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沉沦-手指摩擦着花蒂不断打转

祝瑶昏倒让贺全脸色一变,立刻过去握住她的手探脉,也正是这样他才发现了祝瑶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呼吸一滞,立刻给她止血。

“嗯……”祝瑶嘤咛一声,因为手上吃痛悠悠转醒。

贺全见她醒来立刻惊喜地问说:“小姐你怎么样,是哪里不舒服?”

祝瑶虚弱地答道:“我饿。”

其实她刚才昏倒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因为一天未进食低血糖了。

刚才探脉贺全也发现祝瑶脉象平稳,并没有大问题,不过因为担心一直不敢放松警惕,现在经祝瑶确认,他才不由失笑,“那小姐先等等,我等下就叫人准备些吃食。”

说罢他继续为祝瑶的手指止血,之后又给祝瑶探了次脉,然后才出去寻小厮去准备吃食。

房内祝瑶虚弱地靠在墙上,颤巍巍地抬起胳膊,现在她的手都被布条裹着倒也看不出伤口有多深,但不过是手指突然无意识抽动一下,她就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不过祝瑶还是咬牙忍住,勉强将手搭在腿上,她看向直直躺在地上的小倌。

那小倌除了亵裤被扒得干净,可是感觉地板太凉一直在不停轻颤,嘴里也在虚弱呢喃着什么。

可能是因为饿得太狠,又或者失血过多,祝瑶这会儿眼神不太好,却也能察觉他胸膛上触目惊心地红,意识到他伤口还没有包扎,她想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口,但挣扎了几下实在没力气,反而还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只好作罢。

好在贺全立刻便回来了,还不由分说将老鸨押过来。

未进屋内,祝瑶就听到老鸨扯着嗓子的喊叫声,“哎呀呀你这蛮人,我都说了是祝小姐要我出去找……啊——祝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老鸨见祝瑶一副丢了半条命的样子,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身后的贺全却立刻提着衣领,将她提起来。

“你刚骂我粗蛮,我倒要问问你,我家大小姐伤成这副模样,我要怎么跟你算账?”

“这……这跟我没关系啊!”老鸨不停摆手,水袖跟着来回抖,突然她瞥到地上的小倌,整个人立刻就有了力气,一下在挣脱贺全的控制,跑到小倌旁边,狠狠踹了两脚,然后带着哭腔跟祝瑶道委屈说:“叫你这不开眼的伤了贵客。”

小倌虽然昏迷,但意识还没残存一些,肩膀被那么踩了几下后,痛苦地侧卧蜷缩在一起。祝瑶见了瞳孔一震,挣扎着想上前阻止,不过贺全更快,一把将老鸨来开。

这会儿被贺全这么粗鲁对待,老鸨也不敢再抱怨,只是苦着脸跟祝瑶委屈地说:“祝小姐这……这可真不关我的事啊,这人一直不服管教,前些日子才让我们打服帖了,之前拉着陪过几次客,都一直规规矩矩……”

祝瑶实在不想听老鸨说话,下意识摆手,这动作用的是受伤严重的右手,她立刻疼得变了脸色,不过这疼痛也让她清醒了些,看贺全要过来查看自己的情况,她摇摇头说:“你先将那人抱上床吧。”

不然一直被人按在地上打,也能实在有些可怜。

贺全立刻将小倌抱起送到床上,然后又撕了被里,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才转身将祝瑶搀扶起,让她坐在圆桌上。

祝瑶咬牙小心将双手手心朝上,放在桌面上,然后问老鸨说:“怎么样,跟着我来的那人,你们追上了吗?”

“没有啊!”老鸨夸张地拍了下大腿,“我叫人出去找,却根本没看到人影,他们也不知道要找谁,我还得跟他们仔细说清楚,这刚说完就……”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祝瑶现在精神萎靡,根本不想听老鸨在旁像个乌鸦叽叽喳喳,怒火攻心喊了这一句后,她又感觉脑子有些缺氧,这回她学乖了,用左手支住脑袋,缓解不适。

“小姐这个是补血的,你先吃点这个。”

祝瑶闻言抬头,看着贺全递到嘴边的东西没有立刻吃进去,而是问:“这个是你给陆成远抓的药吧?”

