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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花将军赶忙说道:“什么事,你只管说。”

朝辞暮沉了沉眸子,一脸歉意的说道:“此事,还望花将军保密,我不希望侯爷和夫人再受到天家的威胁。”

朝辞暮竟然说出这番话!

花将军万万没想到,这向来阴狠毒辣,腹黑无情之人,也会这样为人着想?

花将军忍不住心头一颤,身子也抖了抖。

“我既然已经是朝辞暮了,便不必再姓林。这些年来,宫里宫外无数双眼睛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都倦了。我只愿做个良臣,治国辅国,便足矣。”

听到朝辞暮这么说,花将军忍不住低下头思索。

方才他与朝侯爷密谈,才知道,皇上之所以要忽然南巡,就是为了给朝侯爷制造机会,让朝辞暮假死,随后用皇子的身份重生在宫里。

可现在一切都被破坏了,皇帝若是得知,定然会大发雷霆怪罪下来的。

他不由得沉重的叹息,不知所措,那武将的脑子一时间也想不出好政策来。

“你可知……诶!你这样让我很难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朝辞暮闻言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所以,得一起瞒着皇上,才能保住大家的性命。”

“那你说以后该如何?你不再记恨朝侯爷夫妇,也不再记恨我,行事作风有变,皇上一定会发现的。”

朝辞暮点头道:“我知道,我也想过了。所以,我得把刀口对准另一个更合适的人。”

花将军猛地看过去,一脸惊诧:“韩将军府?”

“那不过是枚棋子,擒贼先擒王,我和林奇寒还有一笔帐没算!找他做对手,不怕没事做!”

花将军身子猛地又一颤,他从清禅口中得知,朝辞暮此番中毒就是拜林奇寒所赐。

“可现在你便要和他斗,会不会太早了?你只是丞相罢了。”

花将军一脸愁容,朝辞暮不是皇子,如何斗得过当今太子?

“丞相?呵,丞相可以发起罢黜太子之事!”

朝辞暮眼里生出狠厉来,这个阴毒的小人,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当自己是手眼通天!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支持你!我……也不忍心再看你那样对朝侯爷夫妇了。”

花将军忍不住叹息,他此番来见朝侯爷,竟然看到他瞎了一只眼。

不用想,必然是朝辞暮下的手。

朝辞暮也愧疚得低下头不敢抬起来,半晌才说:“我会好好弥补的。”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那两个不孝女!辞儿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训她们的!”

一提起那两个嫡女,花将军真是伤透了脑筋,若非此番自己身体抱恙,坐不了船被皇帝谴回来,只怕花辞树要惨死在那两个孽障手里!

“爹,都过去了,算了吧。往后,我也绝不会手软的。”

花辞树低下头去,脸上带着冷漠,她既不想让花将军为难,也不想要那两个恶毒之人好过!

“好……辞儿,爹替那两个孽障谢谢你!”

花将军眼里满是歉意,随后叹息一声,辞别:“我就先走了,你们忙吧。”

朝辞暮起身九十度弯腰,谢过花将军,恭送他走。

“辞儿。”朝辞暮看向花辞树,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花辞树解释自己想通的一切,一切说来话长。

结果也不出所料,此时花辞树是一脸懵的,可她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一些。

“我知道的,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他们二老的。”

花辞树忽然感到一阵心惊,没想到这看起来十分奸恶的两口子,居然是个隐藏的大忠臣。幕后黑手居然是皇帝。

为了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皇子来夺嫡,就这么不择手段,泯灭人性么?

一个心灵残缺,不健全的皇子,即便做了皇帝,能爱民?

对于现在忽然扭转的剧情,实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所以她也不是很惊讶,因为她知道这是小说,她处在这本书里,必然不会有平淡的情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才是小说剧情该有的走势。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息,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未来会很惊悚,她必须强大起来,否则,将会成为朝辞暮的包袱。

她看向朝辞暮那略微惨白的脸色,再想想他苦命的人生,不由得叹息,心疼。

自己坚决不能成为朝辞暮的累赘!

“我们去请爹娘来用膳吧。”

朝辞暮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任谁听不出这阴狠毒辣的丞相终于浪子回头了?

花辞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去了隔壁院落。

抵达景庭轩时,屋内传来一阵阵急促,来回踱步的声音,以及几段着急的对话。

朝侯爷脸色发青,来回踱步,速度越来越快,步子越来越乱:“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侯爷夫人也淡定不了,手中的绢帕绞得很紧,一脸紧张,也带着怒气说道:“花将军怎么会回来!他不是也跟着去南巡了么?这个蠢货,匹夫!”

“别怨他了,本就是个莽夫,只会打打杀杀。我真是低估了花辞树那丫头,竟然看出朝辞暮没死!”

朝侯爷脸色都变得铁青,此刻仍旧是骨瘦如柴,面色阴冷的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站在不远处凝视他们的夫妻二人各怀心事。

花辞树望着朝侯爷那张脸,想起那一夜,那个猥琐的笑容,她怎么也想不通,既然是做戏,为何要对她下手?

难道是为了激怒朝辞暮?

