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湿硬的小黄文-我要你主动给我

“她在看嘛呢?”许言灵细声道,凑向吴霜耳边。

“……”吴霜看了叶风停一眼,然后对许言灵说道:“不管我们的事。”

“你不是早有打算……结交叶风停吗?”许言灵道。

吴霜落笔不屑离开,许言灵紧随其后。

“是有这个想法,第一印象还不错,可后来——不过发现她是一个……”吴霜应道,“自以为是的人。”

“我们走!”吴霜紧接着携许言灵的手,踏出门槛。

她嫉妒叶风停的美貌与独一无二的清冷气质,所有男人都为叶风停目不转睛,连身为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多瞥她几眼,而叶风停则嫉妒她的——因稳扎稳打下的武功基础和与生俱来的自信而附带的高高在上与不容小觑的实力,还有她的领悟力与超乎常人的智慧——在剑术方面。在博览群书与钻研好学方面,叶风停也不及吴霜——吃苦耐劳,拥有恒心与坚持不懈的毅力,这东西就好像天生一样,在吴霜身上,实施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可她光是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要费绞尽脑汁的精力,绝非两三个时辰能搞定的。

武庄之时,叶风停就已经察觉到吴霜身上的细微之处了,只要一放下剑,无事可做时,吴霜便会手捧一本书,观看起来。那一幕,她无法企及。她看着吴霜脸上灿烂的笑容,为一本书而倾心认真的模样,目光丝毫没有注意到旁人的来去自由,也自然或者说故意忽视了她的擦肩而过。吴霜身上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淡淡的文雅气质与淡定神闲,仿若一个对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智者,这种人,既令她感觉到不踏实与受威胁,又莫名地吸引住她的目光,让她有一天也能够去憧憬,但是她已经被嫉妒给蒙蔽了双眼,她厌恶、反感吴霜,为什么她能如此淡定与处事不惊?简直令人无法接受……总是什么事情,她都会的样子,毫无烦恼与问题,想法与思索。

总之,在叶风停看来,这种人,已经用不着学习深入,光是现在就足以让她望而却步了,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吴霜就能闪现灵光,然后一笑。所以,她讨厌吴霜——总是做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和轻而易举的样子,而她永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智力才能高出那么一点点,不至于冥思苦想……那么,她便也会做出那么一个昭告天下的动作——手打一个响指,然后一笑,仿若灵光一现,已入囊中。

轩辕殿外,热闹非凡,人声喧杂。好多人都好像各自有了自己的小团队,结识了朋友。他们的笑脸映衬着屋外射进来的阳光,与叶风停脸上的阴郁沉静格格不入。

“干什么啊?”叶风停停步愣了一下,忸怩不安,无所适从,眼神错乱不知如何安置,然后她自叹道,心沉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交织在一起,她抬了抬目光,就要折回去。她一点儿都不习惯……从小她就天性孤僻,不善言辞,更不懂得如何与人交流,准确点儿说——她一看到自信开朗的人,就容易打退堂鼓。这也就是她不喜欢吴霜与许言灵两人的原因。

“……”倾水然又看到她苦闷的模样,心里想弄清楚,为什么她老是要板着一张脸?像苦瓜似的,泛着一丝丝苦涩,就快沁出汁来——令他一点儿都不喜欢。

从入山的时候,她就扭捏不习惯——是一个人呆惯了,讨厌人多吗?要是这样的话,她大可以埋怨一番,至少也得发泄一下吧?那么这副臭脸就不用出现在他面前了……怎么这么碍人眼啊!像一抹乌云似的,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这么久,他还是不了解她心里到底在纠结些什么,究竟在想些什么没用的东西。

“切!关我何事?”倾水然收回担心的目光,转而淡然处之,径直从顶梁柱下移身踏进轩辕殿内,落座于前两排。

叶风停终于还是回来了,在外面漫无目的转了两圈。

她落座于一个书案前,由于刚才一直在纠结,此时又有新的事被搁置在眼前,所以一心投入,立马举起案上的书籍读了起来——是剑术秘笈,上午的白须老者所著。

倾水然随便瞥了一下,发现叶风停竟然在她前面,心想——她是故意的吗?这个女人……

叶风停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啊!她背后被盯得都发毛了……她扯头一看,就要发火——没想到是倾水然,她又惊又呆的样子冒着一丝猝不及防的丝火苗令——倾水然也有点儿呆滞。

一个下午,气氛都有点儿尴尬。

她低着头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一本正经,坦然大方地看着书,甚至还渐渐深入,拧着眉头,揣摩起来……里面某些话的涵义。

可——倾水然看了,就是有点儿搞笑。

他埋进头,又忽然拿开书,直直看着叶风停走开,直到她脱离视线的那一刻,他才忍俊不禁起来。

可是他心里却……并不是如此,果然,他心里还是装着她,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就有他在意她的一天。

她并不是个笑话!

