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叫男生到她家桶她—多肉男主位高权重的高干文

康熙四十六正月二十二日,皇上启程开始他一生中的第六次南巡,此次只有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随行,留下四阿哥协助太子监国。

这次南巡历时三个月,对河工善后处理完毕。四月二十二日,返回京师畅春园。

畅春园位于北京西北郊,是一座“避喧听政”的皇家园林,八风来朝、六气通达,建筑朴素,多为小式卷棚瓦顶建筑,不施彩绘。园墙为虎皮石砌筑,堆山则为土阜平冈,不用珍贵湖石。园内种有大量古树、古藤、腊梅、丁香、芝兰、牡丹、葡萄等花木,林间散布麋鹿、白鹤、孔雀、竹鸡,花红柳绿,景色清幽。

园中筑有东、西两条大堤,各长数百步,东堤与澹宁居相连,堤岸遍植丁香花,故名丁香堤。西堤满种兰草,又叫芝兰堤。芝兰堤外,又筑有桃花堤。平日里皇上在澹宁居和阿哥、朝臣们议事,在清溪书屋批阅奏折,处理政务。

每日我和香瓶随皇上出入园子,侍奉左右,虽然辛苦,但没有皇宫的猜疑争斗,日子也不是那么难捱。

今年的生辰皇上不似前几年给我放假,而是让我当值,陪侍左右。

一早皇上就摒退其他人等,包括李德全,独留下我,不知是何意。自坐在书桌后看奏折,一言不发。

我站在皇上的身后,一动不动,书屋里静谧无声。

“挽卿?”皇上突然抬起头来,试探着喊了我一声。

“皇上,奴婢在。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上前一步,走到皇上视线所及范围之内。

“你可奇怪朕今日为何独留下你?”皇上转向我,辨不清情绪。

“皇上留下奴婢自有道理,奴婢不敢枉自猜测。”

“你到朕身边伺候有三年了吧?”

“回皇上,奴婢是四十三年调入乾清宫,至今整三年了。”弄不懂皇上的意思,只能小心作答。

“这时间过得也快啊,三年,三年竟也这么过了”皇上的声音低不可闻,若不是离的近怕是一个字也听不到。

“挽卿,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谢皇上惦记,奴婢今年的确二十了。”

“早过了嫁人的年纪了”皇上直直的看着我,目光闪烁。

“皇上——”心里咯噔一下,惊惧的睁大双眼,难道是……

“启禀皇上,四贝勒求见。”门外响起李德全的声音。

皇上略愣一会,“喧。”

门被推开来,胤禛穿着那件天青色云缎外袍走了进来。虽说这件衣裳是我亲手所做,但一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他穿上,果然与我所想的一样,这个颜色衬得他愈发的高大英挺。

皇上抬眼看到胤禛所穿衣裳,脸色暗了下去。

“儿臣参加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起来。你有何事求见朕啊?”

“儿臣今日前来是想向皇阿玛求个恩典。”

“哦?你想求什么恩典啊?说来听听。”皇上将面前的奏折一推,正色道。

“儿臣……儿臣想求皇阿玛指婚。”胤禛停顿片刻,跪下去,朗声说道,看向我的目光灼热异常。

“指婚?朕去年不是刚指了那耿德金的女儿给你吗?怎么?不满意?”

“儿臣不敢。皇阿玛,儿子心里一直喜欢一个人,还请皇阿玛成全。”

“心里一直喜欢?说来听听,是哪家的格格小姐啊?”

“就是皇阿玛身边的挽卿!”

“挽卿?!”皇上侧头看向我,脸色晦暗不明。

“是,还请皇阿玛成全。”胤禛说完连着磕了三个头,伏在青石砖的地上等待皇上的宣判。

皇上默不出声,既不看跪在地上的胤禛,也不看我,只听到角落沙漏的声音,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十月的天,青石砖的地面寒气逼人,胤禛却挺直了背,纹丝不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们可还记得艳茗?”沉默良久,皇上终于开口。

胤禛猛的抬起头,看向我,脸色苍白。

“皇阿玛——”

“当初艳茗身为乾清宫婉侍却和太子私通,被发现后处以死罪。你二人可是忘记了?”皇上的声音里蕴藏着无限雷霆之意,看向我的目光里隐隐带着杀机。

“皇阿玛,儿臣没有忘记当日之事,只是儿子与挽卿之间决非私通。还请皇阿玛明察。”胤禛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三下。

“那你给朕说说你们有何不同?”