眨眼间她就想通了,小说设定里,男主不都是有个软肋的?自己就是朝辞暮的软肋,势必会一次次被伤害的。

“诶……”

她忍不住皱眉叹息,颇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想法。

可说到底,是自己没本事,自己若也能叱咤风云了,还能被当做这种棋子?再是个棋子,也只会面对战场,而不是家宅私事。

“辞儿,我们过去吧。”

朝辞暮平静的声音说道,随后又补充道:“以后,辛苦你了。”

花辞树点头,一路上,朝辞暮已经与她合计好了,以后的日子里,朝辞暮扮演坏人,她扮演好人。

在朝侯爷夫妇的有生之年,都要孝敬好这一双对朝辞暮恩重如山的夫妻。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朝侯爷着实吓了一跳,喉间发出咳的一声,像极了猴子御敌时候发出的声音。

侯爷夫人当即吓得站起来,伸手去抓住朝侯爷,一脸紧张将他往后拉,皱眉警告似的看着朝辞暮,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觉得呢?杀人灭口?”

朝辞暮一脸冷漠,摆出一副九死一生后黑化的模样来,震慑了朝侯爷夫妇。

“孽种!你以为我怕你!”

朝侯爷也紧紧捏着夫人的手,眉眼间都是担心。

朝辞暮顿了顿声,满眼蔑视的看向朝侯爷,冷笑道:“你还不能死,我要好好用你来做诱饵,钓大鱼!”

朝侯爷忍不住身子一颤,他大概猜到了,朝辞暮要抓下毒之人。

韩长风,是个微不足道的棋子,杀了也无妨。

“哼!你这孽种!阴毒至极!此番没杀了你,真是老天瞎了眼!”

说到这里,他又摸了摸自己瞎掉的眼睛,顿时翻了脸,铁青着脸色怒目而视。

“朝侯爷,你说,如果外人知道你对亲儿子这么狠,死了儿子还很开心,别人会怎么看你?”

朝辞暮眼里满是冰冷,同时扫了一眼身旁的花辞树。

花辞树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冷声道:“以后我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你们也不必圈进在这小院子里了。我会天天盯着你们,陪着你们出去晃悠。让旁人看看,咱们的相爷是何等孝顺之人!也让旁人看看,你们两口子是多么的龌龊!”

“费这个劲做什么!你这不成器的孽种!”

朝侯爷真是每说一句话都恨不得骂朝辞暮,那恶毒的眼神像是有穿透力一般,将朝辞暮的心贯穿。

朝辞暮冷冷干笑两声,踏步上前,逼近。

“侯爷!”

侯爷夫人忍不住紧张,双瞳瞪大,颇为警告的盯着朝辞暮逼近的身子。

“都说当今右丞朝辞暮阴冷无情,恃宠而骄。我倒要天下人看看我不一样的一面,让天下人知道,这位右丞,不仅文治武功杰出,更是个孝顺至极的好儿子!任凭爹娘辱骂陷害,也孝顺至极!”

朝辞暮嘴角勾起的笑很冷,眼神轻蔑,看着夫妻二人的模样,好似在看丧家犬。

“你们可要仔细着点,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别怪我们夫妻二人心狠手辣!”

花辞树也试着警告,说完话心里直砰砰跳,她可杀不了人,她也不敢杀。

“好了,废话少说。大孝子嘛,岂能不坐到其乐融融?爹,娘,儿子给你们预备了最好吃的饭菜,二位请吧——”

看着朝辞暮阴冷的笑容,朝侯爷心里捉摸不透,这是哪招?

他忍不住问:“你也稀罕做个好人?你也配?”

“哈哈哈——你别忘了,我是谁的儿子!我不配,谁配?我只不过想要日后自己的名声好听些罢了,想让某些人对我放下点戒备,不至于我去上个坟都要暗杀我!”

朝辞暮阴冷的眼神再次扫向朝侯爷,眼底藏着无边寒意。

朝侯爷夫妇铁青着脸不说话,却也不挪动。

“怎么?要我叫人拽着你们上桌?”

朝辞暮狠狠一把捏住朝侯爷的手腕,惊得朝侯爷狠狠皱眉,着实吃了一惊,心头不可遏制的一颤,身子也抖了抖。

“敢给我下慢性毒,好,我也让你们尝尝等死的滋味!”

朝辞暮更加用力捏朝侯爷干瘪的手腕,好似要将他的骨头捏断一般。

朝侯爷也眯着眼与他对视,良久,朝辞暮才又狠狠将他一拽,那骨瘦如柴的身子便往前倾,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来人!把侯爷和夫人请上桌!”

朝辞暮冷哼一声,一声令下,几个壮汉便上前去左右各一个,架着朝侯爷就要拖拽。

“放开老子!老子会走!”

朝侯爷用力甩开他们,冷着一双眸子死盯着朝辞暮。

朝辞暮冷哼一声,目光如利剑,死死盯着他,直到朝侯爷挽起夫人的手往前走,他才作罢。

到了饭桌上,那满桌子的饭菜令人垂涎欲滴,朝侯爷这四年来,也没吃过一口好的。

此番朝辞暮摆上桌的东西,势必都做了手脚。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呵,怎么,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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