贺全立刻就明白了她的顾虑,道:“我为保万无一失,可以买了两副药,不会有问题的。”

祝瑶这才将草药含在嘴里,晒干的草药干硬苦涩,她嚼了两口就想吐出来,不过后来还是忍住,勉强咽下去,眼见贺全又要给自己喂,她立刻摇头,义正言辞说自己没事,大义凛然准备将药都留给陆成远。

一旁老鸨被祝瑶斥了一声后就不敢多说话,哆哆嗦嗦地立在原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贺全瞥了一眼,将药包扔给老鸨说,“将这药煎成两份,大火。”

“唉唉,这就去!”老鸨抱着纸包如获大赦, 头也不回地逃出厢房。

等老鸨离开,贺全坐到祝瑶旁边,再次检查了一下祝瑶的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瑶摇摇头,她暂时没有心情解释,贺全见状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房间就暂时安静下来,不过好在两边隔壁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都收敛了一点,又或者早早就完事,反正呻吟声已经没有了,倒是少了点尴尬。

没多久房间内又热闹起来,进来了些穿着粗简衣服的侍女,每个人安安静静地端着一盘糕点,恭敬放在祝瑶面前。

因为要求要尽快,糕点并不是刚出炉,但祝瑶还是感觉能闻到香气,不等她们将东西摆好,她就用左手捏起一块吃起来。

除去糕点,老鸨还特意让人拿上来一碟红枣,贺全看了冷哼一声,说了句“还算会来事”,然后将红枣往祝瑶面前推了推,“多吃些这个。”

祝瑶点点头,手背抹掉嘴边糕点粉末,拿了几个红枣吃,还对贺全说:“贺叔你也吃,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什么都没吃。”

祝家不太细究主仆之分,况且贺全之前还是祝父的亲信,自然不同,如此便没有推辞,拿了糕点塞嘴里,垫了点肚子后,又嘱咐祝瑶说:“吃点就好,还是等下吃点热菜吧。”

祝瑶胡乱答应下,捏枣的手却没停,吃了东西后低血糖的症状立刻好了许多,不过还不等她放松,去寻陆成远的小厮都回来了,还带回来个昏迷的陆成远,胸前脸上带着不少血。

看到陆成远时祝瑶吓得立刻跳起来,慌张到他旁边,“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发现他的,是温方秉带人有伤害他了?”

“小姐宽心。”贺全将陆成远接过来,为他探了下脉说,“药力没有得到舒缓才喷了几口血,没有大碍,已经让他们熬药了,喝了药再补补身体就好。”

“真的吗?”祝瑶不放心地喃喃。

“自然是真的,现在就先让他好好休息罢。”贺全道。

祝瑶点点头,不过这个房间已经被小倌征用,一波人立刻又赶去给陆成远安排的厢房。

身后老鸨走了慢些,她先看了看楼下空无几人的大厅,刚才因为贺全闹了一通,一群宾客作鸟兽散,好几个趁乱连酒钱都没结就溜了,再看屋内一地狼藉,老鸨就是一阵肉疼,谁能想本来以为迎进来个财神爷,结果却是个扫把星呢。

老鸨突然想起什么来,瞪着眼转身进了房内,大步走到窗前,食指钻进小倌胸口的刀伤狠狠碾了几下,见小倌皱眉痛吟后她脸色才好了些,看四下无人,她俯身到小倌耳边,阴恻恻地说:“本来因为你的相貌我还有些舍不得,可没想到你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等着吧,祝家那些人一走,我就叫我手下好好让你舒服舒服,然后再将你活埋了。”

祝瑶等看陆成远喝下药,脸色终归正常后才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自己房内还有个昏迷的人,便慢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屋内桌子上多了好些菜,不过因为搁置太久都已经冷掉,祝瑶看了眼觉得没胃口,就忽视掉绕过桌子到床边。

靠近了也终于仔细明白了小倌此刻的状况,从脖颈处可以看出他皮肤白皙,但看身体却完全不同的样子。

小倌浑身遍布深浅不一的青紫,他此刻侧卧,还能看到后背刚刚结好的血痂,显然今天的毒打并不是一日。祝瑶担心他的卧姿会压倒伤口,想扶他仰面躺下,可却不太敢将手放到他身上,生怕碰一下就加重他的伤势。

好不容易让他躺好,她又注意到胸口粗糙的包扎,贺全做事不会敷衍,所以她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慢慢地拆去布条,果然就看到伤口形状不对劲。

