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间的硕大公车上-太粗太长坐不下h

她这话一说出口,曹寒就看向了她,冷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靳茹一你干的好事。”

沈澜月和赵武都默默的没有说话,靳茹一更没想到第一个出声指责她的人会是曹寒,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经不喜欢曹寒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曹寒这样指责,靳茹一也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她不甘示弱地回了过去,说道:“是我又怎么样,我这也要是为了曹府好,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曹府藏着一个通缉的犯人,还不由我站出来当这个恶人。”

要是不了解靳茹一,恐怕还真的被她这信誓旦旦的话给骗了去,曹寒和曲俏他们虽然知道,但王琛却不知情,还很赞赏地对靳茹一说道:“州府的人就是要有靳姑娘这样大义灭亲的决心,曹老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个就由妾身来解释吧。”曲俏突然说道,“这靳茹一本是我们曹府的远房小姐,因为爱慕我相公,所以一直就想占据他,妾身身子弱,一开始并不知情,后来才发现,而不巧的是,正是因为沈大夫救的我,所以靳茹一就把怨气转移到了沈大夫和她相公身上,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无辜的。”

靳茹一没有给他们沟通缓冲的机会,那曲俏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遮掩下去了。

她干脆就把靳茹一的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是改了一些,尽量的让沈澜月没有参与到其中。

王琛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大圈内情,他怀疑的看向了靳茹一,语气也加重了一些,问道:“曹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那只是误会!事情并没有那么夸张。”

现在是靳茹一百口莫辩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王琛明明是来质问赵武的,最后却变成了自己。

“哎,本来是家丑不外扬,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靳茹一会迁怒到沈大夫身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贱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看,恐怕……”

曹寒说的很隐晦,作为男人的王琛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王琛在一开始看到了赵武后,的确是怀疑他就是通缉令上的人,但是现在却越看越觉得两人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就只是乍一看很相似而已。

这回沈澜月是狠狠地出了口气,她跟赵武两个人什么都不用说,由曹寒跟曲俏在一旁解围,他们说出来的话更有说服力。

靳茹一一时语塞,看到了冷漠站在一旁的沈澜月后,就跟狗急了跳墙一样,突然就站了起来,指着沈澜月的鼻子说道:“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话所蒙骗了,这个沈澜月最是狡猾,她来曹府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给曲俏治病,她就是想要在曹府躲避风声,而且她还加害于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种事!”

现在公堂上的风向也都变了,好像已经没有人再提太多关于赵武和通缉令的事情,反而是全都转向了沈澜月。

其实也是因为在曹寒和曲俏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势下,让靳茹一成功的忘了她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把火力全都对准了沈澜月。

这会儿听靳茹一这么说后,沈澜月也觉得是时候站出来了,她轻咳了一声,无比严肃地对王琛行了个礼,说道:

“大人,其实事情曹老爷和曹夫人也说的八九不离十了,我奉曹老爷的命,在替曹夫人治病的时候,发现了有人想要害她,于是就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位靳姑娘,可她却是死不承认。”

“不仅如此,在曹老爷把她赶出府后,她就仗着我相公长相和那通缉令的人有几分相似,就三番四次的来威胁我,我本是个外地人,又被她威胁了一通,无奈之下,只好用银子解决,可这位靳茹一还是不满足,在对我索取银两无果后,就扬言要把事情都说出来,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大人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搜搜她所住的客栈,应该还有些银票,都是曹庄的。”

沈澜月的话有理有据,听起来也头头是道,加上曹寒跟曲俏在一旁不断的点头,已经让王琛产生了动摇。

他沉思了一会儿,就对着师爷说道,让他派人去查查看靳茹一的底细。

靳茹一一看就慌了,她今天是来状告赵武的,怎么还把自己给带进去了呢?

比起她的慌乱,沈澜月就显得沉着了很多,他们两个从到了公堂就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王琛很是欣赏。

而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师爷就打听回来了,那天靳茹一被赶出曹府的动静也不小,只要稍稍一询问,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了师爷所说的话后,王琛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被愚弄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吓得靳茹一差点就瘫坐在了地上。

“今日之事,皆由靳茹一所起,她嫉妒成性,胡乱编造了谣言来陷害赵武,来人,将她压下去,关押三日。”

靳茹一可能万万没想到,费了这么大的心神,没有把赵武跟沈澜月给扳倒,她自己还进了大牢。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相信我啊!大人!”到了这个时候,靳茹一都还在企图扳回一成,可王琛这时已经完全不相信她了。

这样的结果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还是大快人心。看着被拖下去的靳茹一,沈澜月心里就觉得格外畅快,早知她如此不堪一击,就已经早点来衙门了。

而对于自己的过错,王琛作为一个县令,也是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他对着赵武拱了拱手,说道:“今日真是委屈赵兄弟了。”

“不敢不敢。”赵武哪真的敢受王琛的这个礼,他稍稍侧了身子就避了过去,让王琛见了,反而觉得他更加的守礼了。

离开了衙门后,回到了曹傅,曲俏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透了,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可真吓死我了,不过好在老天爷有眼,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好了,她进了大牢里,我们也有几天轻松日子过了。”

曲俏实在是可爱的很,沈澜月刚想笑她几句,曹管事就来报,说是有个小姑娘在门口要找沈澜月。

沈澜月出去一看,居然是小莲。

小莲见到了她,也是双眼放光,说道:“沈姐姐,可算是盼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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