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太粗不行坐不下去-伸进女朋友裤子里摸

“暖暖,你醒醒,本王求你了,醒醒。”

最后说这话的时候,他简直是悲戚到了极点。

求你了。醒醒。

他接受不了,那样鲜活的顾暖凉仿佛还在昨天,而今床上躺着的毫无生气的人又是谁?

容尽染对着床上的人儿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这辈子说过最多的话,竟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容尽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说:“小懒猫,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喽。”

顾暖凉没有回应,依旧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容尽染附身亲了亲她的薄唇,还是热的,他突然忍不住痛哭起来。

他的爱人明明还有气息,明明还活着,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他已经无力回天了?

为什么夏至已经吩咐人下开始采买丧葬用品了?为什么自己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消耗掉,却什么都做不了……

容尽染脱去鞋袜爬到床上,搂着顾暖凉的身体,尽量用自己的温热驱逐她的冰冷。

他突然害怕起来,害怕的要死,害怕她的身体如乱葬岗那些东西一样慢慢温热不在,变成冰冷僵硬的尸体。

他就这样不吃不喝紧紧守了一天一夜,任谁来也不开门,固执的执着的等待奇迹的出现。

上天眷顾,或许这世间真有奇迹这东西。

第二天夜间没来由的狂风四起,半夜三更时屋中的窗户突然被猛烈的劲风吹开,容尽染正准备起身下床关窗,突然从窗口跃进来一只猫,紧接着两只三只四只……

不一会儿屋中桌子椅子床头床沿上都落满了猫,容尽染震惊不已,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猫咪齐聚。

那些猫突然全围在床沿,层层叠叠,对着床上的顾暖凉叫唤。

容尽染本想驱赶,但见那些猫叫唤了几声之后似乎个个都痛苦起来,满地翻滚蹬腿。

而床上的顾暖凉的手指头竟然奇迹般的动了动,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容尽染却看的分明。

接着顾暖凉手背上胳膊上脸上的鞭痕竟然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那伤口愈合的速度惊人,容尽染站在一旁惊得都忘了动弹。

等到顾暖凉身上的肌肤全部恢复如初的时候,房中的猫咪也都不再挣扎打滚,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容尽染用剑鞘拨了拨,发现猫咪们竟然全部死亡。

他赶忙跑到床头去看顾暖凉,少女依旧紧闭着双眸,但面色明显退去苍白已现红润,容尽染把耳朵贴在顾暖凉的胸口,听到了均匀有力的心跳。

“暖暖!”他高兴地大喊。

“嗯……”少女翻了个身扑在他的怀里,似过去每个清晨他唤她起床一般。

“暖暖……”容尽染不忍打扰,但又忍不住轻声喊道。

“嗯?怎么了?”见他喊的隐忍且急切,顾暖凉坐起来,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暖暖!”容尽染看她坐了起来,一把把人儿拥进怀里,“你醒了!”他道。

“你真的醒了?我没有做梦吧?”容尽染问她。

他这么一问,顾暖凉似乎回想起什么,望着眼前景象也陷入了怔忡。

“你醒了!”容尽染掐了自己一把,一阵疼痛袭来,他惊喜过望,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你真的醒了……”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哭的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顾暖凉想到失去意识前一幕,心中仍有余悸,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离险境的,但看着眼前此情此景,忽觉仿若重生。

“容尽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了。”回过神来的少女扑在他的怀中,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二人紧紧相拥,哭成一片。

无人能懂他们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无人能懂他们失而复得的珍重。

……

第二天一早,关于顾侧妃死而复生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荣府,人人都道“一定是王爷赤子衷心,感天动地,所以老天爷又把顾侧妃送了回来。”

经过这么一闹,府中上下对容尽染突然有了新的认识,以前都觉得王爷冷酷不近人情,活像高高在上的神佛不食人间烟火。

这几日见他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竟有种“原来王爷也是人”的唏嘘。

王爷下令大摆宴席七天七夜,一时之间全府上下顿时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容尽染,皇后要造反!”像是突然才想起某件正事,少女没头没脑的说道。

“什么?!”容尽染又是一怔。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都忙着庆祝劫后余生了,我都忘了跟你说我此次显些丧命的缘由。”

顾暖凉将自己如何被老花猫诱导,又是如何潜入皇后内宫偷听到丞相和皇后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容尽染。

“最后他们就是怕我把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杀人灭口。”顾暖凉愤愤说道。

容尽染右手拳头不自觉握紧,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已经一早预料就是皇后掳走了顾暖凉,并且也暗自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但全过程如此详细的被顾暖凉说出来,容尽染胸口又跟着绞痛,不知为何。

自从那日从高头大马上跌落了下来,自己仿佛就染上了胸口绞痛的恶疾,只要一想到顾暖凉被人伤害,他就心如刀绞。

“夏至,立刻派荣府密探暗中查访近日国中是否有人在暗中招兵买马?”

