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一滴都不许_大_再深点_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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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电脑摄像头完全不存在着美颜一说,所以,我敢肯定和蒋云丽看到的那张漂亮的脸蛋是真实的存在。

当时,我惊呆了,蒋云丽这个小丫头也惊住了。

没有办法,漂亮女孩并不是我所想象的与现实相反,她就是那么漂亮。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鹅蛋脸,黛眉亮眼,梳着后挽头,穿着漂亮的小西服,而且事业线条很发达的样子。看上去,她真的是一个公司白领财务的打扮。

她看到我和蒋云丽的神情,不禁是露出羞涩的微笑,用着很磁性的声线说:你们在干吗呢,这就是云丽吧,考试可真优秀。

当时,蒋云丽看到了自己家里的恩人,还是叫了一声漂亮阿姨,便一下子流出了眼泪来。

小丫头是被拾荒老人捡回来的,一养就是十一年。老人前阵子生病,要不是这个漂亮女孩寄了三万块,老人真的就活不下来了。

于是,小丫头也知道感恩的,流出了激动和感激的泪啊!她靠在我的身上,哭得一塌糊涂。

视频那边,漂亮女孩也安慰起了蒋云丽,我也在安慰她不要哭,好久才将这丫头给安抚得平静了下来。

随后,我带着蒋云丽,表示了深切的谢意。我也说她不留地址和姓名,简直就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一样。

漂亮女孩说,没事的,留不留名没关系,主要是山里的孩子们太可怜了,太需要帮助,她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已。

再深点

随后,我们一起聊了好一会儿,关于孩子们的学习生活,关于这边的风土人情。我也想问一问她叫什么名字,地址是哪里,她也是没有回答我。

最后我还是表达了内心的想法,希望她这样的大善人或者公司的相关人员,可以到我们这边来旅游,看一看大娄山关什么的。

漂亮女孩说旅游就不必了,不过来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还鼓励蒋云丽好好学习,有什么困难,就给她电话,或者叫我用QQ联系她。

聊着聊着,我就发现了问题,好像她的眉宇之间有一种忧郁的感觉。我还问她,似乎是不太开心啊,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说没有啊,然后说公司还有事情要忙,便挂了视频。

结束了视频之后,她的样子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确实是一个带着些许幽怨感的漂亮女人。

我还对蒋云丽说:你这个漂亮阿姨真的很漂亮吧?

小姑娘点点头,嗯嗯两声。

我说她不仅人美,心灵也美,乐于助人,你也要像她一样,长大了不但能有自己的好工作,而且还要去关心那些你能帮助得到的人。

小姑娘有些受教的样子,点点头,说这么多好心人在帮助她,她长大了也一定要去帮助别人的。

后来的日子,我的慈善募捐还在进行之中,帮助很多贫困家庭找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帮扶慈善人士,想来也是值得的。

没过两周,孙兰给我电话,说她已经决定在大方县那边修建六所集中式的关爱小学,关爱委员会只批拨一百五十万的款项,还差二十多万,看看我这边能不能想点办法出来。

当时我手头还有五万多块的慈善款,于是向那些爱心人士一一解释之后,便一起给孙兰支付过去。

而且,我还向孙兰索要了大方县那边的很多资料,再次发在我的博客上面,引起的反响还是很强烈的。结果爱心人士的捐款又筹集到了十万块。我还跟漂亮女孩在QQ里聊了很久,她答应以公司的名义,再捐上五万块。

算起来,我觉得那就差不多了。但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公司什么名字,说以便于以后在碑记上刻写。她还是拒绝了我,说不需要这些。

当然,我还是说她,为什么总是有点愁眉不展啊,是不是生活里遇上不开心的事呢,大家都是朋友了,为什么不能聊一聊呢,有些事情,说出来更好一些。

她淡淡一笑,说没什么啦,谢谢你的关心,好好在那边做教育吧,你也很辛苦,不要太累了。

我谢过了她的善心,然后亲自往大方县跑了一趟,发现那里更为山高路远,非常偏僻,湿气非常重,集中办学也是一个很好的模式。

那时候我见到孙兰,她真的瘦得不像样了。她带的那些队员们,也是很辛苦,个个都瘦了很多,而且有的人风湿病都产生了。我也留在当地帮忙教学和筹建学校,老百姓也总是热情相助。

