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二个同学嫩苞-精英受在工地被糙汉攻

她以前做的都是放的椒盐,那是外邦师傅叫她做的,可现在没有材料,只能用着简单的粗盐了。

朝露用手捻了一个竹虫,放进嘴里,焦香四溢,还带着点点咸味,回味余甘,最最特别的是由于竹虫自小吃竹子,每一口都隐隐带些竹香,一尝就觉得不是些普通的吃食。

剩下三人都尝了一口这做法简单的竹虫,都惊讶于这山中美味。

剩下的鲫鱼柳青只炒了两条,其他的用粗盐腌制,留着明天再吃。

河蟹和河虾放在一起煸炒变红,加入酱油盐等调料,大火爆炒就能散发出极其诱人的香味。

加上他们头一回吃上的竹虫,这顿饭四个人吃的是肚皮圆滚滚,可还剩下一点竹虫没吃完。朝露做主把竹虫给朝阳当夜里填肚子的吃食,柳青和李有庆都不反对,自己也趁机抓了一小把,藏进了锦囊里。

小蛇会不会喜欢这样的竹虫呢?

夜里,朝露进去的时候,小蛇两只爪子扒拉着地上的布兜子,一个用力还让自己四脚朝天,怎么也翻不过身来。

“怎么样?我扔进来的竹虫好吃吗?”朝露解开绳结,打开布兜子,还把小蛇翻个身来。

“唔…咸了,但是很香!”奶娃娃得声音搭配这一副饿鬼模样,朝露看着小乌龟狼吞虎咽的,很是满意。

看样子,她的灵泉已经在和她招手了。

“那我给你做的可以单独不放盐,可行?”

“好的!”小乌龟吃的带劲,没空理会朝露。

也不知是不是朝露的错觉,秘境里的浓雾似乎淡了许多,就连她此时待着的草地也变得翠绿了些。

“你是不是好了不少了?我觉得这秘境有些变化诶。”

“嗯,我好了一点点,但是距离生出有用的灵泉还要一段时间,我保证!一个月之后,肯定让你喝上上好的灵泉!”奶乌龟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朝露。

朝露也是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小潭清澈的灵泉,心道,再等也无妨。

“现在的水虽然不能治病,但是也比一般的水好很多!你可以拿去做好吃的,或者煮来喝,味道很好的!”小龟极力推荐朝露尝一尝这不同于一般水的灵泉。

虽然没有功效,但好歹比一般的水要好很多。这味道朝露早就知道了,可家里其他三人还不知道,也好,拿出去也能让他们尝尝味道。

至于他们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在山里发现的泉眼吧!

带着足够烧出一茶壶的灵泉水,又把今天捉的新鲜竹虫放在打了结的布兜子里,朝露出了秘境。

天亮时分,一家人就忙的得热火朝天。

柳青招呼着做早饭,蒸馍给孩子男人吃。李有庆和李朝阳跟着来早了的男人们一起开工干活,尽早干完这一间新屋子。

朝露用灵泉煮了茶,给在场的男人们一人一杯之后,把剩下的装在一个精致的竹筒里,放在一边。

男人们喝完咂咂嘴,总觉得这不是一般的家里茶叶。

“李家姑娘煮茶真是厉害,这茶比我在镇上喝过的好喝多了,可不是用了什么手法吧!”

“是啊是啊!这茶带着甜,还有些说不出的香气,真是好喝啊!”

朝露摆摆手,笑着解释道:“哪有啥窍门啊!就是用的露水而已。”

男人们哄笑一堂,干活更加认真了。

朝露找个机会,独自就上山去了。

她站在竹林外,喊了许久才见一个身高足足比她高了两个头的蒙面黑衣男人走出来。

朝露明显的感觉到这不是昨天那个随从,也不知是什么人家,隐居山间,带的随从还挺多的。

“何事?”那男人声音低沉,朝露听出一股熟悉感,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女子多谢主人家理解,这是昨日捉的竹虫,按着乡下的方法做成了吃食,这是山泉水煮的茶,小小的两样东西,是为了表达我的谢意,请你带给你家主人。”朝露道谢,说完也没多看男人一眼,转身就走了。

男人拿着尚且温热的茶水,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走远了的少女,半晌以后,摇了摇头,进了竹林深处。

不会是她的,他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找到,怎会这样简单出现呢?

李炎将吃的放在石桌山,对面的温曳因为昨天用尽全部精力占卜,到现在都还是苍白着一张脸,但好歹,能跟他开起玩笑了。

“那姑娘生的不错啊!来给你道谢了?”温曳倒了杯茶,却被入口得那阵甘甜吸引住了。

“手法倒是不错,这水约摸是露水,只是这茶太低级。”温曳评论道。

乡下女子能辛苦采集清晨露水已经很难得,可惜农家无好茶,倒是浪费了好水。

温曳打开了另一个竹筒,看见里面的竹虫倒是笑了。

“你看这是什么?”温曳道。

李炎抬头看去,睫毛颤抖了一下。

干煸竹虫!她也曾做过!

他的心脏怦怦的跳动,他害怕自己面对的是又一次失望。

可还是抵挡不住心里的渴望,夹了一只竹虫放进嘴里。

良久,李炎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低下了头。

“她不会用这盐,她只用椒盐来调这味道。你吃吧!我去练功。”李炎放下筷子,飞进了后山深处。

经过几个壮汉的辛苦劳作,独立之后的二房看起来就想是一个跟大房仅隔了一道围墙的人家。

另开了一个大门,挂上桃木牌,钉上照妖镜,就成了最普通不过的一户农家。

朝露趁着早晨,用竹子编了许多的捕鱼竹编,不同形状的,适用于不同的河流地域。

李有庆找了隔壁的牛大叔,将那些竹编交给牛叔,约定好要是赚到了钱,两家二八分。

朝露一个定价七文钱,总共做了十几个,挂在扁担后面一大串,很是壮观。两家商量好了,牛叔第二天就赶着骡子,起早去了镇上。

朝露拿着秘境里拿出来的灵泉给一家人做早饭,虽然没有啥出色作用,倒是让蒸出来的馒头更加香甜了。

早饭吃完,朝露不顾柳青的反对,硬是跟着一家人去了地里,那属于二房的五亩地的又到了该为麦子除草的时候了。

那些长得像麦子实则不是麦子的野草立在一旁,跟麦子争夺着养分和阳光,导致有些麦子矮小不说,结的穗子也细了很多。

李有庆到了地里就抡起锄头开始干,朝阳跟在后面,另起一条田埂。男人们抡锄头流汗干活,女人们就在头上搭一块吸汗的布巾子,蹲在田埂上,用手把那些明显的野草拔出来,放在田埂上晒死。

否则过几天下场雨,野草又会原地扎根,重新活过来。

这一切对于朝露来说很是新奇,她跟着柳青后面认认真真得拔草,一抬头却发现隔壁的地里也站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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