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货两个都满足不了你:我一天接二十个男人

不过张大奎可不敢表露出这种情绪,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傻子,所以他只能装作傻呵呵的样子:“文老师,那你快帮我治疗吧,我……我这里好难受。”

但他内心却是想直接扑上去把文若娴的衣服全部撕破,然后主动上去进攻,那才是真正的治疗方法。

文若娴缓缓蹲下,很快就把她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张大奎忍不住嘶了一声:“文老师,你……好舒服!”

文若娴妩媚的瞥了他一眼:“这就喊着舒服了?待会你会更舒服!”

隔壁教室,周一蒙在课堂上讲课,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右眼眼皮总是一跳一跳的,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

他心里也有些发堵,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受。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解忧妙招,那就是随便叫一个学生回答难题。

如果回答不出来,那就让学生顶着书罚站。看着学生罚站的滑稽样子,周一蒙心里就会觉得舒服多了。

要不然他那方面不行,夫纲不振,还要整天被文若娴骂是个废物,恐怕早就得了精神病了。

周一蒙故技重施,再次让一个老实的男生顶着书罚站了。这种方法只能对这些老实学生用,调皮捣蛋的可不能惩戒,他们会报复的。

看着下面站着的男生,周一蒙心里觉得舒服多了,脸上也重新露出笑容。

不过他再怎么也想不到,隔壁教室里,他最疼爱的老婆正发出“唔……唔”的声音,这是给张大奎治病发出来的。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文若娴,张大奎舒服的也差点轻语出声:“文老师,你说的真没错,现在比刚才更舒服了!”

文若娴白了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这还不是最舒服的,待会……还有更舒服的。”

“还有更舒服的?”张大奎瞪圆了眼睛,看起来痴痴傻傻的样子。

隔壁教室里,周一蒙讲课的声音再次大了起来,声音里还很高兴的样子。

听到他高兴的声音,张大奎心中大乐,还高兴,你丫脑袋上

都顶着青青草原了,竟然还能这么高兴的讲课,周一蒙啊周一蒙,这就是你得罪老子的下场!

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情,张大奎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毕竟他现在还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低调行事才是他应该做的。

让文若娴给自己“治病”固然舒服,可那也是有风险的,万一自己某些地方没有伪装好被她看出来怎么办?

“不对啊文老师,你刚才说要帮我治病,可是我怎么感觉现在比之前更难受了?”为了继续伪装傻子,张大奎故意在脸上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态。

听他这么说,文若娴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否则万一这傻子待会跑了该怎么办?

自己还没把自己治疗好呢,要是让他跑了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她认真的看着张大奎:“大奎,文老师这样帮你,是为了把你体内的毒素给吸出来。只有毒素出来了才能治病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张大奎恍然大悟似的:“我明白了,所以文老师是在帮我吸出毒素啊!”

“对呀,就是这样,文老师这就是给你治病,你可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跑了,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没准以后你会更严重的!”文若娴还恐吓了张大奎一下。

闻言张大奎满脸惶恐:“文老师你快继续,一定要把毒素都吸出来啊!”

“嗯,这才乖嘛,乖乖站在这里,文老师待会就给你吸出来。”文若娴满意道,“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和刚才有什么不同,比如说感觉肿的地方酥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张大奎茫然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文若娴问的是什么。不过他现在还真没有要释放的念头,毕竟身板在那搁着,想要轻易释放也是不容易的。

文若娴眼里现出几分惊

讶,她从刚才进来已经帮张大奎治疗了足足十几分钟了,可张大奎依旧没有任何要出来的感觉,他难道这么强?

一想到这里,文若娴也觉得更加兴奋了,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张大奎一个人简直就能抵得上她周围所有男人,看来今天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继续忙活了一阵,见张大奎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这下她干脆横下心来,不等第二次了!就直接来!

