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间的逗弄—他的硕大挺进她的嫩蕊

这一定是在做梦。眼前得一切犹如古老的默片电影,没有任何声音,似乎是在不断旋转着的图像……他绝对是在做梦!

梦境里,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形物体应是嘴唇的红团忽大忽小……它的手腕部位闪烁了一会儿光芒……形态变化,始解?……细长的管状物体塞入自己的口内……肚子……被翻了个身……背部……

听不到,也看不到了。真田的世界归于寂静。

花子蹲在温泉边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浮上来,终于确定他不是在玩潜水而是溺水了。顺利地将他捞起来拖到旁边摆好,花子努力回忆怎样处理溺水人士。

唔……人工呼吸是吧?

“已超过试用次数,如要继续使用本产品请支付注册费。确定请说‘I do!’,否定请说‘I will be back!’。本产品一切解释权属于伟大的可迪迪小姐,如有疑问,请敲打自己愚笨的脑袋以解决问题。”在花子说出口令后,手环上方显现出这两排彩色的立体字。

“I do!”

“注册成功。由于你的情况特殊,费用将在你回帝国时扣除,利息是……”

“□□!”狠狠地对着天际瞪一眼,花子将可恶的某人挖出脑海:现在是救人要紧。

准备就绪,花子开始为真田进行人工呼吸:将输气管的末端塞进他的嘴里,掐住,使气体不溢出,打气打气,用膝盖抵住他的肚子。如此不停地重复。这个过程中,花子一直注意这他的面部——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庞没啥表情,两眼虚开细细的缝。

“喂!”花子再一次掐下他的脸,他仍旧像条死鱼般一动不动,“还没清醒啊?嗯,原来你不适合骑乘位,喜欢后背位么?”

自言自语的同时,花子没停止往他嘴里打气,伸直脚丫子将真田踩着翻了个面,继续努力地为他进行“人工呼吸”。

“咳咳!”

好一会儿之后,花子见到他的眉头轻轻蹙起,咳出几口水,似乎有醒来的迹象。收回□□,花子抱起真田离开了温泉。

“老爷爷,他的房间在哪里啊?”由于不知道该把真田往哪里放,花子来到真田爷爷的房间里询问。

“这、这……”真田爷爷指着两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托着的茶杯也碰撞出“铿锵铿锵”的杂音。

“哦,他是在温泉里晕倒啦,看来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呢。”

震惊的真田爷爷终于平静下来。明明是密闭的和室却挂起一阵阴风,卷走了仅有的一苗烛光。屋里黑漆漆一片,与纸门外犹如两个世界。

身处光明世界的花子听见黑暗深处传来真田爷爷的声音:“把~他~放~在~这~里。”

“那晚安啦!”花子将真田往门里一搁,睡觉去也。

稍后醒来的真田感觉头枕着坚硬的木板,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又在道场里睡着了。但片刻之后记忆复苏,“这里是?”怎么这么黑?难道他已不在人世了?他是死后到地狱……

“弦一郎~”

从某个角落里传来祖父的声音让真田明白自己应该还活着,但那无比寒冷的呼声,让真田泛起很不好的感觉。

“是。”

“过来~”

估计一下方向,真田起身走到祖父身前跪坐。

呼——

劲风忽起,真田迅速抬起手在头顶上方合掌,夹住了祖父袭来的物体,这冰凉细薄的触感——竟然是脱鞘的长刀。不好!“唔!” 在梦里被虐待过的肚子现在被祖父用刀鞘重重地劈了一下,即使是很能忍耐的真田也痛得闷哼一声。

“还知道痛!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真田爷爷的怒吼声炸得真田一阵耳鸣。

正当真田准备背出家训时,真田爷爷的痛心疾首的训斥声扑面而来:“你竟然饥渴到去偷看人家小女孩洗澡,可耻!”

“我没有。”真田自然是要为自己辩解,为了增强可信度,补充道,“没什么好看的。”女生不就是身体构造和男生稍有不同么,他要是好奇,大可以去观察植物——那和自己的差距才大。

“咚”地又一声,真田的肚子又挨了一劈。“看了还嫌弃不好……你、你!”真田爷爷气得说话都不太利索,“我、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

还没等真田反应过来,就被真田爷爷的得意技之“缚道”给捆得结结实实,从上到下,从脚到头,全被一圈圈的粗绳绕住,基本上只露出一双眼。

[看来吃菇类食品可以强化夜视能力。]被暴走的真田爷爷拖往走廊的真田暗自想道。祖父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屋里将自己准确地捆成这样的,实在是厉害。

“呵哇——”打开房门,让清晨的阳关温暖自己的身体,花子惬意地伸个懒腰:昨晚睡得可真舒服,在温泉里泡个热水澡的感觉比她平时在河里滚两滚的感觉好太多了。

“咦?”

“喵?”

花子和软饭王同时注意到被倒吊在眼前的真田。

“你在玩么?”花子好奇地推推他,就见他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摆,“很有趣么?”

“唔唔!”说不出话的真田反抗两声,并放出眼刀凌迟花子,却由于角度等等各方面的问题,被花子误认为是在鼓励她的行为。于是——钟摆摇得更快了。

“你还没玩够呀?”重复的机械运动后,花子觉得有点无聊,但看看“仍然乐在其中并诚恳要求她继续协助”的他,花子还是决定再陪他玩一会儿。

“唔唔!”

“更快一些么?”

“唔唔唔!”

“嗯,我尽力吧!准备好了哟!”