容尽染吩咐道,“还要派一些懂得犬戎国语言的得力门客,奉本王之名,前去犬戎国假意与他们交好,探探虚实。”

“是。”夏至接到命令便出了门。

“朝中那些文臣武臣本王自不必调查,但凡没有投靠荣府的怕是都已经投靠了皇后,看来以后在朝中还是要小心行事。”容尽染说。

“嗯,不过你为何要派人去犬戎国结交?”顾暖凉问道。

“结交是假,探口风是真,如今犬戎国的国君昏庸无道,本王可不屑于与他们交好,暖暖有所不知,若是本王派出的使者被拒,那正好说明他们已经投有旗下。”

不过数日过后,犬戎国传来的消息依旧让容尽染震惊不已,这犬戎国主不光满心欢喜的接纳了他派人赠送的奇珍异宝,还将皇后如何向他抛出橄榄枝的事情全部告知。

并且临别还不厌其烦的重复,自己其实是如何欣赏荣王,希望未来荣耀取得皇位,两国能够长久缔结秦晋之好。

“哼,他倒是墙头草两面倒,收了我们的钱财,怕是转眼就跟皇后说我们如何求他与他结交,最后被他断然拒绝。这老东西,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这只老狐狸!”

容尽染看透之后,不觉好笑,“估计到时候本王与皇后真若打起来,他一定不会贸然出兵,然后静观其变,等到胜负已定之时他再派兵前来,万分抱歉的说来晚了”

“拿到他与皇后建立盟约的证据,速回!”容尽染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派去犬戎国的使者。

就算如今犬戎国的国主再怎么阴险狡诈,怕是怎么也料想不到,容尽染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拿到他与皇后建立盟约的证据。

那犬戎国国主,为了得到容尽染的信任,稍微犹豫片刻便将皇后送来的加有凤印的书信交到容尽染派去的使者手中。

一连数日不得出门,被容尽染安置在屋中静养,顾暖凉早就急得发慌,似那枝头跳动的麻雀,简直想一飞冲天。

这日,容尽染突然开口说:“暖暖可喜欢风筝,本王……”

还未说完,顾暖凉就双眼放光,一脸期待的说:“喜欢喜欢。”

看她如此急切,容尽染忽然顽心大起,“那命人送些材料过来,爱妃与我一同在屋中扎风筝吧,拿到集市上还能换点文钱,贴补家用。”

顾暖凉兴致勃勃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我竟不知,府中已经拮据至此,都需要王爷侧妃亲自卖艺挣钱了?”

“正是。”容尽染脸不红心不跳回答,完全没有被挖苦的不好意思。

“啊……”顾暖凉绝望的躺回床上,“我看呐真要这般穷了,让夏至去街头卖艺都比我俩扎风筝挣得多。”

“夏至毕竟是个女儿家,不宜当街抛头露面。”容尽染进退得体,继续诓道。

“你还知道人家夏至是女儿家,你看她一把弯刀使得虎虎生风,夺人性命犹如探花,眼皮都不眨一下。”

顾暖凉嘟着小嘴说道,这府中的女子众多,但夏至这般气质凛然的她还是第一次所见,十分敬重,但又不免有些惋惜。

容尽染被她这么天真的孩子话逗乐了,“就算没有夏至,我身边肯定还有冬至秋分春分等等,无法更改。”

他说的是实话,身为荣王,他需要这样一个外表姣好冷艳气质超脱,实则冰冷如铁没有感情的副手。

但突然想起夏至那天跪在他面前乞求他进屋休息时落泪的场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至始至终都弄错了。

人不是冰冷的武器,怎么会没有七情六欲。

像他,在遇到顾暖凉之前,他始终觉得自己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对这世界除了报仇,毫无期待。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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