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熟妇素琴 全集_在床上说我想弄死你

“不是咱村的孩子么?”去渡口的路上老爹还是忍不住疑问。

“不是,我没见过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砍了丢那了估计,要是飘过来的早死了。”姚老四特神气地回。

确定这不是我说过的话?

“那我们可真的是要把人救起来,要是让人就这么死了,这事要是传出来可没人再敢来我们这旅游了。”老爹一副杞人忧天的表情。

“村委书记是别人,老爹您别杞人忧天。”我翻了个白眼。

“不来更好,你看看开发旅游的这几年,那些外乡人把我们这谁搞得多脏,以前我们在沙滩随便一刨都能抓一把蛤蜊,岩石缝里随便一抓就能炒一盘下酒菜,海边随便一扯就是一盘凉菜,现在你还能干什么,撒个网不跑远一点都捞不上两条鱼。”

姚老四越说越激动。村里搞旅游开发那会儿他是第一个不支持的,理由跟我一样,破坏生态环境。

“我们这搞旅游开发不是为了我们小渔村的经济增长吗?”老爹回。

这是估计是老爹唯一一次没跟大哥大站在一边。毕竟因为有了旅游开发才有了我们家的衣食无忧。

“以前我们村有饿死过人吗?”姚老四怼道。

老爹刚想回些什么,姚老四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老爹秒怂,扭头还想找我求助。

我看见了吗?我心看见了,眼睛没看见,所以我只要幸灾乐祸就好。

老爹心寒啊。

“话说,今天早上怎么这么冷?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候起来给客人准备早餐,了,也没见哪天穿个汗衫还能起鸡皮疙瘩呀?”老爹穿了个汗衫就跑出来了,这会儿车里坐了个千年老寒冰似的“鬼怪”能不冷么?

每每说到开发旅游这件事,姚老四的脸就死气沉沉的,今天也不例外。现在他连屁也懒得再放一个。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厌恶外乡人。对于前两年村里投票搞旅游的事情,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只是寡不敌众,最后村里的旅游业还是搞了起来。从那以后,除了出海,卖海货,他几乎不愿意出门,用他的话说,看到外乡人他就烦。

渡船停在岛外的码头边,一群等着收海货的小贩早早在那等着,在那等着的还有一辆闪着应急灯救护车。老爹径直把车开到救护车前,车刚挺稳,姚老四火速下车,去敲救护车驾驶室车窗。

这人伤成那样,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家属,少不了要给人先把钱垫上。可这上了救护车,摸了摸口袋老爹才发现,出门急,钱包没带,偷偷跟我说让我先回去拿钱。

我都不想吐槽这神一样的老爹,每次出去干点啥、买点啥要让他付钱的时候就总没带钱包,微信、支付宝又不会用。

我是挺无奈的,但是也不能让人家姚老四一光棍付钱吧。我只能委屈一下我的眼睛,暂时离开美男一会会。而且,姚老四驮着人一路跟着我们,那一车海货还在路口呢,这太阳就快出来了,晒久了可就没什么好价钱了。

回去一趟,找我老铁帮忙把老四的海货卖了,再打个电话让老娘准备点吃的。万一我美男醒了,饿了怎么办?(窃笑ing)

我恋恋不舍地望着救护车开走,然后登上渡船。

回岛上这么些天,我还是真是第一次看到日出。海与天相间的那条线泛起金黄的光,渐渐变成橙色,橙红色,已经完全退潮的海平面波光粼粼,颜色跟着天空的颜色改变着心情。

日出确实挺好看的,刚想摸手机拍两张照,才想起来我老爹连手机都没带,直接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想装个B都装不了,哭死。

难道老天爷对我所有的不公都是为了要让我捡到一个美男,然后上演美女救英雄,再一见钟情,一吻定情,灭情敌,斗婆婆,不然来个车祸,要不再来个失忆虐虐我脆弱的小心脏,反正只要最终能跟我亲爱的美男结婚生子,携手到白发苍苍,坐着摇椅慢慢聊。

老天爷,我跟你说:我愿意!

太阳漏出脑袋的时候,渡船回到岛上码头的时候,太阳正式升起得最美的时候。没有老爹开车,我可怜滴小脚鸭只能走回去咯。

走新修的环岛路要走一个小时左右,而且还要接受晨光的沐浴。虽然早上紫外线不强,可这八九月的天气,阳光照在皮肤上还是火辣辣的。但是走老巷道必然要经过大榕树和地仙庙,我可不想路过那里。

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没拿身上那道裂口就是她砍的。要不然我怎么看见她出现后,美男就出现礁岩滩。

难道婆婆想对美男图谋不轨,但是被拒绝,所以杀人灭口?

咦~这想法太邪恶,要不得,要不得。

也许是太久没看到过海边初生的朝阳,我总感觉今天连太阳升起都有点反常。虽说朝阳也有像夕阳那样出现火烧云的状况,可是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小时候也是见过无数次日出日落的,但是我从未见过像今天这般红火的朝阳,连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个晨起跑步的游客都不停赞叹。

还在渡船上的时候太阳才露脸,天边还只是橙红色,相对正常的火烧云,下船这十多分钟,太阳已经挂出来,正常来讲火烧云什么的应该结束了才对。可是这太阳却越来红,染红周遭的云和海面,连照在皮肤上都感觉蒙了一层血色。

血色?像血?像流干了的血!?