“大奎,你过来,老师刚刚给你进行了初步的治疗,现在该进行最后的治疗了;你按老师的吩咐来,过来坐下。”文若娴说着走到一把椅子旁边,示意张大奎坐在椅子上。

张大奎走过去,傻头傻脑道:“文老师,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什么都听你的。”

等张大奎坐下,文若娴走过来,分开腿,略弯着腰,咬着下唇,柔情似水,一手搭着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裙子撩起。

张大奎傻傻的问到:“文老师,我…我要做什么吗?”

“大奎你什么都不要做,老师自己来……”

很快张大奎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心情激动的同时也忍不住腹诽,这女人也太浪荡了吧,上来就想要。

不过眼下他却是不能主动,必须要让文若娴把控着节奏,这样才不会被她发现自己伪装傻子的事情。

听着隔壁老公在上课的声音,文若娴心里还有些忐忑,万一待会自己的声音太大让他听到该怎么办。

可没想到的是周一蒙竟然这么配合,直接带领全班学生朗读起课文来。

他朗诵一句,下面的学生就跟着朗诵一句。

就在学生们齐声朗诵课文时,文若娴也就趁机和张大奎开始最后一步的动作,而她也不由自主发出了痛苦的轻语声。

她的声音很大,要不是隔壁正在朗读课文,她的声音肯定能被隔壁听到!

张大奎心知肚明是自己太厉害了,但他却故意装傻道:“文老师,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声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啊?”

不过这会文若娴实在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太疼了。

“没……没事的,这是给你治病的正常反应。”文若娴强忍着疼痛勉强笑道。

张大奎点点头,傻傻道:“不过真像文老师你说的,我现在可舒服了,就是感觉有点不适应,文老师你平时给人治病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文若娴瞥了他一眼,心里却是忍不住苦笑,眼前这个傻子当真什么都不懂吗?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笑道:“这个是……正常的,你不要说话,让文老师给你治病就行。”

说完她就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给张大奎治疗起来,只不过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她用最擅长的方式还是觉得落了

下风,更关键根本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喊出来的欲望。

隔壁的朗读还在持续着,她老公周一蒙朗读一句,下面的学生跟着朗读一句。

每当学生们齐声朗读时,文若娴就趁这个机会发出声音一次。而当到了周一蒙朗读时,她就咬紧牙关不吭声。

看着文若娴的样子,张大奎舒服的同时也忍不住想笑,周一蒙要是知道他老婆就在隔壁教室干这事,而且还是和他眼中的傻子一起,估计恐怕得直接哭晕在教室吧!

隔壁的周一蒙也觉得有些奇怪,每当学生们朗读时,他总是隐隐约约听到妻子文若娴的声音,似乎还是那种轻轻的喊声。

不过因为学生声音太大,所以他分辨不出来。这时他直接对学生喊道:“大伙先不要朗读,阅读课文一分钟!”

话音刚落,隔壁刚想叫出来的文若娴赶忙捂住小嘴,这才没叫出声来。

她吓得额头都渗出汗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吓得还是因为刚才做了这么激烈的运动。

张大奎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隔壁朗读到一半突然就停止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文若娴紧紧捂着小嘴巴,一动也不敢动。她倒不是真的不敢动,只不过她怕动一下的话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周一蒙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却再也听不到文若娴的声音了。他以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也就没在意,只是心里却是想赶紧放学见到老婆。

下午两节语文课都是他的,上完这节课他还得再上一节课。而之后文若娴又要上课了,所以两人只有等放学后才能见面。

不过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老婆文若娴其实就在隔壁,距离他的距离甚至还不到两米!

“好了!大伙继续朗读吧,跟着我一起朗诵!”周一蒙喊道。

随后他们就恢复了之前的朗读,而文若娴也终于松了口气,双手勾着张大奎的脖子继续为他“治疗”。

张大奎觉得舒服死了,这种感觉简直没法想象,从生理到心理都是那么的舒服。最舒服的还是那种报复性的快意感!

他犯傻的这几年里,虽然人傻,但是记忆却保留下来。在这个学校里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他,李德柱、周一蒙包括文若娴他们都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只是张傻子。

这种记忆让张大奎觉得非常压抑,但是现在他体验到了报复性的舒服感。你们这些人平日里自诩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可是没想到吧,老子现在却以这种方式玩弄着文若娴。

她老公周一蒙就在隔壁,但是她却在给老子服务,而且绝对比给周一蒙和李德柱服务时要卖力的多!