啊啊

我们将那里的一切拍摄下来,发到博客上面,也是引起了更强烈的反响。外界有善心的人们,还是认领了很多贫困的孩子。这些统计、发布工作,让我们很忙碌,最后连黄喜梅、曾润也到大方县来了。贺志高老教师身体本不太好,所以留在了鹏城小学。左贵荣这小子不用说了,他特么的就是一贪图享受的玩意儿,一个人留在鹏城小学,继续着他的暧昧事业。

我们和黄喜梅、曾润到大方县的事情,也是经过关爱委员会同意的,反正大方更需要我们去支教,去援建。

大方那边,山高水远,通信和交通都不便,在那里建设集中小学,更是困难重重,但我们还是坚持了下来。

那一年的支教结束后,工程还在进行之中。放寒假了,我们中间除了少数人离开了,其他的都没有返回深圳,留在当地,和老百姓一起,不断努力的工作,为迎接新学期,为了学生们有更好的教室、课桌椅。

我们在那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和当地的人们在一起过的,而且是在工地上过的。在偏远的山区,那就像是人生最好的价值体现一样。当然,我也没有兑现给祝晓辉的诺言,真是对不住。

因为有时候我们要回镇上去买材料,手机信号虽然弱,但也有。祝晓辉给我发QQ信息说过,她一家三口到深圳了,到海南了,很想我,可惜我还在更偏远的山区做奉献。她要我注意身体,别冻着了,在那边要多吃辣椒驱寒,这也让人心里暖暖的。

学校落成后第二天,我们才开始了返程,因为工作是真的结束了。

回到大方县城的时候,我便上了网,在博客上向所有爱心人士汇报工作成果。

我花了三天,才和孙兰、黄喜梅、曾润等人将一切整理出来了,然后发布出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当成果发布出去后,漂亮女孩还给我发了QQ信息,说快有三个月不见我了,真担心我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还是暖暖的,回了她的信息,说你就不担心我会骗了你的钱吗?

她说哪里会呀,你们做着很崇高的事业,怎么可能骗人呢,而且我也看到你们汇总出来的成果了,那些地方的贫穷是难以想象的,能为那里做点我力所能及的贡献,也是非常值得的。

我说只要你觉得我们不是骗子就好了,我这就要启程回深圳了,以后这样的工作,我就不在一线做了,而是在关爱委员会里上班,希望我们还能保持联系,因为这边确实有太多的孩子需要你们这些爱心人士的帮助了,相信爱心不止是属于特区的,也是属于所有人的。

她说挺好的,在特区工作生活了,让你不至于瘦成这样,看看你们的照片里,你就跟个猴儿似的,又黑又瘦。

再深点

我笑了,说为了这里的孩子们,我就是猴儿,也是值得的。

随后又聊了很多,我也关心了一下她,问她是否每天过得开心什么的。

她谢谢我的关心,说挺好的,工作生活都还好呢!

我想了想,问她有没有成家?

她问我这是什么意思呢,成家了怎么样,没成又怎么样?

我说没事,只是随口问问,像个朋友一样,当然,你这么漂亮,一定早有人幸福了。

她笑了笑,便另外岔开了话题。

然而,当我们回到深圳之后,一件让我几乎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一行人回到深圳之后,还是有很多市民、学生什么的前来接我们。当然,还有关爱委员会的岭导以及媒体记者之类的。

戴上花环,怀抱鲜花,连行李都有机场的春节志愿者帮我们将之送到关爱委员会的专用行李车上。这种待遇,至少让人心里很舒服。机场来往的人们注目,让人面子上感觉也很不错。

当我们回到福田区的时候,已经天色向晚。按照我们的行程安排,第一天晚上是庆功宴,第二天上午报告会,下午就地解散。需要继续参与支教的员,可以填写自己的支教志愿,然后留在深圳或者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并按时间返回来出发。

车子将我们直接拉到了酒店里住下,我们真正的享受到了足够的热水,泡个澡,爽极了。舒适的大床,让我一躺下都不想起来似的。不过,我们还得起身去参加庆功宴,很盛大的呢!