虽然祝瑶对医药没有太多了解,但也明白刀刃切口该是狭长而是不扁圆,突然他闹钟晃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以自己的手指对比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思及老鸨赶来时遮遮掩掩的动作,她立刻就有了个定论。

祝瑶不忍地看着那伤口半天,而后才慢慢将布条盖上,侧头再看到一地玉佩碎片后,她心思不禁复杂起来。

入夜微凉,小倌额上却冷汗涔涔,一直不停低吟显然昏得不太安稳,祝瑶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为他盖上薄被,轻声说:“安心睡吧,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那小倌似乎因为不再感受到冷意,也似乎听到祝瑶的话,终于不再发抖安心睡去。

祝瑶现在却毫无睡意,低头看看还在将布条不断染红的手,咬了咬牙,走到碎边前蹲下,吃力地将其拾起,连一点细粉也不放过。

翌日清晨,花楼堂下一阵哄闹将祝瑶吵醒,她昨夜将碎玉收好本想就坐过一夜,但后面还是没忍住,趴在桌上休息,却好像刚闭眼就被吵醒。

祝瑶显然没有休息够,起床气上头,忍住头昏脑涨站起来,然后气冲冲地走出房门,她倒要看看是谁白日来勾栏寻乐。

出了门还不等祝瑶发火,就迎上泪眼婆娑的花凝。贺花凝见祝瑶出来,猛地凑到跟前,快速看了一眼祝瑶的双手,却不敢碰,委屈地唤了声:“小姐”。

祝瑶的起床气只好再次憋回去,反问还好声好气地安慰道:“我没事了。”

“刚听我爹说了,手伤得那么厉害,怎么能叫没事。”花凝嘟着嘴,有些责备地看着祝瑶。

祝瑶:“……”

自己的手伤得的确厉害,祝瑶对此无言以对,勉强舔舔唇,没话找话地问:“你怎么怎么早就到永安了?”

花凝闻言立刻答道:“我昨天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您叫人稍回消息,不禁担心,就立刻赶过来了。”

“那么……”祝瑶惊讶张了张嘴,“你就在城外等了一夜?”

“嗯,城门一开我们就进来了。正好碰到我爹买药,我们就跟着过来了。”花凝小心扶上祝瑶说:“小姐我些给您上药吧。”

祝瑶点点头,任花凝为自己换药包扎,期间贺叔也过来,不忘为小倌处理伤口,他解开布条惊讶地“咦”了一声,转头看向祝瑶。

本来祝瑶还有些怀疑,现在看了贺全的表现终于确定,她点点头示意不用多说。

处理完伤口,三人就在这房间内用了早膳,然后才施施然下楼。

花凝是真的担心祝瑶,这次来几乎将祝府还有学堂内有战斗力的都带上,下面花楼都有些拥挤。

老鸨见这阵仗吓得不停哆嗦,见祝瑶下来更是立刻给跪下,身后带着一片睡眼惺忪的妓子仆役,嘤嘤嘤地哭。

“都哭什么,我有把你们怎么样吗?”

听祝瑶这么说,老鸨第一个止住哭声,一脸骐骥地看着祝瑶,“那祝小姐……”

“左右无事,我现在就跟你算算这账吧。”祝瑶不轻不淡地补了一句。

老鸨一下子脱力,踉跄着由跪姿变瘫坐,一副要完了的表情。

祝瑶有些无语,她是真没威胁过要把她怎么样啊,不明白一个个怎么都跟得了绝症般苦大仇深,侧头看花凝一副“你说呢”的表情,她突然明白:原来自己在峤县的“威名”都传到这边来了啊。

“咳咳……”祝瑶不自在地咳嗽两声,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说:“那个小倌……”

“不关我的是啊!”老鸨不等祝瑶说完,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摘关系,“那人一直不受调教,根本不听我的话,昨天不关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是我指使的啊。”

祝瑶却冷笑一声,“不是你指使?那他怎么就敢一进来就摔了我价值百两的玉佩?”

“什……什么?”老鸨不敢置信地表情,一时竟有些失神,回话时声音也不想她自己的,“祝小姐开心,那真的……真的……”

“撇开这个不说,我做完要你照顾好的人,你是怎么照顾的?不禁没看好,好弄得吐血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祝瑶一时没忍住拍了下桌子,面容登时痛到扭曲,那样子看着倒也可怖,“这难道你也敢说不关你的事?”

