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玩你吃你的奶_用针管向子宫里注水

那小锅肉炖竹笋,是给皓禹吃到了,但却是芷玥公主夹给他吃的。彦卿听着他们聊那菜的味道与口感,心里一阵阵刺痛着。

她这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吧?怎么还学不乖呢?从上次的点心到现在的炖竹笋,她都被伤得皮无完肤。她刚刚为什么还傻傻怀有期待呢?

“彦卿,你在想着什么?卷耳在叫你呢!”小咪咕推了几次彦卿的手,才让她回过神来。

“呃?谁是卷耳?”彦卿把手中的匙子嘴边,打算吃点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还好小咪咕没让她的匙子空着,不然她又要失态一次了。

皓禹疑惑地看着彦卿,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她是不舒服,还是……还是他和芷玥公主让她在意了?他可以这样以为吗?

“就是跟你煮饭的那位,那位姐姐啊。”小咪咕不知叫卷耳姐姐对不对,孤竹国的人都是仙人,看样貌看不出年龄。卷耳看起来似乎跟她们的年龄相防,但却梳了个妇人髻,穿的衣也比较老气。

“姑娘,你叫彦卿是吧?”由于小咪咕坐在中间,卷耳只能越过小咪咕看着彦卿。

“嗯,我就叫彦卿。”彦卿扯扯嘴角强笑一下。她现在心里难受得连笑一下都觉得困难。一直想让皓禹把心放在别人身上,好让她死心。但真的这样后,发现心里的难受是她难以承受的。

“彦卿,这道炖竹笋是这桌菜最好吃的。”卷耳道。

“谢谢,这道菜是我最拿手的菜之一,也是我最喜欢吃的菜。”食虎跑去野了,不然她都想叫它,跳上桌搅了这顿饭。

“所以你最后才把它端上来,而且还非要自己端上来。是不是打算端给心中谁吃?我总是想把自己最喜欢的、最好的,端到我的丈夫面前,希望他尝尝给一个满意的笑容。但是他纳妾后,我就不再煮饭了,因为这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你现在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卷耳试探似的看着彦卿。

彦卿的心漏跳一拍,手上的的匙子也没稳,而掉到桌子上。这个卷耳看出了什么?她说的完全是她心里的感觉。

“我说对了吗?”卷耳追问着她道。

皓禹紧握着筷子,有点焦虑地看着彦卿。纵然失望过那么多次,这次他还是忍不住提起心,着急地期盼着。

唯昂他们也握紧手中的酒杯,屏气等着彦卿的回答。

“卷耳,你刚不是说你是寡妇的吗?现在怎么又说起丈夫?”心里的感觉她否认不了,但是她也不可能去承认,就只好去转移话题了。

彦卿虽没承认,但也没否认,这让皓禹的心里一阵狂喜。他伸手去夹来炖竹笋,放在嘴慢慢嚼着。

“彦卿,这竹笋真的很好吃。”皓禹用匙子装了一些,放在彦卿的手上,柔声道。“你也试一下,刚刚小咪咕都没给你夹这道菜。”

彦卿冷着脸把手中的匙子放下,对卷耳道:“卷耳,刚刚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

彦卿知道她这个行为像在赌气,但她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吃着。现在她的心里是又气又难过,他皓禹的身边有个芷玥公主,现在做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丈夫纳了妾,有了新欢,我跟寡妇完全没分别。”卷耳说起这个脸上即是难过,又是恨。但她很快一扫脸上的神色,好奇地道。“这些人当中,谁是你的心上人?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的。”

“当然不是。”彦卿立即接口否认。

“回答得那么快?别否认了,刚刚看你那失神的样,不是为他为了谁?”卷耳嘿嘿笑道。

“刚刚我只是想起我师兄羊祜,他很喜欢吃这道菜。”彦卿突然想起自己,还可以拉羊祜来挡的。

“你还个师兄叫羊祜,你不是只有皓禹一个师兄吗?”侯昂怀疑地道,他希望这个羊祜是彦卿编出来的借口,不然又将是一件麻烦事。

“我在凡间修行的时候,还有一个师兄的。”羊祜确实是她在凡间的师兄,但是他还在气她吧?上次还跟郭威说不认识她。

“凡间的呀?一两千年过去,羊祜应该已经作古了吧?”和闳嘲讽着道。

“一百年前我在凡间行走,就遇到一个叫羊祜的地仙。”皓禹放下筷子,冷冷地盯着彦卿道。“他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

“我师兄羊祜就是一位地仙。”彦卿认为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羊祜那家伙给外人的感觉,是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但在私底下却是个吃货,至此美男子……看过皓禹这妖孽后,这世间就再无美男子了。