一想到这里,张大奎觉得更加舒服了。为了进一步加强报复,他还故意对文若娴说:“文老师,我看你现在好累啊,要不……咱俩换一换,你坐着我站着?”

两人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有十几分钟了,文若娴还真是有些疲累。

她看了张大奎一眼,看到对方脸上满是“真诚”,心里竟还有些小感动,没想到这张傻子还挺懂得疼惜女人的。

可惜了,他是个傻子,如果他是正常人的话。就凭这么有料的本钱,肯定会有不少女人喜欢他。

文若娴甚至愿意和周一蒙离婚,然后嫁给张大奎,哪怕以后她工作养着张大奎都没问题,她心甘情愿这么做!

“没事的张大奎,我还能撑得住。”文若娴说着还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过张大奎却主动抱着她站了起来,在她惊讶的眼神中把她放到椅子上坐下,神色认真:“文老师你给我治病我已经很感激你了,不能再把你累着!”

文若娴惊讶过后不禁苦笑,就算是想让她休息下也没必要把她放椅子上吧?

“大奎,你要是想让文老师休息会呢,那咱们就换个地方,看到那边的垫子吗?待会文老师躺在上面,然后你趴在文老师身上,这样好不好?”文若娴谆谆诱导。

张大奎瞥了一眼,她说的垫子就是体育课上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用的垫子。

“没问题没问题!”张大奎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想着,以前都是老子拿垫子让别人在上面做运动,现在终于轮到老子做运动了,还是跟全校最美的女老师文若娴一块做运动。

见张大奎这么快就领会自己的意思,文若娴很高兴,她步履蹒跚着走到垫子旁,一屁股坐到上面,随后缓缓躺下,再次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张大奎快步走来,正要趴到她身上时,文若娴却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自己待会忍不住发出声来该怎么办?

正当她想阻止张大奎时,突然隔壁再次响起郎朗的读书声。

原来周一蒙觉得领读太累了,干脆直接让学生们大声读书,他自己则是坐在讲台上看他们读书。

这下文若娴也就不再阻止张大奎了:“张大奎,你跟着文老师的行动来,文老师待会对你的所有动作,你不要有抵触。”

得到张大奎肯定的回复后,没过多久文若娴就开始叫了一声。这会隔壁都在大声朗读,她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张大奎也意识到这点,所以干脆正儿八经和文若娴战斗起来,而文若娴的轻语声也一直持续不断。

“慢点,慢点,张大奎,慢点”文若娴眉头紧皱痛苦道,张大奎主导自然比她来主导更好一些。

张大奎并没有理会文若娴的诉求,反而傻呵呵的说着:“文老师,我感觉这样可以更快治疗呢!”

见对方这么说,文若娴也就只好尽量咬紧牙关不叫出声来。可是等两人战斗到最后阶段时,她还是忍不住了,声音简直划破天际。

庆幸的是,这会隔壁班里还在大声朗读。周一蒙万万想不到,正是由于他这个错误的举动,才使得他不明不白又被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事毕,张大奎从文若娴身上起来,语气里带着惊喜:“文老师,真治疗好了哎!”

此时文若娴哪还有力气回答他,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她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出生到现在,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跟这次相比,以前的经历简直什么都不是!

良久,等文若娴休息好,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媚意,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块宝啊。

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和周一蒙离婚了,哪怕眼前这男人有点傻,可是却能让自己舒服,让自己体验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不过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两人保持现在的关系就不错,而且瞒着自己老公和张大奎这样,她自己也觉得非常刺激。

“文老师,这次治疗是不是就完全治好了啊?”张大奎故意装傻问文若娴。

闻言文若娴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文老师只是帮你把这次的毒素吸出来了,以后还会有毒素的。”

“那怎么办啊?”张大奎一脸紧张。

“不要紧的,以后文老师会定期帮你治疗,这样就没事啦!”文若娴笑着说。

张大奎装作长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道:“哎呀,文老师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啊,你看你都……都累成这样了!”

