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停下好痛快抽出去—这是教室啊好痛太大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姐姐!不好了不好了!”在纯敏离去后,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在外面逗留了许久方才往回走,刚走回所住的暖阁,便听到梦怡惊恐的声音传来“有一群侍卫朝咱们这里来拉!”

“侍卫?怎么会有侍卫?皇上呢?”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在前面和大臣们议事呢。”梦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带头的是慈宁宫的大总管戴公公,我认得他!”

慈宁宫?这么说,是孝庄派来的人?在废后的当口来找我,甚至顾不得顾忌皇帝了,看来,孝庄是有备而来,难怪连梦怡都感觉的到太后来找我准没好事。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这孝庄刚刚才让完颜福晋和纯敏来看望我以示友好,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莫非……

“没事的。”我强装镇定“对了,你知道我额娘和嫂子她们离开慈宁宫了吗?”

“完颜福晋已经先行回府了,纯敏福晋心灵手巧,做了糕点献给太后品尝,太后赞不绝口,遂将她留下来说是要讨教做法,说让苏麽麽和御厨们好好学学,这样以后才能经常品尝到”哦?竟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心下的不安在迅速的蔓延“你去前面请皇上也去趟慈宁宫。”我实在不知道孝庄找我会为了什么事,但她下了旨意,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我只能向福临求助,只有福临才保护得了我。

梦怡象是被人敲醒了似的喊到“我怎么没想到!姐姐,等着我!我这就去请皇上!”说罢,眉头紧锁的迅速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不安反而在心里无限的扩张,没完没了的,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因为,如果真的连纯敏也…..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去接受。

不待我多想什么,慈宁宫的大总管戴有德就出现在了“传太后懿旨,命完颜熙月马上前往慈宁宫见驾!如有违抗,则命侍卫押解前去!”说完还一脸慈祥的提醒“希望你莫要抵抗,莫要叫咱家为难。”

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若是单纯的宣我去晋见,又何需要侍卫呢?象第一次见面那般让个小太监带路就可以了;这回,居然动用了侍卫,还怕我违抗?莫不是真有什么大事?“完颜熙月领旨”其实孝庄多虑了,我并没打算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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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熙月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一踏入慈宁宫,我就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就快要到夏天了,可我居然还可以感到阵阵寒意。

“完颜熙月?”孝庄的声音里有些鄙夷的成分在里面“你敢说,你是完颜熙月?”

这话什么意思?“回太后,奴婢自然是完颜熙月。”虽不明白她话里的用意,但我还是照实回答了。

“一派胡言!”谁料孝庄拍案而起“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何人?”

我微愣了下,但仍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奴婢是完颜熙月啊!”虽然心里已经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了,是的,她知道了,是纯敏!这个念头深深的刺痛我的心,可是,我依旧矢口否认着,我总不可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吧?

“好,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哀家也没办法了”孝庄继续鄙夷的看着我“来人,传完颜皓熙之福晋董佳氏!”

董佳氏!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得到证实又是另一回事,当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什么糕点,你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存心让孝庄留下你,并支开完颜福晋!

“奴婢董佳氏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纯敏盈盈跪下。

“起来罢。”孝庄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倒是说说,眼前这人,是否是皓熙之妹,完颜熙月?”

“回太后,她不是。”纯敏的回答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别过脸去。

“你有什么证据?”孝庄继续盘问。

“回太后,这个秘密是奴婢无意中在皓熙一次酒醉之时听到他亲口透露的,当下惊奇,却不敢相信;奴婢自进完颜家,额娘就对奴婢极好,因此,奴婢决意去询问,额娘也如实的向奴婢告知:是这女子贪图荣华富贵,一心想要进宫,甚至以死相逼,终未得其果;最后在大选之前,真正的熙月得了重疾,万般无奈之下,方才让此女进宫!”看着纯敏声情并茂的说着这个事情的经过,我想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一定会站起来拍手赞叹到:多么会编故事啊!还编的天衣无缝,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来,就算要受到责罚,完颜家也不可能受多大波及。

难怪福晋听到她要单独与我谈话的时候,会用那么怪异的目光看她,想来是害怕她对我透露什么,又或者会来伤害我。

“那此女究竟姓什名什?”孝庄的声音不怒自威。

“回太后,此女名叫林潇潇,汉人出身,那日昏倒在广济寺井边,为完颜福晋和真正的完颜熙月所救。”纯敏必恭必敬的答。

“林潇潇?”孝庄念着转向我“你还有什么好说?”

“回太后,这不过是纯敏的一面之词,太后大可请阿玛额娘和哥哥入宫作证,奴婢是不是完颜家的女儿,便自然清楚了!”我不信完颜福晋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信皓熙他们会出卖我,或者说出卖他们自己!

“太后,无须劳驾额娘他们前来,奴婢有证据。”纯敏自信满满的说。

“说。”孝庄眯起了眼,冷冷的下命令。

“是,不知道太后是否还记得,这真正的熙月,右手臂上有块蝶形胎记?”纯敏不紧不慢的说“如果额娘没记错,太后是曾经见过的。”

“这事,哀家想想”孝庄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方开口“是了,那年哀家大寿,完颜将军曾携带福晋及当时还很小的皓熙熙月一并进宫祝寿;熙月与一众小格格在慈宁宫玩耍之时,不小心钩破衣秀,哀家记得,那时候哀家见了她手上的胎记,还曾说过,如此特别的胎记,哀家倒是第一次见。因此哀家对这胎记的印象倒是深刻的。”说罢孝庄还回头用眼神询问苏茉儿。

“格格,奴婢也记得有这回事。”苏茉儿想了想回答。

胎记?怎么没想到这岔?熙月的右手臂上确实是有个蝶形胎记的!而我,明显不可能有!

“只要检查下此女手臂上是否有那蝶形胎记,便可知道她是否是完颜熙月了。”纯敏提议。

福临,你怎么还不来?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说的对,来人啊!”孝庄言罢得意的笑了笑,准备唤人。

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真的不是完颜熙月,只要孝庄坚信了这点,做了彻底的调查,就会知道,除了胎记以外还有许多破绽;到时候,怕是可能要连累到完颜家了,毕竟,这肯定不是他们的本意。

与其如此,不如“是,奴婢是林潇潇。”我只有承认了。

“好,很好!”孝庄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知道我不是完颜熙月,开心就罢了,还欣慰?我有些不解“既然如此,来人啊,汉女林潇潇,冒认秀女完颜熙月入宫,先打入天牢,再做处罚!”

“太后,那我完颜家?”纯敏适时的开口。

“你放心,哀家答应过你的事,哀家不会忘记的!”我这才知道孝庄对纯敏是有所承诺的,难怪纯敏敢如此豪无顾忌的把事情全说出来“再说完颜家也是受此女所累,何罪之有?”不过我始终觉得孝庄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她似乎只对我是否有把柄感兴趣,其他的,甚至连欺君之罪都可以不在乎。

就在我要被太监拉下去的时候,我最后看了眼纯敏,她的脸上波澜不惊,但眼里却充满了恨!是的,是恨!纯敏,你的恨,是因为我吗?我忽然有所了悟,“你说,这个做妻子的该不该恨那个女人?该不该狠狠的报复那个破坏她幸福的女人?”只是,你竟如此恨我吗?恨到要置我于死地才甘心吗?

忽然觉得好厌倦,好悲哀,好绝望!为什么我所相信的人,都一个个的出卖我!

风啊,你是否还在传达我们当初的结拜誓言?如果是,那请你立刻停止吧,因为她们都已选择了离弃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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