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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知府瞧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养出来一个恋爱脑的脑残女儿来?

“苏小姐说季兄是一个有自己七情六欲的人,那么我想请问苏小姐,季兄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所有物?你口口声声我们我们的,季兄他是你的吗?”

“我……”恋爱脑的苏宁馨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本侯在这里有要事,苏小姐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本侯可以直接将你治罪!”

“你少吓唬人了!”苏宁馨警惕地看着谢景凉。

“本侯吓唬你?哈,”谢景凉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你爹在本侯面前尚且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居然说本侯吓唬你,苏小姐,你到底是真白痴呢,还是装白痴呢?”

“呸,你才白……”苏宁馨想都不想就开口骂道,只是骂了一半,她就骂不下去了。

她知道当街辱骂谢景凉是什么后果。

不单单她会被自己的父亲收拾,连带着,整个苏家都有可能跟着倒大霉。

这谢小侯爷,她根本惹不起!

更别提,跟他抢人……

苏宁馨的嘴唇都快要咬破了,谢景凉这里她不是对手,就转而想要从纪婉仪处着手。

“晚郎,咱们认识了这么久,我对你的情谊如何,你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就甘心被他……你甘心吗?”

纪婉仪笑道:“我跟着侯爷出来写生,这有什么好不甘心的?若是可以,我巴不得天天这样!”

出来写生,就不用留在侯府读那些枯燥乏味的文章,又能游玩又能吃喝,何乐而不为呢?

苏宁馨失望地退后两步,“晚郎,你,你怎么会……”

说实在的,纪婉仪有些搞不懂这位苏小姐了。

喜欢她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可是没有一个像苏小姐这般,病态十足。

再者她已经都将喜恶表现的非常明显了,苏小姐依旧上赶着呛过来,难不成,喜欢一个人,真的能让人变得这么低三下四?

苏宁馨在这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纪婉仪意味深长地道:“苏小姐,侯爷在此,你没有收到邀请,还是不要长时间逗留,若是让令尊知道了,只怕你回去不大好交代。”

苏宁馨希望顿生,神情激动地上前两步:“晚郎,你是在关心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

所以都是谢小侯爷在作妖!

要是没有姓谢的,晚郎一定会跟自己你侬我侬,花前月下的!

纪婉仪:“……苏小姐,鄙人一般对谁都不会太绝情。”

喜欢她的姑娘多了去了。

去花楼里玩,她哪次不是左拥右抱的?

苏宁馨却固执己见,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我都明白的,晚郎,你这么说,其实都是为了我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的。”

纪婉仪的太阳穴狠狠的抽了抽。

苏宁馨这话说的,就仿佛他们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候。而她为了保全苏宁馨,故意说一些很绝情的话。

可问题是,就算他们俩现在真的处于这样的情形之下,苏宁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全都说出来了,她的所有苦心岂不是都白费了?

这样的人,妥妥的猪队友啊!

纪婉仪扯了个假笑,正想将计就计顺着苏宁馨的说法半哄半骗把人弄走,谢景凉又有了动作。

谢景凉将狗尾巴草一扔,原本软趴趴的草杆子竟像是灌了钢铁一般,直直地插在了苏宁馨的发髻上。

苏宁馨今日出门时,头上戴了一套中规中矩的头面,若是不露出看到纪婉仪时特有的那股子疯狂,她倒也能维持端庄持重的大小姐形象。

可这根狗尾巴草却切切实实的将这份端庄持重感彻底破坏。

用金簪白玉做装饰的脑袋上,突然插了跟绿油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这种组合……简直不要太滑稽!

纪婉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宁馨哪怕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会子形象不佳。她黑着脸,又想朝谢景凉发火,又想赶紧跟纪婉仪描补描补,尽力挽回形象。

谢景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谢景凉道:“季兄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姓苏的,谁给你的自信?”

谢景凉身上带着股子煞气。这种煞气是深闺女儿苏宁馨所不曾见识过的。

苏宁馨顿时吓得心肝脾肺肾都揪到了一起。

“你,你想做什么?”苏宁馨结结巴巴地问。

“做什么?呵,本侯要做什么,你以为你有开口问出来的机会?”谢景凉仿佛一只从地狱里冒出来的修罗,那张扬大笑的嘴脸让苏宁馨有种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的危险。

苏宁馨打了个哆嗦。

哪怕再喜欢纪婉仪,她现在也不敢再待下去了!

“你你你,我……我是我爹的女儿,你不能对我怎么样!”惊恐之下,苏宁馨连自己亲爹的官职都说不出来了。

“老子管你爹是谁!”谢景凉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宁馨,“你要是再敢在本侯面前惹是生非,本侯不介意让人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苏宁馨连连摇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了。

“还不快滚!”谢景凉吼道。

苏宁馨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纪婉仪手里提着杆鱼杆,满脸兴味地说:“花楼里的头牌侯爷看不上,苏宁馨这样的千金小姐侯爷也不喜欢,草民真的很好奇,这满天底下,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王爷的认可?”

谢景凉直直的看着纪婉仪,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劳你费心,本侯有未婚妻!”

纪婉仪不过是开个玩笑,谢景凉这话,倒是直接把她给说愣住了。

谢景凉的未婚妻——就是她啊!

他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纪婉仪畏缩地悄悄打量谢景凉。

“你这是什么眼神?”谢景凉嫌弃地问。

纪婉仪更摸不准了。

她试探地问:“侯爷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谢景凉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是大将军家的嫡女,皇上御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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