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寒而栗的想法,手臂上一颗颗鸡皮疙瘩都浮现起来了。

美男不是人,他像杀生丸萨玛一样与怪物大战后受伤,然后老天爷可怜他,用他的血染红这一片天!而打伤他的人就是榕树精化身的守庙婆婆。

我脑海里突然闪现这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想法,手臂上一颗颗鸡皮疙瘩都浮现起来了。

算了,算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大约是脑袋里的想法太强烈,几乎不运动的人竟然跑了十分钟还没停下来。连刚卖完海货开着小三轮回来的光哥都没敢认我。开过我身边时还特意瞅了一眼,然后见了鬼似的猛踩刹车。

姚辉,小时候叫姚光辉,后来写嫌名字太霸气就去了一个字,但我们还是叫他光哥。他比我大三岁,老六叔家的儿子,堂哥。光哥可是我为数不多的童年玩伴中的一个,小时候不爱学习,上完初中就跟着长辈们出海打渔,一直留在村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按理说,长期呆在小村子里的年轻人跟我们这种一直呆在城市里的人性格上面应该会有一点差异,但是光哥黝黑的皮肤下面永远有一颗浪荡不羁的心,网络上各种流行趋势都是他的家常小菜。

“姚若兰,你昨晚没吃药啊?”光哥你黝黑黝黑的脸配着一口大白牙,真心滑稽。

“别废话,载我回去。”虽然我对他的言语表示很不爽,但是看在他现在可能成为我的救星,我决定懒得跟他互怼了。

跑这一段可把爹累死了。

我喘着粗气爬到光哥旁边,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抻着我那两米八的大长腿,舒服地坐上敞篷车。

光哥总喜欢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多给他丢人似的。你不跟人说,谁知道我是你妹啊?真的是。

“坐好,别挡着哥踩刹车,一会来辆车哥可不怕带着你跳海啊?”

刚刚我都不跟他计较了,现在还敢怼我手臂,?还往我的大长腿上踹了一脚?

得,好女不跟男斗。

“啥?!”我凑到他耳朵边放开了嗓门一个字一个字地喊,“你这破车手刹的,你当我sa呀?!”

“你不sa么?你个sa子!”伤不起啊,忘了这货嗓门比我还大了。

“你滚。”

“你滚。”然后这小贱货一脚刹车差点没让我从车头甩出去。他还对我用那种轻蔑的眼神,伸着下巴,示意让我下车?!

哎~眼看着这走回去还有半小时的路程,我能怎样?

我认怂!

我扬起我那弯弯的嘴角,两只眼睛扑棱扑棱,要多谄媚多谄媚地笑着,然后像只小猫咪一样乖乖地坐好。

这小贱银看我的那股子得意劲,一拧离合,“粗发。”

我发誓:今天受的委屈,等我处理完我们美男的事我让你还回来,哼!

“诶,”车刚开十米,这货又想到什么,“我刚在码头看你爸跟四伯一起上了救护车,这会你又在这,你妈病了?”

“你妈才病了呢,会不会说话的?”我瞬间激动,光光那货眼睛瞪我瞪得圆溜溜的,才感觉自己说话好像不太对,“啊呸,你妈没病,你妈也是我婶呢。你才有病!”

“跟你说正经事,真没吃药啊?”这货斜睨着我,我真想把他眼珠子扣下来,

我抑制着心里的不爽,还是乖乖回答了,我可是很宝贝我的小脚鸭滴。

“早上在礁岩滩捡了个人,伤得挺重的,给人送医院去了。”

“捡了个人?!”这货嗤笑,“你怎么不捡点钻石玛瑙,鲸鱼粪便呢?捡个人?”

我就看着他笑,直到他自己觉得无趣了为止。

“谁呀,干嘛要你爸跟四伯送医院啊,他们家人呢?”

“没人。”我懒得看他,“我爸和四伯都说没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受伤的,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躺在守望石下面,还泡在水里,衣服都没穿。”

“啥?”这货一脸惊愕,然后开始放肆笑出声来,“你发现的?没穿衣服呀?啊哈哈哈。”

我磨着牙,真的是忍无可忍。

我一巴掌拍在这货的后脑勺上,“这是重点吗?”

“不是,我说你大清早的不应该在床上睡觉么?这还没日晒三竿呢你跑守望石那见鬼去呀?”

这货始终也没忍住笑。

“我还真可能见鬼了我跟你说。”我很认真地说。

我这一认真,这货反倒不适应了,身体僵了一下,坐好,像我们家老哈一样。(老哈是我们家大金毛,我以前在海边捡的。平时挺乖的,就老犯傻,所以叫老哈,就是傻的意思。)

我身边凑了凑,像说鬼故事一样,“我跟你说,我早上天蒙亮,往窗子外面一看,就看见神婆在红树林那走着,然后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没忍住,就跟去了,结果到那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我又到了礁岩滩,就发现了那人,长得老帅我跟你说……”

“得,打住。”我话没说完就被这货捂住了嘴,他手上那股鱼腥味真的是……

“你这么花痴,航航长再帅都没用咯。”他还揶揄我。

“切~我们家航航才不像你那么小气。”

赞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