“皇阿玛可还记得四十四年南巡,在扬州命儿子与十三弟暗查扬州知州徐祖望一事?”

“继续说下去。”

“我们暗访时每日与皇阿玛飞鸽保持联络,不想后来发现有人在信鸽上动了手脚,于是连夜北上,却被徐祖望和王金同派出的杀手追杀,打斗中儿子中了贼人的□□粉。”

“什么?还有这种事?”皇上一拍书桌,将茶杯震落在地,摔碎了。正弯身去捡,被皇上一把拉住,眼睛却是看着胤禛,“那你们当时为何不对朕说?”

“请皇阿玛恕罪,此事关系到挽卿的名节,故儿子和十三弟决定按下不表。”

“挽卿的名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贼人所洒的不知道是何□□,药力强劲,儿子……儿子忍受不住,要了挽卿,方解了毒。”

“你们……”皇上震惊的看着胤禛,难以置信。

“儿臣原本想一回来就向皇阿玛请婚,不想当时黄河又发水患,儿臣领命出京办差,不久皇阿玛为儿臣指了钮钴禄氏,后不到半年又指了耿氏,儿臣实在难以启齿,故拖到今日,想借挽卿生辰求皇阿玛为我们二人指婚,也是给了挽卿一个天大的恩典,没曾想竟惹皇阿玛忆起艳茗一事,还请皇阿玛恕罪也请皇阿玛成全。”

“此事暂且搁下,容后再议。你刚才所说之事朕只当从未听过,也不可再对第三人提起,你二人可明白?”

“皇阿玛——”

“好了,朕乏了,你跪安吧。”皇上以掌抚额,流露出疲态。

“儿臣告退。” 胤禛不甘心的看我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

胤禛走后不久,皇上命我退下,将李德全召了进去。

一个人走在芝兰堤,想起方才的一幕,后怕不已,皇上若是一时不高兴,恐怕现在我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挽卿、挽卿——”香瓶远远的朝我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束笺。

“什么事跑这么急?”

“这是刚才四爷身边的高无庸送来的,说是四爷交代一定要交到你手中。”

接过束笺拆开一看,胤禛遒劲有力的墨迹跃然纸上“挽卿:娶你之心不变,静候。”

胤禛的态度让人捉磨不透,对我总是忽远忽近,若即若离。现在又突然如此积极热衷的请婚,好似这一年多的冷淡疏离都不存在般。

晚上,皇上派李德全又将我叫了过去。书屋里只有皇上一人,伺候的太监、宫女都在外面,不得入内。

“挽卿,你可怨朕白日里没有为你和老四指婚?”

“回皇上,奴婢不怨。”

“为什么?难道做主子不比做这宫女强?”

“皇上,奴婢生来就是罪臣之后,是做奴婢的命,从来没想过去做主子。当日四阿哥中毒,情况危急,但仍极力克制,甚至要奴婢离开,是奴婢自愿为四阿哥解毒。奴婢承认对四阿哥心存爱慕,但不愿因此绑缚彼此。奴婢羡慕额娘,从心里期望自己能有额娘的幸运,但奴婢也明白既失身于四阿哥,就再无可能。”

“你额娘幸运?此话怎讲?”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额娘虽然嫁给贱籍的阿玛,没有富贵权利,但得阿玛真心相待,呵疼备至,一生不渝。这份幸运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你额娘她若不是……”皇上出神的望着我,后面的话却没有说下去。

“皇上?”

“你刚说对老四心存爱慕,可是真的?”

“是。”

“哦,为什么?”

“皇上问奴婢为什么,奴婢只能回答‘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奴婢和四阿哥身份悬殊,若是可能,奴婢倒希望喜欢的是个凡夫俗子,而非高高在上的皇子,他的三妻四妾都是奴婢不想也不愿面对的。”

“身份悬殊?朕能给你一个尊贵的封号,像良妃那样,你可愿意?”

“皇上——”万没有料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是要我做第二个良妃!只是他又是什么时候存了这份心呢?

一晃就到了十一月,还不见飘雪,却日日阴沉,愈来愈冷。月底,皇上离园回宫。那日的事再没有提起,但每次我在御前当差都不敢直视皇上的龙目,怕他一但坚持起来我连拒绝都不能。

赞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