他一笑就能了之的事情。

叶风停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心脏还一个劲儿地噗通噗通跳不停,一丝凉风吹过,透过衣衫,她慌乱举臂伸出手指触了触她的脸颊——好烫啊!她怎么可以这样……不争气。一见到他,她就禁不住在意一切细节,连她的耳珰、她的脖子、她的嘴唇、她所穿的衣服,鞋边上沾上一点点草木灰的鞋子,她都要留意一下,尽力在他面前表现得完美无差,可他根本不了解吧——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夜幕降临,明月高照。

倾水然枕手倾躺在床上,他莫名地想起叶风停,直至想入非非,孤枕难眠。他的伙伴——陈九霄,和他一同搭伴。“睡了,倾水然……”陈九霄自言自语道,倒头就闭了眼睛。

叶风停吸了一口气,旁边躺着一个陌生人,每间两人,按劳分配。昨天——她还能一个人住在一个独立的小房间,没想到这份寂静转眼就被打破了。哎……她动了动身子,收拢了被褥,夜里还是很凉的。虽然这里相比前一夜来说显得很宽阔,但是狭窄的密闭的房间更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也许是在皇宫那座牢笼里待久了的缘故吧!

倾水然不知道怎么地,要想起那个女人……

梦里面,叶风停又回到三年前, 南京庶人府,那里凄凉无比,屋子阴湿,连仆人都一副死人脸。

“嗒嗒……”金属门环急促响亮地抠响木门,敲醒了正在恍惚之中的叶风停。

“……”衙役无声,一脸冷漠,连开门都懒得动手,只一脚便踢开了木门,上面榉木的纹理依稀可见,想必是这里刚刚经过了一番修缮,他……对她可真好啊!叶风停感叹道,从眼角泣出了一滴泪。然后,推开门,进了内院,这里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嘛!墙壁上竟然垂挂着那么长一株银线蕨,风一吹,就瑟瑟作抖,摇动起铁黑色的外衣。

夜晚,院子中央,是一块敞露的天窗,从里面能看到一碗池塘,里面有蓝蓝的海水,有明晃晃的金鱼,偶尔有海藻被它给钳住——那是银线蕨摇晃的身姿。

“啪嗒”一声,一个黑色翅膀从她脑袋上方掠过——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它的眼睛黑溜溜地盯着她,她一动不动,就静止在原地,风吹拂了她两三个钟头。一刹那,蝙蝠又倏然掠过……她感受到人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不是那两只大蝙蝠,而是人的心,自始自终,皇帝还是没有退让一步,他步步紧逼,决心要让她服输。

一连两个月,她都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不得迈出一步,这就是皇帝下的命令——可是她绝不会有下跪求他的那一天,就算是死,就算是成为一个疯子,她都不可能再回头。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在皇帝亲手下达要把她贬为庶人的命令那一刻。

“吃吧!这是街上我托人带的馒头,我可是好心好意,你可别浪费了啊!”仆人一张冷脸道,她看着叶风停不吃,又道:“……您倒是多吃点儿呀,一脸苦瓜相,摆给谁看啊?我们可没亏待你啊!”为什么她要忍受她们的嚣张,为什么她要一再忍气吞声?她一天天看到她们口袋里一两银子出,十两银子进,可每日三餐,她只能吃她们留下来的残羹剩饭……她看着白花花的馒头,眼泪根本压制不住。怎么了,这“落魄公主”是失常了吗?怎么竟然没有半点儿反应……仆人诧异道。

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去死吧!这些贱人……

她饿得毫无力气,被她们的无情跋扈给折磨得要生不生要死不死。今天,她要一次性了断。

她拔出剑鞘——一剑向仆人身上刺去,那人眼睛睁得鼓鼓的,向石柱后窜去,犹如一只灰头土脸的老鼠。

吓得她们惊慌失措,还来不及反应她是怎么会有那把剑的……叶风停使尽毕生所学,专门对付这群蠢猪,看她们还敢不敢昧着良心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而接下来一步,就是她要想方设法让自己从这间庶人府里出去。她握着那把剑,它已经暂时成为她的庇护神了,只要她们不告状,那么她就不会被收缴,如若她们敢透露,她就一剑杀了她们,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月光底下,蓦然从剑里面散出一道绿光——印在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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