,像原始蛮人一样过着东躲西藏龟速行进的日子。

期间,秦何风从早到晚几乎跑断了腿,小女孩赵宁哭泣数回,爆发嚎啕数次,抽抽噎噎无数个时辰,他从额角青筋暴突到后来淡然处之,以至于如今闻哭声有如听到催人入睡的安眠歌谣,他正式升级了全职奶爸。

秦何风淡定无比:“我这具身子,以前是个装傻充愣的傻弟弟命,现在是个华丽丽的奶爸命。”

呃,这要真说起来,过了这么多月份,这身子其实也不到十五岁么,比之八}九岁的小姑娘赵宁虽然大上将近一倍,实际上也就大六七岁不是?嗯嗯,若不是她这么爱哭爱当鼻涕虫拖油瓶,学学孙中山大人搞个萝莉养成计划也不是不可以……

冥冥中老天都感应到他在思考什么大逆不道的恶魔养成,秦何风才刚这么一动念,只听半空中尖锐破空一声,一支利箭“嗖”的迎面而来,凌厉插在了秦何风耳边的树干上!

秦何风毛发倒竖,半边脸都酥了,他维持着一动不动、不敢举动分毫,就听到远处有零落的脚步声马蹄声,稀稀拉拉的临近。

约有五颜六色的衣角闪现,秦何风立刻抛远了手中用作刀剑的尖锐树枝,高举摊开双手,喜气满面:“这里!这里!投降,我投降!”

他恨不能叩谢上天,跪谢大地,数月的丛林搏斗后他终于见到了人,虽然这猎人差点儿把他射成筛子,但他终于可以摆脱山林野人身份,回归正常人类社会了。

“所以,你是瀚海上的土着渔民?”

秦何风攥着手里萎靡不振的小女孩赵宁,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那这小姑娘也是?”

猎人马队的首领瞥了瞥肮脏狼狈的俩野人。他头上黝黑油污的油毡帽其实松垮耷拉着,不比秦何风干净多少,但他高高骑在一匹栗色油亮的健马之上,身后跟着悉悉索索的一众矫健猎人,不紧不慢,姿态甚傲,悠悠点燃了手中那柄长长的烟枪。

小女孩赵宁的精神才将将好些:“我是楼兰国来的,我叫赵宁。”

秦何风看她神色恹恹,赶忙替她补充:“她真的是洛北楼兰人,她住在楼兰东南郡赵家寨,他爹爹带她渡洛水时失散,落入水中,侥幸流落到瀚海岸边。”

猎人首领眯着眼,身下翕动的栗色壮马十分不屑的打了个响鼻,他这才吐出一个深深陶醉的淡白烟圈,一双三角小眼儿聚出不可见的精光,瞥向赵宁:“那么,赵宁小姑娘,你是要回楼兰去?”

秦何风生怕小女孩说出“我要去太玄宗”这样的话,任何这样的话语哪能随意对凡人说出,招惹出什么样的歹人心思便罢了,要是还弄出一群凡人闹着叫着要齐上太玄宗,求丹药求长生,岂非惹恼太玄宗?

秦何风捏了捏小女孩的手,替她答道:“是的,她要回赵家寨找她爹爹。”

猎人首领似笑非笑,一只黝黑手指弹了弹手中烟枪,抖出一团扑扑的灰,

“那你呢,渔人?听说瀚海的鱼都毁了,你要回瀚海上继续打渔么?”

小女孩赵宁急了,紧紧抓住秦何风胳膊不放,大声道:“大哥哥跟我一起!大哥哥跟我一起!”

秦何风只好柔声安慰:“哥哥和你一起。”

猎人首领不再追问,他古铜色的健壮皮肤在阳光下极为耀眼,慢腾腾下了马,凑近过来把赵宁仔细端详,吓得赵宁直往秦何风身后躲。

猎人首领那精光聚焦的倒三角眼儿瞅了瞅,徐徐又吐出一个硕大的烟圈,慢慢道:

“你二人能在这山野间存活,要么是本事不赖,要么就是运气太好。看样子,这削尖了的木枝就是你的武器?那么,你便是前一种了……也确实有资格加入我骁马帮了。”

“没错,我们不是单纯的猎人,而是楼兰白帝城素有声名的跨州商队,骁马帮。小姑娘深眼眶高鼻梁,乌发黑眼,发梢半卷,讲的楼兰语正是一口纯正的楼兰东南味道,确实是我楼兰中人。但是,这位小渔人,你不是我楼兰中人!我商队没必要带上你、养着你。若你要来……”

猎人首领,不、是楼兰骁马帮的首领挺胸顿了顿,翻身便回到栗色油亮壮马之上,

“你需要使点力气,证明你的价值。”

“我们骁马帮,一年只接三单,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计,今趟出来,是捕捉太行山南麓才有的一种巨臂灵猴,以十颗灵猴之心才能入药。客人的信息不会透漏与你。怎么,你干不干?”