老鸨面色更难看了,她恶狠狠地转头,一把就将昨夜带来服侍陆成远的妓子拉到自己身边,二话不说就给了两耳光,声音之大,竟是震慑住不少啜泣声。

被这两巴掌打恨了,那妓子被扇趴在地,一手捂着脸,小声哭泣。

老鸨却丝毫没有怜悯之情,冷声说:“贱蹄子!给祝小姐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瑶承认她刚才那么说有点报复的意味,一时忽略了这老鸨的手段,见她委屈哭泣,祝瑶有些后悔那么说。

想来叫去服侍陆成远也是这姑娘的本职,陆成远自己不乐意,怪到她头上完全是无妄之灾。

“我是怪你没让把人看好,让他跑出去,差点暴尸街头!你打她干嘛?”

老鸨有些尴尬,不过立刻又转头,朝后瞪了一眼,她这一眼是瞪小厮,不过小厮跪得远她抓不到,就只好用一堆市井粗话将人骂一通,众小厮都低伏告罪。

祝瑶看里面有打小倌的几人,这回到没多少负罪感,反倒是冷眼看着老鸨,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显然不满意她将自己摘干净。

老鸨虽然一直低着头,但也能感到祝瑶再看自己,心中揣揣不知道该如何,必经这么多年都是她打骂手下的姑娘。

见老鸨被自己吓得差不多,祝瑶再次开口:“那小倌……”

“祝小姐,他真不关我……”

“你闭嘴!我有让你打断我说话吗?哼!那小倌昨天摔了我的玉佩,还伤了我,我定是不能轻易放过他,这样吧我就将他带走了!”祝瑶很爽快地做了决定。

“什么!这不绝对不行!”老鸨惊讶到破音,竟是想也不想就回绝,而后意识到自己表现异常,又变作为难地说:“祝小姐这有些不合理吧?”

“不合理?他不过一个小倌,摔了我的那玉佩难道抵不上他的卖身钱?我把他赎回去,想讨说法怎么就不合理了?”祝瑶问道。

老鸨眼中精光一闪,她试探问道:“那祝小姐是打算不追究玉佩的的事了?”

祝瑶:“……”

本来祝瑶是打算借昨晚的事让这老鸨松口放人,顺便将玉佩的钱讨回来,毕竟她是商人,想连本带利讨回来。但她没有料到这老鸨似乎对小倌的态度有些强硬,现在看她态度软化,祝瑶担心自己要再坚持,这老鸨会反悔,便不清不愿地说:“那行吧。”

等祝瑶答应下来,老鸨也回过神,立刻变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但也不敢反悔,所以只是拿“我知道你也不乐意,要不我们都反悔,我陪你玉佩,不不要强人”的眼神看着祝瑶。

祝瑶完全无视,很爽快地说:“那就这么定了!”

老鸨简直欲哭无泪。

祝瑶却还有些不满意,她想了想说:“玉佩就这么处理了,但昨晚我给你的房钱还有狎妓的钱你都要还我!”

嗯,还是要讨些本回来才行!

老鸨闻言简直要暴起,却扫过花凝带来的人,只能把气压下去,僵硬地掏出之前两个荷包扔给贺全。

花楼闹剧结束,祝瑶担心还有变数,打算立刻离开,好在花凝还是没有亏待自己,来时也乘来一辆马车。离开时祝瑶改和花凝共乘,让还在昏迷的陆成远跟小倌睡一间马车,安顿好后众人立刻上路。

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祝瑶被马车晃出不少困意,花凝见状体贴地要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祝瑶这会儿累极所以也没推辞,靠着花凝不一会儿便睡着。

她们身后跟着的马车中,一直昏迷的陆成远却突然睁眼,浑身莫名的酸胀涩痛,感觉十分奇异,他刚痛苦地呼了一口气就猛地转头,然后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眸。

陆成远蹭的一下坐起,依靠在车壁上,那带着冷冽的视线随之跟过来,两人无声对视,马车不停晃动,他们都有些难受地蹙眉,但却也都固执地不肯先移开视线。

最后还是陆成远坚持不住,用粗哑的声音说:“没想到你还在那间妓院。”

躺着的小倌始终不言语,眼神中夹带的锋芒却愈来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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