“唔唔!唔……”被晃得头昏眼花的真田两眼一闭,若不是被绳子圈住了嘴,他绝对会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要睡觉了么?好好休息吧。”花子带着软饭王准备着离开,“虽然不知道这游戏哪里有趣啦,不过建议你少玩哦,这对身体应该不怎么好吧?”

“请带上我那不肖孙儿!”

在花子向真田爷爷告别并表示接下来要去采山珍后,他如是说道。

“嗯?”

“实在是对不起你!随意地使唤他!”虽然这样并不能弥补不肖孙儿犯下的错误,但也许能让这小姑娘消消气吧。

花子有点明白了:老爷爷为孙子是个诱拐犯而感到苦恼,想让她带着他去体会一下正常人生的美好,不要一错再错,回头是岸。不过没想到他俩竟然是爷孙呀,看来老爷爷真的好老。“嗯,好的。”

软饭王,花子,真田,排成一列向着山林处进发。

“喝!”一刀斩下,无数蘑菇香菇**菇翻滚在空中。

“呀哈!”花子刷开方巾一兜,裹住菇们无数,“你很方便嘛。”虽然夸奖的对象是人,但花子两眼放光的对象确实人手里握着的刀。

真田的脸黑得快媲美腰侧的刀鞘:爱刀“四神天地”现在成了“斩菇菜刀”,让他很不愉快。

看着他的锅底脸,花子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改变现状:貌似他的心情很不好,而心情不好会影响采菇效率。

回忆着电影里的情节,朝四周望望,花子将目光定在不远处某株巨木的角落里。移到那里,花子摘起自己的目标——一朵色彩斑斓的特大号蘑菇,并扯下几叶宽大的绿草绑在蘑菇腿上,使其看起来就像自备绿叶的鲜花。将它藏在身后,花子想给他一个“惊喜”。

“叔叔。”花子来到真田身边。

真田甩给她一个“不想理你”的眼神。

小手一挥,花蘑菇成功地插在了目标——真田的左耳上。摇头晃脑,装作细细品味数秒,花子发自表皮地赞叹道:“哇,真的好美呀,你和这多花蘑菇一样娇艳,和你白皙,不,黑黑的小脸好相衬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时,花子的视线向着远处不断游移……

诈尸了。

然后呢?

棺材板跳动了。

真田的脸此刻黑得似乎在吸收周围的光线,面部肌肉更是在不停扭曲。

“嗯?”没有收到预期中的“目标腼腆微笑”的效果,花子决定再施一计,“看好啦,我给你表演魔术哦。”

花子蹲下,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块,拍。“咯嚓“石块裂成两块。“快看哦,一块变成两块啦!”仰起头,看见他的脸似乎没那么黑了,花子对接下来的表演很有信心。

拍。“两块变四块了哟。”仰头,嗯,有效果,再接再厉。

……

拍。“十六块变三十二块了哟。”继续努力。

……

拍。“一万六千三百八十四块变、变?”数目过大,花子暂时算不出来。

“三万二千七百六十八。”头顶上传来真田的声音。

“嗯对!”花子乐意有人帮她计算。

再拍几次,可怜的石块已经成了一堆粉末。

“呼!”鼓起腮帮,花子吹吹,“变零啦!”

……

午后,花子对真田挥挥手,带着满满一篮山珍离开。

而真田看着花子的背影消失后,找准一块顺眼的石头,抽刀,“一块变两块……”

“嗯,这是哪里?”看错巴士,一上车就睡,导致错到底的花子站在某处望天。她下车后发现这里很安静,似乎只有这片区域有人住。可是走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咦?那个……

“景吾!”缓缓而来的人是她认识的,花子兴高采烈地扑过去。

“怎么是你?”迹部万万想不到自己难得一次的遛狗会遇上她。

“诶?这是你的狗么,叫什么名字呀?”花子注意到迹部脚边作高傲状的牧羊犬。

“它……嗯哼,为什么要告诉你?”迹部不满地盯着花子:遇到认识的人首先应该问好吧,真没礼貌!拢拢发尖,斜着眼瞄一眼花子肩上的小白猫,“反正不会是软饭王那种没品的名字。”

花子从篮子里掏出一朵新鲜的蘑菇,对着迹部的爱犬招招手:“亚历山大,过来呀!”

“你、你怎么知道它叫亚历山大?”迹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忍足总不肯能和她说他的事吧?

花子轻松愉快地继续招手,回答:“看来你很少读书呢。经常有这种人设哦——爸爸完全不回家,妈妈也不照顾小孩,在虚伪的家庭关系中长大,周围全是自私自利的人,完全不在意你,所以你的性格很恶劣,拥有一辆红色的跑车,还有一条狗狗叫亚历山大。对吧?”

迹部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很对……

“你妈妈经常带男人回家联络感情,被你撞见,所以你讨厌女人,唔,这个我有点不理解。你的家庭教师是个很温柔的大哥哥,某一天他对你做了一些奇怪的事……”

“停!”迹部的脸有转白的倾向,开始还算正确,后面怎么越说越离谱了,估计再说下去,他绝对会变成g*y。“就算你知道它叫亚历山大,它也不会理你,啊嗯?”所谓物似主人形。亚历山大沾染到他傲然的习性,绝没可能理会这个不华丽的女生。嗤笑一声,迹部看向脚下……空的?

楞然地看着前方:那人,那猫,那狗,和乐融融地搅成一团。

亚历山大……你叛变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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