秦何风闻言双臂合拢抱拳,眼中亦是神采奕奕:

“渔人秦何风愿效命骁马帮,换取商队护送秦何风与赵宁,前往楼兰。”

与其说这是一队猎户,不如说是一个物资丰富的庞大商队。秦何风与赵宁随猎队回返骁马帮驻地,才知道这位猎人首领不过是一位副手。商队出山显然不只是为了捕猎巨臂灵猴,营地里堆积了虎骨、犀牛角、深海珍珠等各式珍稀物品,原来商队外出行猎之时,顺道捞下各种奇珍作为商队傲然挺立的资本。

只是,装备如此精良的骁马帮,在楼兰白帝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猎人首领左右招呼吩咐,忽然特特瞧了他一眼,颇有意味地说:

“我骁马帮的讯息是楼兰最灵通的,此前便有传言,‘天将降大祸于瀚海’,谁想到真有大灾,这灾祸还没过完,我骁马帮得到消息,瀚海上的土着联合王国‘阿萨盟’就已经灭族了。秦小子,你是哪一支?”

秦何风连咳两声,假装悲痛:

“小的正是来自‘阿萨盟’。彼时我被狂潮卷走,如今也不晓得岛上如何了。”

猎人首领露出一丝精光了然的笑,他右手乌黑颀长的手指搭住毡帽的帽檐,那帽檐朝向秦何风,彬彬有礼的一低:“骁马帮,我姓余,余帘。欢迎加入。”

秦何风再一抱拳,悲痛之下痛定思痛,正色道:

“渔人秦何风与楼兰人赵宁,效命骁马帮捕猎巨臂灵猴,以期前往楼兰。”

尼玛!没想到瀚海狂潮,如此轻易就灭掉一整个凡间的土着联合王国……

这,跟洗剑池暴动有关系么?还什么“天降大祸于瀚海”,先有大祸还是先有洗剑池,先有洗剑池暴动还是先有大祸,难道说凡间的种种传言,只不过是修界变动在凡间的投影?

此外,骁马帮围猎的这种巨臂灵猴,对凡人来说是难以克制的怪物,对秦何风来说却并非陌生。

它是修界云芨地理志中提及的有名三阶兽族,尤其特别的是,作为灵长目属性的三阶兽族,它有很大的机率在有生之年突破四阶,成为初开灵智的“妖兽”,即“初等妖修”,一到三阶都依然是凡兽,而四阶妖兽,等同于人类修士的筑基状态!

参与围猎巨臂灵猴,秦何风倒是不担心的,虽然修士在筑基之前比之凡人并没多少区别,但一个经年锻体达到炼气四层的剑修,恰以剑道攻击作为主要手段,其体魄之强、反应之敏捷可媲美凡人武道中期的武者。武道中期的武者倒属寻常,只是,像他这般年轻的委实不多见。

走动间,余帘将秦何风引荐给其他几位副手,他不意外便觉出几位凡人武道中的强者,不由得在心里再次给骁马帮添加了砝码。

武道中期并不罕见,但达到武道后期巅峰的凡人武者,就很稀少寥寥了,那种珍稀程度堪比修界的元婴道君乃至化神天尊,即使在武者集中爆发的年代,一个州郡或许能诞生一只手数得过来的个数,然而在普通年代,一整个大陆洲,顶天了也才拥有一只手个数的巅峰武者。

区区一个骁马帮,竟然拥有两名武道巅峰的顶级强者,再加上三名武道中期的武者和秦何风这样一个伪装武道中期的小剑修,以骁马帮的精良彪悍装备,捕捉三阶及以下的任何兽族皆非困难。

作为一个瀚海土着渔人少年,秦何风尚未弱冠就有了武道中期的矫健身手,未来潜力巨大。他因此分到了一个单独帐篷,虽不足够宽敞,好在干净明亮,娇滴滴的小拖油瓶赵宁,自然从善如流地跟着她家大哥哥。

秦何风说道:“赵宁,把你那纸鹤给我看看。”

小女孩很听话地交出皱巴巴烂兮兮不成样子的“纸鹤”。

拿着纸鹤端详多时,秦何风一直在猜想和解构纸鹤的传讯原理,如果他想的没错,如果……纸鹤之所以能传讯,一是因为仙家修士特殊的炼制手法,二是因为仙家修士特殊的激活方式。以前他打不开储物袋,就是因为没能正确掌握进入储物袋的激活方法,只要注入灵力,探入神识,便可查看和取用储物袋。

纸鹤是仙家之物,怎么会被凡间之水打湿?

就算打湿了也当可以晾干可以继续使用,为什么无法晾干?

除非太阳光和燥热空气并不能把它晾干……

那么,什么能把它晾干??

秦何风徐徐吐气,灵气在筋脉内恣意流转,他手中试探性的注出一股灵力,这灵力像或断或续的细小蛇信子,探入皱缩不堪的纸鹤中,悄悄的、谨慎的、一丝一缕的烘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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