“你的病最重要,再说文老师也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呢!”

“那……那我的病就全靠文老师你了!”

张大奎这会儿心里都乐开花了,看来自己果然征服了眼前这个小浪妞,以后还不是想什么时候给周一蒙戴绿帽子就什么时候给他戴绿帽子!

这时下课铃响了,文若娴蹲下来帮张大奎把衣服整理好,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自己最迷恋的地方,这才悄悄离开。

至于张大奎,文若娴让他过一会再出去,所以张大奎还得再等一会。

而张大奎也乐得休息会,毕竟刚刚那么剧烈运动,还是休息下再出去比较好。

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张大奎和门卫李大爷刚刚吃过饭,正在学校门口纳凉时,突然校长李德柱来了。

校长来到,李大爷和张大奎赶忙站起来给李德柱打招呼。

看着和往日一样道貌岸然的李德柱,张大奎心说大伙可是不知道李德柱背地里有多无耻,那身体都快不行了还要吃千鞭丸勾引学校的女老师。

不过从今天开始,文若娴估计就对李德柱没什么兴趣了。

李德柱本来是想溜达着去村头医务室送钱,上次他委托郑雪云的老公帮自己带千鞭丸,

可是钱还没送去呢。

这时看到张大奎给自己打招呼,李德柱瞬间有了个好主意。他原本是打算自己走到村口送钱去的,可是这里距离村口还有很远的距离,还不如让张大奎代替自己过去。

反正张大奎虽然呆呆傻傻的,但是做事还算认真,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于是他咳嗽了声:“老李,大奎,你们吃饭了吗?”

等两人回答后他点点头:“那好,大奎,我现在有个事让你办,你跟我过来。”

说完李德柱就把张大奎叫到一旁,把五百块钱用纸包着递给张大奎:“大奎,把这钱给村头诊所送去,快点去,要不然待会他们就关门了!”

农村人一般都习惯早睡,所以郑雪云的诊所关门也比较早。

张大奎闻言点点头,心里哪还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校长你放心,我这就跑着送过去。”

说完张大奎一把抓过钱,转身撒丫子就跑。

虽然他的动作粗野,但李德柱却是很满意。这种事情就该交给张傻子去做,他只会做事,不会想太多。

如果是换做个精明的人,弄不好立刻就能猜出来他李德柱的秘密,所以李德柱只对张大奎一个人放心。

张大奎现在不傻了,前半段路他大跑着过来,但是等李德柱看不到自己时,他也就放慢了脚步,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老子的工资都被李德柱这老混蛋拖欠两个月了,没想到他买壮阳药送钱倒是这么及时。”

顿了顿,张大奎又骂道:“妈的,真是贱!明明都不行了就老老实实歇着得了,还非得吃药玩女人,也不怕把自己玩死!文若娴喜欢的是老子这样的,你这种老头子还是该滚哪就滚哪去吧!”

这么数落了李德柱一通,张大奎觉得心里舒服许多。自从恢复神智后,他这几天一直用这种方式排解郁闷,毕竟之前这几年过得太郁闷了。

现在他的心里舒畅许多,特别是想到文若娴被自己征服的舒服的样子,张大奎心情更舒畅了,哼着小调往郑雪云诊所走去。

这会也没什么人去她那里看病了,郑雪云甚至连门口的招牌都搬了进去,看来是准备要关门了。

张大奎暗自庆幸自己来的快,否则今天把钱送不到,李德柱估计还得数落自己办事不利。

走到诊所旁边,张大奎正要一脚往诊所门口走时,突然听到隐隐有轻语声传来。

男人对这种声音简直太敏锐了,他当即就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果不其然,真的有轻语声传来,还是从诊所里面传来的。

张大奎一愣,难道郑雪云和她老公在里面?不过想想也不对,郑雪云老公赵成才平日里基本不着家,诊所这边一直都是郑雪云一个人负责的。

难道……张大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郑雪云在偷汉子?

赞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