庆功宴的时候,我才听兰梅说,张荣调到香港做驻外记者了,不再负责我们这边,有些遗憾。兰梅呢,对我还是微笑着,显得特别亲热。看到她,我的内心里涌起了强烈的冲动。

然而,我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给她发信息,说晚上我想去她家。她回复我说这两天不方便。于是,我就懂了。好吧,总有方便的时候吧?

当晚喝得有点小醉,回到酒店里,倒床大睡,睡得简直舒服极了,一觉到天亮。起床后,又马上去参加报告会。

照例,我作了发言,主要是对于爱心资金募捐、寻找一对一帮扶的工作成果汇报。我向与会的岭导、人们展示了支教的不同形式,不仅是带去特区的先进教育理念,更重要的是为那里的人们带去更实际而有效的帮助。当然,我也表扬我的团队,包括黄喜梅、曾润和贺志高老师,左贵荣,我懒得说这个马屁精。

贺志高老师呢,是随我们回深圳的,而且也打算参加下一期的支教,不打算回老家湖南。左贵荣那逼,我也是服了,他并没有回深圳来,而是留在了桐梓县城里,跟他那个离异少妇教师混在一起,可以说是下落不明,我们也懒得管他。在桐梓的时候,他的一个情敌还跟他打过架,将他打得头破血流的,我们也没怎么管,只是拉开了那一场架而已。这感情上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兰梅也悄悄告诉过我,因为左贵荣在鹏城小学乱搞男女关系,影响十分不好,所以取消了他的下一期支教资格。我也知道,最主要的触发原因是左贵荣骚扰过黄喜梅,被黄喜梅向关爱委员会告了。当时关爱委员会求证了,我和曾润、贺志高也都证明了。

报告会依旧很成功,引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会后,中午还是聚了餐,下午就是各忙各的了。我被兰梅叫往关爱委员会去,说是有岭导叫我谈话。

我一听就喜然,觉得这是岭导要对我安排下一步的工作了,因为填写下一期支教地志愿的时候,我都没有填写。

当我到了关爱办的时候,兰梅带着我去了小会议室里。一到那里,九个岭导都在那里,喝着茶、聊着天。

我一到之后,便被安排坐下来。岭导们一个个脸色都很严肃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了丝丝的紧张。

很快,谈话开始了,谈的并不是什么未来的工作,而是一份处罚决定。

他们向我展示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是兰梅用投影仪投到显示幕布上的,配合着还有一些照片和录音,直接让我崩溃。

原来,我和祝晓辉的事情暴露出来,被她老公将我们的通话记录、手机短信和QQ信息整理了出来,而且祝晓辉与她老公的争吵也被录了音,一并寄到了关爱委员会来。

为了顾及我的面子,所以关爱委员会没有在我回来就马上处理这事,而是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才开始收拾我。

这个收拾让人崩溃,我不但失去了继续支教的资格,而且也失去了进入关爱委员会工作的机会,被罚掉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补贴。他们说我这是借着支教的平台,给教育给特区抹黑。

而我用于爱心募捐的博客帐号以及QQ号,都被交了出来,用于关爱办未来的运作。这两个帐号的接手人,是孙兰。我不交,似乎也没有办法,对于这此岭导的威胁,我是无法对抗的。因为如果这一切被曝光出来,我也将名声扫地,没脸见人,更何谈风光回乡啊,丢人都丢到特区来了,妈的!

离开那个会议室的时候,我感觉人生都是灰暗的,内心相当崩溃。我的努力和付出,就换来这么一个恶劣的结果。天意,命运,还是他妈的别的什么?有个岭导还狠狠的批评我,说你在学生面前是天使,为什么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呢,特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那时关爱委员会作出的决定,兰梅根本就帮不了我。而她呢,先要了我的博客、QQ的帐号和密码,然后叫我另外申请一个QQ号,里面的好友可以转加一下。

我心灰意冷,说等一段时间再说。

她说随便你吧,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太累了,先在她家休养一段时间再说。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

她委婉的拒绝了我,说你还是另外找个地方休养吧,我家里不太方便。

我能感觉到兰梅对我也冷漠了起来,似乎因为我和祝晓辉的事情。

当时我就问她了,是不是因为那个。

她说不是,是因为她和我的事情也暴露了出来,但只有一个人知道,因为这个人是关爱委员会里的岭导,而且和她的关系是那种,这男人也是批我最狠的那位。

我也算是明白了,也许我和祝晓辉的事情还不是我命运的致命点,我得罪了兰梅的男人,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环。

我问她,是不是这样的?