“所以,他除了是你师兄外,还是你的什么人吗?”皓禹可没忘记,彦卿喜欢的类型,是温文尔雅的君子。

“这是我的事!”彦卿恼怒地回答道,他这是什么语气,搞得她好像在偷情一样。

皓禹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帝后乘着五彩详云降临。大家纷纷站起来,向帝后行礼。

帝后先是冷冷地瞥了彦卿一眼,再把视线放在芷玥公主的身上。她亲热地拉着芷玥公主的手,慈祥地道:“听说他们到了孤竹国,我就猜着皓禹一定会见你。我也就迫不及待地来看看,现在看到你站在皓儿的身边,我就放心了。”

“芷玥没去拜见帝后,还让帝后赶来见。芷玥真是罪该万死。”

“你要帮忙管理孤竹国的事,哪有空去见我?快别说什么罪不罪的。”帝后和蔼可亲地对芷玥公主说完,马上又冷冷地看着彦卿道。“彦卿,芷玥是孤竹国公主,你可不要失了礼数。芷玥也是从小和皓儿一起大,感情也不是一般的深。你要会得做点!”

感情深又与她何干?怎样才算会得做?彦卿不知该怎么应答,只好行礼应了声“是”。

帝后让大家一起坐下后,又指着彦卿和卷耳,高傲地道:“人太多太挤了,彦卿和那个女的就让一下座吧!如果你们还没吃饱,就装点饭菜到旁边吃吧!”

帝后这话一出,在座的人都震惊地抬头看着帝后。皓禹看了看彦卿,最后沉默地低头夹菜吃。现在的他心里正堵着气,一时间不想理会这些。

彦卿站起来对帝后行个礼,缓缓道:“帝后刚刚叫彦卿和谁离桌?”

“还能有谁?这里不就是你和那个女的最卑贱吗?”帝后不屑地看着彦卿和卷耳。

芷玥公主对帝后陪笑道:“人多热闹,也是挺好的。”

卷耳走过来扶住彦卿,低声道:“她是在叫我和你离席。”

彦卿不卑不亢地再行个礼,轻声道“这些饭菜都是彦卿煮来招待卷耳的,彦卿手笨,这些饭菜恐怕难入帝后的眼,所以还是请帝后换一桌菜吧!”

彦卿说完就引诀把那桌菜撤去,就连皓禹正打算放入口的菜也不留。

唯昂愣了愣,突然扯唇无声一笑,略带佩服地看着彦卿。皓禹愣了一下放下筷子,低下了头,脸上的神色难辨。侯昂他们都低下头偷笑着,就连芷玥公主都有点忍禁不住。

帝后顿觉面过不去,拿起面前的碗砸向彦卿,怒喝道:“马上给我滚!”

刚刚大家都低着头,帝后的动作都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待碗砸到彦卿的额头上,大家才反应过来。

皓禹抬头便见血从彦卿的额间流下,他正想过去察看。却见彦卿冷冷一笑,用灵力把脸上的伤修复——她向来都不需要他。

“你们是天家之人高高在上,看不上我这个卑微的小仙这很正常。但是记你们记住,我不并想高攀你们,是你们硬要扯住我不放的。下次请你们不要再摆出那个高姿态,对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拼得元神具灭,我也会还手的。”

彦卿一字一字地说完,就让卷耳把她扶向刚刚发呆的竹边。对方虽然是天家之人,但她也不能在他们的面前活得那么卑微。

“放肆!我现在就看你怎么跟我拼个元神具灭。”

帝后抬手挥出一道白光击向彦卿,但白光刚打出去就被一道红光击散,与此同时太阿剑垂直,插入她面前的桌上。帝后不敢置信地转头看着皓禹,却见皓禹正红着双眼瞪着她。

芷玥公主也是不敢置信地看皓禹,她一开始就看出彦卿在皓禹的心中不同寻常。但她绝对想不到皓禹会为了彦卿,对帝后拨剑相向。

唯昂把大小咪咕收入袖子里,和侯昂、和闳同时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帝后和皓禹。这是摆明他们不想参与其中。

帝后和皓禹就这样对峙着,芷玥公主尴尬地呆在他们的身边,不知该劝还是该怎样,最后只是对她的随从摇头让他们也别参与其中。

彦卿完全不知那边的情况,她靠近竹子慢慢坐下。此时有风从竹尾上过,让竹子摇动着,发出苍老呻吟声。

“这竹子的声音,心情好的时候,听起就像美妙的曲子。若是心情差了不堪闻了。你要不要换个地方坐?”卷耳跟彦卿说话时,眼的余光扫过皓禹他们。

“没事,这声可以催眠,我想先睡一会。”

彦卿听着竹子的声音,慢慢地进入沉睡中——难过的时候她只想逃入梦中。

卷耳悄悄地把彦卿腰间的玉佩拿下,又在她身边放下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然后趁大家不注意悄悄地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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