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玩小嫩苞小说—苏宝贝双性生子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姜汴柳寿辰这天。

萍影阁不愧是江湖四大魁首之一,阁主寿宴这天,江湖上所有大大小小数的上名的门派都尽数派了人参加。平时难得相见的众位大侠此时齐聚一堂,自然少不了要聊聊近况叙叙旧,再开怀畅谈一些江湖近来发生的大事。于是乎,好好一场寿宴就这样变成了白道武林的集会。

方思俞浑身僵硬的杵在那儿,腰杆硬、脖子硬,腿肚子硬,脸更硬。从天刚蒙蒙亮被云寒萧拉起来接客后,他就在不停的笑,不停的回礼,不停的走来走去。方思俞抬手揉了揉僵硬的面部肌肉,照这麽下去,明天肯定全身上下肌肉疼。

“玉儿,过来一下,来见过鹰首派的周掌门。”虽然姜萍痕早已过世,云寒萧却仍算是萍影阁的姑爷。阁主大寿,他自是要出面招呼宾客的。

方思俞在心里哀号一声,又来了,今天一上午,他已经陆续接见过赵堡主、钱掌门、孙谷主、李大侠等等等等了,国家元首都没这效率。

虽然心里千百个不乐意,方思俞还是很给他老爹面子,乖乖走到云寒萧身边。

“玉儿,这是鹰首派的周掌门,你就称呼周伯伯吧。”云寒萧对面,一个长相刚毅的中年人,微笑着对方思俞点头示意。

“周伯伯好,小侄有礼了。”方思俞两手相抱成拳,别别扭扭的行了个古礼。

“好好,贤侄不必多礼。”周掌门大笑着踏前一步,扶起方思俞,上下打量道“云贤侄容貌端正气质不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真不愧是云庄主的长子,萍影阁的长孙。看起来,颇有云庄主当年之资,相信只要稍加培养,要不了多久必成大气啊,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有同时讨好云寒萧和姜汴柳的机会,周掌门自然要好好称赞方思俞一番。

“周伯伯过奖了,小侄天资愚钝,那能和家父相提并论啊。”方思俞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

“呵呵,贤侄过谦了,像贤侄如此谦和不骄不躁的性格,才是成大事之人该有的性子。”周掌门一通吹捧,与之前见过的人所说的都差不多,方思俞听得多了实在懒得谦虚了,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回捧一下。

正午时分,寿宴在萍影阁最大的庭院里开宴。这里从主屋一直到院子都摆满了酒席,用来招待今天到来的宾客们。

众位大侠落座后,一身素衣淡妆的姜汴柳,才由丫鬟搀扶着出现在寿宴上。几句寒暄道谢后,姜汴柳在主坐坐下,寿宴正式开始。

方思俞本来打算好好吃一顿的,可屁股刚一挨上椅子,就被云寒萧拉去给各门派敬酒了。因为云寒萧和姜汴柳的关系,在坐的武林人士都极力的夸赞方思俞,还有门派想借此机会和悬泉山庄联姻,把待嫁的女儿许给方思俞,不过都被云寒萧委婉的拒绝了。

“云庄主,你儿子长得这麽漂亮,如果不愿意娶妻的话,嫁人也是可以的啊。”甜美的声音脆生生的说出这一句,一下集中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场的年轻一辈的少侠们都不顾形象的扯着脖子张望,那些老成持重的前辈们也都装作不经意的瞄过去,都想看看到底是那个门派的小姐,这麽大的胆子敢拿云家开玩笑。

方思俞也循声看去,想看看那个不要命的女人,敢这麽说他。

结果众人一片眼神射过去,皆倒!

只见一个粗壮的像熊一样的大汉,挥舞着巨掌里的酒杯,长满脓疱的□□脸通红油亮,肥香肠似的大嘴,还在意犹未尽的用少女般甜腻的声音说着:“我是说真的,这云少庄主比京里最红的小倌都漂亮啊──唔。”

与大汉同桌的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赶紧一把捂住大汉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抱歉,云庄主,我师弟酒量不好,喝醉了胡言乱语,您莫要见怪,莫要见怪。”中年人紧张的连连点头哈腰,一个劲赔不是。

“林兄放心,令师弟只是醉言醉语,云某不会当真的。”云寒萧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云庄主大人大量,林某代师弟谢过云庄主。”中年人赶忙一揖,然后转向方思俞“云少庄主,请原谅我师弟的莽撞。”

“没关系没关系。”方思俞捂着嘴,冲这位林某摆了摆手。TNND吓死他了,听声音还以为是清秀佳人什麽的,没想到,竟然近距离看到一只满脸脓包的大熊,真是……有够……呕──。

“咱们去那边吧,那边好像还没敬过。”云寒萧看方思俞脸色有些发白,撇下还没敬的几桌,拉着方思俞往另一边去了。

“放开我,小美人,别走啊──”

身后传来大汉甜甜的嚎叫,方思俞咬着牙握紧拳头。丫的!!等会儿筵席散了,小爷我非找个麻袋套你脑袋上打你丫个生活不能自理。

“别生气,待会筵席散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套上麻袋好好教训他一顿。”云寒萧贴着方思俞的耳朵,小声的教导。

方思俞吃惊的看向云寒萧。这算什麽,心有灵犀吗?方思俞黑线。

跟着云寒萧又转了几桌,方思俞被灌了不少,有些醉了,虽然古代的酒度数很低,他喝的又是对过水的,但从没饮过酒的他还是醉了。云寒萧看方思俞开始有些脚步不稳,便赶紧敬完剩下两桌的酒带着他回了主席。

方思俞喝酒上脸,此时已经是红的娇豔欲滴了,把他热得直往脸上扇风,可根本不管事,“爹爹,外婆,我先下去洗把脸。”实在难受,方思俞起身对身边的两人说了一声。

“玉儿不舒服吗?”姜汴柳很关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脸热。”

“呵呵,那是喝多了,以后多喝几次,习惯就好了,崔儿,带少爷去后面。”一个丫鬟上前领着方思俞去了内院。

把脸浸泡在井水里,方思俞舒服的直想叹息,冰凉的井水勾的他反复浸了好几次,直到脸上红晕退的差不多了,才直起身擦干净脸。一旁等候的丫鬟赶紧端上一碗醒酒茶,方思俞接过一口喝干净,把碗还给丫鬟,坐在井边缓了一会儿,才总算好受些了。整了整头发,方思俞打算先回寿宴上去,虽然不想凑热闹,可之前一直敬酒了,他到现在饭还没吃上一口呢。

从内院到前院有些距离,方思俞却并不着急,看前面的架势这寿宴怎麽着也要闹上一天。他正好吹吹凉风散散步,反正也没人催他。

快要走到前院时,方思俞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停下步子仔细听了听,前院本应鼎沸的人声全部消失了,却响起了不应该有的金属碰撞声,方思俞知道,那是兵器相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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