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同居的日子—宝贝 换个姿势再做

聆风微微沉吟了一下,突然拉着马特阿拉的手,不容分说地把他拉到了大街上。

“喂,聆风,你干什么啊。”马特阿拉意外聆风突然的举动,却还是任由她拉着他,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冰凉,让他不由自主地一颤,但是他却不舍得放开。

大街上依旧有着表面上的平静和安祥,来往的行人,作买卖的商人,各司其职,相安无事。

聆风拖着马特阿拉坐进一家小酒馆里,这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酒馆,粗糙的桌椅,劣质的烈酒,许多男人在这里聊天喝酒,工作了一天之后,在这里的一壶酒,几个朋友,一个面包,就是他们最大的享受。

酒店的老板娘把围裙系在腰际,忙着招呼每一个客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十指也因每日的工作而变得粗糙不堪。

“聆风,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马特阿拉微微皱了皱眉,在这个酒店里,他和聆风显得非常突兀。他不知道聆风要他来这个充满了汗臭味的底层酒店干什么,这里的酒根本是无法入口的。

“体会他们的快乐。”聆风轻笑着看着马特阿拉,她知道他的疑惑,却坚持要他坐下点一壶劣酒。

“快乐?”马特阿拉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快乐可言。每天拼命干活却只能够赚一点酒钱,也只够买这样的劣酒。而那个老板娘那么操劳地招呼每一个客人,每一壶酒里却赚不到多少钱。还要留意房间一角的炉子,和哇哇大哭的婴儿。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然而聆风却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马特阿拉也治好耐着性子继续坐着。虽然讨厌这样环境,但是有聆风在身边,一切倒也可以忍受。

“民众,真的是非常容易满足的。”聆风突然淡淡地开口,她没有喝酒,只是饮着老板娘端来的清水,这里的水虽然没有在瓦休甘尼宫廷里的那么甘甜,却也清澈而冰凉,“只要有工作,有食物,有栖身的地方,能够喝一口酒,就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了。”

马特阿拉惊讶地看着聆风,而在他们身边那些衣着褴缕的民众脸上,他也确实看到了一份平和和满足。难道,这样的生活也能称之为快乐吗?为什么每天在宫廷里享受着锦衣玉食的贵族,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平静自然?

“但是,有时候他们连这样的快乐也无法拥有。”聆风的语气里有着无法掩抑的悲哀,“民众也许很软弱,很没用;但是为了守护他们这份最简单的快乐,他们可以爆发出让人无法置信的力量来。因为他们不是为了‘权势’而战,是为了‘生存’而战。”轻轻抚摸着手里粗糙得扎手的陶杯,也许跟15岁的孩子说这些,有些过于深涩了,但是作为帝国的继承人,他却应该懂得这些。

“我希望他们可以永远拥有这样的快乐。”马特阿拉闷闷地说。他知道,经历了战乱,这些民众将流离失所,失去一切,而在亚述及西台的高压统治下,他们的快乐也不会持续多久。但是仅仅短暂的相识,这些热情而纯朴的民众就对他报以最真诚的微笑。这是在宫廷里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友好眼神。

“那就用自己的双手来守护这份快乐。和他们并肩战斗。”聆风轻握着马特阿拉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掌心间甚至已经有了薄茧,是因为平日里勤奋的练剑吗?聆风相信,他会是称职而出色的王子,“倾听他们的心声,了解他们的渴望,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和支持。因为战车不能征服一切,人心才能够决定一切。”聆风深深地望着马特阿拉的眼神,他的眼睛里有着对民众的同情,也有着渴望守护的执念。只希望,他能够了解这个道理,而不要重复他父亲的错误。

“我能够做到吗?”马特阿拉不由了解了聆风让他来此的寓意,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对自己和对米坦尼的未来,也重新燃起了信心。

“在我们国家有一句古话:‘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和民众站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复兴米坦尼。”这句话,她曾经也对黑太子说过,但是却引起了他的怒气。不知道经历了这番战乱,他有没有些许了解呢?不知道远在巴比伦的他,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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