兰梅叹了一口气,说是这样的,都怪我不小心,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叫了你的名字。

我苦涩一笑,说以后我们也就算是分开了,对吧?

她点点头,不语。

于是,我只能背上行囊,离开了关爱委员会,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已经无所去向的感觉。

到头来,我还是坐公交去了沙井镇。那是我来深圳落脚的第一个地方,是我感情产生又结束的地方,印象深刻无比。

在沙井,我住了一家便宜的宾馆。没好意思给家里人打电话,只是电脑联上了网,然后整理了我的QQ,其实也没多少好友需要加了,因为兰梅告诉我,一切的爱心人士都不用加了,你必须消失。

但是,我还是加了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那就是漂亮女孩。

漂亮女孩问我,为什么换了新号。

我说我已经辞职离开了关爱委员会,不再干了。

她问为什么呀?

我没好意思说真实的情况,只说工作累了,身体不舒服,需要养两个月。

她有些担心,说那你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什么毛病啊,一定要做个全面检查。

我说会去检查的,谢谢她的关心。

她又问我,离开了这份工作,又打算做什么?

我只是开个玩笑,说到陕西投靠你吧,在你们公司谋个职位。

她回复我说,这可不行啊,我们公司小,哪能请动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啊?

我很无奈,说我哪是什么人才呢,除了教书,什么都不会,你们公司的善款捐助很厉害,应该规模也不小的。

她说哪有很大啊,就是收益还可以,不过,真的没法给你安排位置了。

我说开玩笑的,不同意也就算啦,但我还是感谢你这样的朋友,替那些受到你们捐助的大人小孩一起感谢你。

她说不用感谢了,都是良心使然吧,然后说在西安呢,也许我过去了,还是可以找到就职机会的。

我说看看情况吧,我先调养一下身体,恢复一下心情。

结果呢,我还是没有去检查身体,只是租了个房子,猛吃,锻炼,同时在疯狂的恶补着英语。那时候,我还是打算等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离开国内,到英国去投奔莫晓涵。

这个打算呢,先还是把我父母惊了一跳,但最后他们也都很支持。毕竟来说,能够出国,看起来也挺风光的。

两个多月过去了,我感觉准备得也不错了,而且我的护照也由青润明在我办好了,我打算先联系一下莫晓涵,问问签证的事情。

莫晓涵与我的联系,都是QQ联系。至少我在到大方县帮助孙兰他们的时候,我们还有联系。她都是留言告诉我关于英国那边的工作情况的,非常轻松,而且挣钱也很容易。

但我没想到,当我再次联系她的时候,她的QQ信息也没有回,很久都没有回。然后,我有些失望了。到现在,我也没能联系上莫晓涵。这是一个朋友,不知身在何处,也许在国外,也许是国内,反正我们就这样似乎永别的分别了。

我没有再补习什么英语,因为再也找不到门道了。

郁闷的是,那时候我也给漂亮女孩讲过,我准备去英国的,她还是比较羡慕,说那样也挺好的。我们之间有时候也通电话,或者QQ聊天,但自从蒋云丽之后,就再也没跟她视频过。但这不能否认,我们之间产生了友谊。

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声音好听,善解人意,我对她也挺有好感的。

只是有时候聊及情感上的事,她但有意无意的岔开了。而那两年《武林外传》太流行,我也学得一口陕西话,有时候通电话或者语聊,说起来,她听得也挺开心的,夸我真厉害。

反正,聊了那么久,她依旧显得神秘,而且我连她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想起来也真是有趣。而我,倒是除了一些感情之外,都让她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但到头来,漂亮女孩问我什么时候去英国,我只好说明了情况。她安慰我说,那也不用伤心,天无绝人之路的。

我有些沮丧,说路在何方呢,真不知道,又没脸回去见家人了,支教也搞不成,只能打算在深圳这边找个厂子先上上班再说。

她说那多么屈才呀,要不你到西安来试试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创业的机会,也许我也能帮助你一把的。

我说我想办学校,可以吗?

她说那可不行,没那么大的投资给你,要是三五万或者十万以内,可行的想法,她倒可以帮着考虑一下。

有这话,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燃起了一些期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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