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H傅临川-坐下整个没入深入低喘九王叔

话语中虽是女儿家的无理取闹,凌栖迟却读懂了烟微的话外之音。枫城是凌栖迟的封地,但同时又与蒲犁族居所相隔不远,在那里与乌洛兰将军会面最是方便。

烟微在凌栖迟心中的分量已是人尽皆知,若是他以陪烟微游山玩水为由出城,是最不会让人生疑的理由。

原来烟微近日竟一直在为他筹谋,凌栖迟不禁有些动容。可皇帝那边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时游移不定 “此行凶险万分,你可想清楚了?”

“愿与王爷共赴生死!”墨烟微摸了摸藏在袖子中的墨玉戒指,心中畅然一笑。

在她那个救凌栖迟与自己脱困的计划中,见到乌洛兰将军这至关重要的一步总算是有了着落。而下一步的成败,则在荀祺与他的毓秀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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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五年九月,悉心照料下的烟微身体已渐渐痊愈,今日正好凌栖迟不在府上,她便披了件云锦大氅携着采萱去见荀祺。

飞雨筑里,一如往常的萧索。因为没有侍婢小厮伺候,庭院里已层层叠叠地堆积了厚厚的落叶,将脚下的青石板路掩地严严实实。

烟微却觉得那落叶极美,她一路走一路拾着形貌各异的树叶。想着回去之后让秋灵那心灵手巧的丫头做些叶画挂着墙上,定是别有一番情致。

“终于舍得来了?”

烟微只顾着低头捡树叶,措手不及地撞在结实的胸膛上,一个趔趄正被人拦腰扶住,这才看清眼前负手而立的荀祺。

她下意识地退开几步,却又觉得不妥,身子微微往前靠一点。脑中飞快的想着该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送去流光轩的彩菊你可喜欢?”荀祺干笑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从前的烟微总是像只小鸟一样,追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只鸟儿会飞了,一下子便飞到了他去不了的地方。

“院里的花是你送的?”烟微猛地抬起一直垂着的头,眼中尽是惊讶,“流光轩太危险,若是被凌栖迟知道,岂不麻烦?”

“你放心,我是托商贩之手买给凌栖迟的,他绝对不会知道。”

“哦,那就好!”

烟微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安了下来,竟莫名生出一种做贼心虚之感,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这样的举动一丝都没有逃过荀祺的眼睛,他放在烟微腰间的拳头捏的生疼。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咫尺的距离,除了呼吸,他已感受不到任何有生气的东西。

半响的安静,他渐渐松开烟微的腰肢,笑意渐渐变淡,但仍刻意保持寻常的语气,“找我何事?”

烟微同样捕捉到了两人之间异样的气息,颤抖着将手中的墨玉戒指递给荀祺,嗫嚅道:“过来让你看看这个。”

“雄鹰图腾?玫妃的东西?”

“这是那个黑衣人身上掉下来的。想必……乌洛兰将军的人已经潜入煜王府了。”

“所以呢?”

荀祺是个一点就通的人,此刻他这样反问烟微,便知根本没有帮凌栖迟的意思。

“隐哥哥,求你帮我一次。只要能抓住一个乌洛兰将军的人便可。”

对于谍网遍布北萧国的毓秀阁来说,抓一个乌洛兰的人还是易如反掌的,荀祺只是不愿意烟微一次次的涉险,一次次的越陷越深。可一声“隐哥哥”,是烟微却赌上了两人之间的过往。

“不行!北萧国皇室水太深,你这样只会一步步置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有分寸……”烟微还欲争辩,但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阁主,求你不要丢下我……”一声呢喃软语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烟微循声望去,叠翠流金之间一娇俏的女子披着白色大氅朝两人快步追来。女子眼中泪水盈眶,通红的脸上依稀可见泪痕。

四目交汇,烟微的心中‘咯噔’一下,来人正是听雪。

泪眼婆娑间,听雪亦看清了隐在荀祺身前的烟微。她脸上的表情蓦然凝滞,狼狈不堪地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转身便要离开。

“妹妹这是怎么了?”烟微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问姐姐安,不知姐姐在这儿,叨扰了!”听雪见无法脱身,只得顿住脚步,欠了欠身。眼睛飘忽不定,怎么也不敢与烟微对视。

听雪一向循规蹈矩,对烟微尊敬有加,这样的异常举动让烟微心生不好的预感。

恰一阵秋风袭来,听雪本就瘦弱的身子冻的瑟瑟发抖。烟微却一眼看清,被卷起的衣角里正裸露着一片如雪的肌肤。

她不假思索地抓住听雪握在领口的手腕,大氅顺势散开,玉体裸露,唯一件亵衣遮挡着最隐秘的地方。

烟微见这等情景一时进退两难,干笑道:“我来的不巧!那就改日吧!”

“烟微,不是你想的那样!”荀祺亦被眼前的一幕惊地手足无措,一个健步上前拉住烟微。

“荀将军不必与我解释。”烟微将手迅速抽开,或许是被荀祺伤的次数太多,此情此景她却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只有满腔怒火。

“烟微,我荀祺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了解的!”

“荀祺,你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烟微冷笑一声,拦住荀祺想要搂着她的手,看着那一脸的正气凛然,泪光中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烟微,你该问问自己的心。”荀祺眼中划过一道寒光,压抑许久的醋意涌上来,指着烟微的胸口,一字一句道:“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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